,絕世好bra !
傅威對楊小陽的判斷是否正確并不在金枝的考慮之中,她不明白傅大小姐一怒一喜的變化迅速的原因,不由取笑道:“你周期來了?”
傅威白了她一眼:“絕經(jīng)的更年期婦女!”
金枝沒與姑娘一決口角的高下,用很寬和的眼神看著傅威沉默不語。外表柔弱內(nèi)心也不狂熱的傅威在這樣的注視下很快敗下陣,她色厲內(nèi)荏的吼道:“看什么看,更。。。。”傅威咽下更年期的幾個字,不管怎么說金枝并沒有粗口相對。傅威品著香濃的咖啡,夜晚的咖啡店女人比男人人數(shù)更多倒也奇怪得緊,她放下咖啡杯,問道:“藍山咖啡真的很少嗎?”
金枝以為傅威的問話只是閑聊,很隨意的說道:“百分之九十的藍山咖啡供應(yīng)日本,全世界只能分享剩下九十噸左右的正宗藍山,至于這個!”她指指單子上大字標明的 藍山peaberry:“最好的藍山咖啡珍珠豆嘛。。。。。。呵呵。。。。。。”
傅威也展眉微笑,末了輕輕說道:“金小姐不擔心楊小陽是假冒的no.1peaberry吧。”
金枝臉色頓時變了,她就不應(yīng)該幻想傅威是心胸寬廣的善良之輩!兩個女人像一對拳擊臺上的對手針鋒相對,她們在偶然相遇的夜里為了各自的勝利互不相讓。楊小陽不知道因為他的出現(xiàn)很多沒有交集的人發(fā)生了沖突,更不知道這些隱藏在水面下的暗流一旦突破平靜,沒有誰的生活會一如從前。
歡歡姐和其他人高估了楊小陽,并不是有性經(jīng)驗的人就是正兒八經(jīng)的男人。本來以為兩家內(nèi)衣店合并后從此高枕無憂的楊小陽因為犖犖的離開對開店的興趣降低到最低點,連著幾日把點點送到幼兒園躲在家里閉門不出,腦海里除了懷戀紅發(fā)女郎的**更多的是無助的彷徨。還好蔡華找上門把楊小陽拽出房間,他很溫柔的翹著蘭花指把一袋子東西拍在楊小陽面前,吼道:“老子的事情做完了,你的呢?”
楊小陽迷惑不解,揉著眼睛很瀟灑的彈飛一塊眼屎:“啥事情?”
蔡華風情萬種的罵了一聲“死人捏”,嚇暈了茶館里端茶送水的伙計,楊小陽這才想起犖犖要他四處選美,尋找合適的內(nèi)衣店形象大使。
“你留著放被窩里慢慢欣賞。”楊小陽懶洋洋的說。
蔡華很傷心,若是俊美的男人照片他倒也不反對,可經(jīng)歷被人發(fā)現(xiàn)挨打的千辛萬苦**跟蹤來的寶貴資料楊小陽卻視若無物,蔡華憤怒了:
“不就是有人臨陣逃脫,不就缺了一個沒心沒肺的臭娘們,你一個大男人背不動小小的商店?”
楊小陽立即揭竿而起,拍著桌子叫道:“一個娘們?你能干得每天守鋪子去,要不到處進貨去。”蔡華傻眼了,想著自己在“敦煌內(nèi)衣店”那些個難熬的日子吞吞吐吐說不出話。
楊小陽發(fā)了火后情緒平靜得很快,他抓過袋子打開后慢慢欣賞眾多女人的照片,唉聲嘆氣的說:“我沒本事當白領(lǐng)掙大錢,這內(nèi)衣店不能不開。”
蔡華順著臺階朝上爬,討好的說道:“我們?nèi)比耸植灰o,眼下有一個合適的人選。”
楊小陽驚異的望著蔡華,只見蔡華莞爾笑道:“張維翰!”
咬牙切齒的華姐獻計一一道來:“這廝服裝展覽會出了大漏子在‘華城’日子不好過,加上他追你姐無所不用。哼哼,內(nèi)衣店豈能便宜了他!”
楊小陽汗顏無比,當初是張維翰熱心的介紹了蔡華,如今深陷其中的蔡華反戈一擊也屬正常,但怎么看怎么覺得華姐像惡魔一般。蔡華沒顧及楊小陽把自己定格為小人,他越想越是高興:“張維翰的名聲在外,我們打了他的旗號找模特兒還不是手到擒來?估計工資不用出,說不好一心成名的妞兒們倒貼錢也愿意!”
阿門,成功果然要付出代價。
不僅外表內(nèi)在素質(zhì)也極似女人的蔡華屬于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的人,他已經(jīng)對“華城”里里外外的鉤心斗角十分厭惡,甚至認為昔日水晶人兒似的傅威也變成俗人了。接過蛋媽的槍站蛋媽崗位的華姐以百倍的熱情投入了內(nèi)衣事業(yè),他把若干**的美女照片“啪”的摔在張維翰面前:“你選幾個合適的小妞,我們的‘敦煌時裝公司’從此開始!”
楊小陽和張維翰大眼看小眼,萬分驚詫的聽蔡華口若懸河的發(fā)表演說:“老張是公司的首席設(shè)計師,楊小陽勉強當個前臺經(jīng)理,我呢勉為其難就是董事長兼總經(jīng)理。”
“我頂你個肺。”張維翰沒好氣的揮了揮手,想趕蒼蠅一般把發(fā)神經(jīng)的家伙轟出去。蔡華抓住門框死命抵抗,大叫道:“武大郎答應(yīng)我們的時裝模特每周去表演兩次,給演出費那種!還有,還有金枝拿錢投資。。。。。。我日你楊小陽,快幫一把,老張這畜生把老娘的衣服扯破了!”
楊小陽明白了有些人天生能用芝麻變出西瓜,蔡華從內(nèi)衣店的模特兒可以設(shè)計出一家時裝公司便是一個例子,他振振有詞的說道:“西方帝國主義國家工業(yè)化水平夠好夠好吧!但手工作坊一樣不少,很多產(chǎn)品是花錢買不到的高檔昂貴品。”他抓起張維翰書架上當成擺設(shè)的一把戰(zhàn)刀:“,ryan戰(zhàn)斗刀的制造者,他在自家車庫手工生產(chǎn)出的戰(zhàn)斗刀稱之為‘世界上最具藝術(shù)性的殺器’。”
蔡華話鋒突轉(zhuǎn),指著張維翰說道:“你還想不想設(shè)計出真正藝術(shù)和適用相結(jié)合的時裝?那些流水線上成型的衣服屁也不是,你為他們畫的成衣只會一點一點侵蝕你的靈氣、才華。你需要不受約束的發(fā)揮空間,需要一件一個樣的傳世之作。除了老娘的‘敦煌時裝公司’,你他嗎的從哪里找得到這樣的條件?”
楊小陽渾身大汗淋漓,蔡華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簡直就是西湖旁煙雨朦朧里的一位仙女,半裸胸膛勾引良家少男,他不瞧張維翰也知道老張被蠱惑了。楊小陽心中暗想:“得,看在你死皮賴臉糾纏柔姐姐的份上,不拖你下水怎么對得起黨和政府十幾年的培養(yǎng)!”
“是啊是啊!張大哥。真正的風景總是在人跡罕至的荒郊野外,真正的藝術(shù)家總是存在于陋室中。”幫腔的楊小陽和蔡華邪惡的相互偷看,活似兩只勸說小孩子當作家寫網(wǎng)絡(luò)小說的無良編輯。
張維翰中招了,特別是楊小陽撥通蘇淺柔的電話,對方打個哈哈表示支持的時候死得一塌糊涂。頭腦發(fā)熱的設(shè)計師為了表示他撞了南墻也不回頭的決心,摸出一張大額存折要入股公司,董事長兼總經(jīng)理蔡華客氣了兩句,再回頭找存折時,揣進褲兜的楊小陽已經(jīng)拉著張維翰問密碼。
眼下股市的火爆讓最樂觀的經(jīng)濟學家也在暗自擔心,但中國人民手頭暗藏財富的宏大更讓他們驚心,楊小陽也是如此,他沒想到不到四天蔡華已經(jīng)給沒開張的時裝公司募捐到兩百萬現(xiàn)金。
“nnd,我怎么沒這本事?”一直為內(nèi)衣店資金周轉(zhuǎn)發(fā)愁的楊小陽眼冒綠火,不停按捺掐死蔡華的念頭。不知死活的蔡華沾沾自喜的說道:“名人效應(yīng)!”
不錯,張維翰名頭之大不是楊小陽能想象,蔡華搞出的公司計劃書更是簡單有效。楊小陽翻看了薄薄幾頁的計劃書掉出來:“不就是我們買回衣料張大哥裁剪裁剪做成衣服再賣出去。。。。。。”
“對啊。”蔡華搶過計劃書得意的說道:“你以為我們造tmd導彈防御系統(tǒng),幾千頁的資料才能騙,哦,是籌集到錢?告訴你吧!那是上的狗屁故事。”
“我也能這樣做?”楊小陽指著計劃書不恥下問。
“no。”蔡華苦口婆心的教導道:“你年紀小了些,做生意就是和人打交道,光有項目還不行。嘴上無毛,辦事不牢嘛。”
同樣被人指責為嘴上無毛辦事不牢的人不僅僅是楊小陽,已經(jīng)完全成人的武大郎把一張現(xiàn)金支票退給姓何的女人,委婉表示對“食為天”無能為力得到了同樣的評價。被何芬芳連埋怨帶損一通教訓的武大郎憋屈得很,他回到“呼啦啦女子會所”對身邊的人抱怨道:“岳大小姐,這就是他嗎的好玩的生活!”
“不就是讓人玩了一把嗎?”岳悅挖苦道:“你又不是第一次的雛兒!”
武大郎鐵青著臉不說話,岳悅看向窗外自忖已經(jīng)間接警告了傅威,要是她仍舊上當只能自找其過再怪不得別人。迅速擺脫內(nèi)疚的岳大小姐扭頭囑咐武大郎:“你不要糾纏于蠅頭小利,盯緊蔣訊才是要事情,他是我們的錢袋子!”
“岳小姐盡可放心。”武大郎急忙答道:“我的身家性命系在你身上更系在他身上,你放一百個心就是。”
岳悅冷笑一聲:“放心?蔣訊是能把傅林濤玩弄在手心的人!你呢?屁大的小利趨之若鶩,我能放心嗎?”武大郎心中不滿岳悅輕視自己,但不得不承認她的話有道理,蔣訊能把傅林濤玩弄在手心焉是善與之輩?
岳悅再度扭頭遙望窗外的城市:明天,該是這幕戲劇最后的一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