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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這一夜
    任何一名女性都不是高超的做菜能手，特別是忙于事業無暇精練手藝的歡歡姐。吃著她弄出的飯菜的楊小陽心中尋思道：“這就是歡歡姐準備的好吃的？”
    “有什么不滿意請直說。”歡歡姐擱下筷子氣呼呼的說道。
    楊小陽慌忙澄清：“很好吃很好吃，我從來沒吃過這樣好吃的飯～～～菜！”
    歡歡鼓著腮幫子看了楊小陽好一陣，噗哧的笑道：“別勉強了，瞧你一顆一顆米吃飯的勁兒像大家閨秀。”她哀怨的嘆息道：“還不如我們下館子，樂樂總說寧愿泡方便面也不情愿吃我做的飯。”
    楊小陽祥怒道：“沒良心的小丫頭，你的歡歡姐的手藝很不錯的說，你這道青椒牛肉和辣子雞就很有水平嘛。”
    歡歡姐氣急反笑：“得了，楊大爺別說了。我不信你吃不出這兩道菜是飯館里買來！”
    楊小陽奸笑道：“我是說你盛菜的盤子選得很不錯，很有水平！”
    歡歡姐一把搶過楊小陽手里的筷子：“死人，別吃了，喝涼水去！”
    兩人在說說笑笑里品嘗了晚飯，楊小陽承認女人不是對廚房全無融洽，起碼歡歡姐收拾碗筷洗刷鍋碗瓢盆的動作很快，在廚房里響過兩聲瓷器摔在地上的“乒乓”聲不久，歡歡姐端坐水果盤走到了客廳。
    “多大的人了，還看動畫片。”歡歡姐嗔怪道。楊小陽抓了一個大蘋果連皮一起吃，他口齒不清的說道：“保持童心是我今生最大的理想。”
    歡歡姐默默笑了笑，她站起來說道：“童心，你慢慢看電視我洗澡先，廚房是扼殺女人美麗的大敵。”
    一心看動畫片的楊小陽頭也不回的回答道：“美麗，你慢慢洗刷去。不過我覺得油煙味比香水更適合你。”
    歡歡姐啐了他一口洗浴去了，她在衛生間里脫下里里外外的衣服擰開了沐浴的蓬頭，冒著熱氣的水柱傾瀉撲下，抱著她的身體上下滾動。打了一個冷戰的歡歡摘下塑料頭套，隨著烏黑的頭發披在肩頭，水柱濺起的水珠四下里飛濺開去。
    沒有急于涂抹沐浴乳的歡歡伸手擦了擦鏡子，擦去水霧的鏡面里出現了一位體態豐滿滿頭黑發的女人。她仔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上的幾個小雀斑調皮的眨眼，仿佛提醒著她什么。
    “我老了嗎？”歡歡摸著身體。十年前緊湊滑膩的肌膚已經開始干枯，那對曾經吸引男人視線的豐乳也微微下垂了。少女時代讓自己也為之臉紅的**乳暈比那時大了很多也黯淡了很多，她們像老人的一雙溷濁眼珠有氣沒力的望著陌生的自己。
    歡歡的手和水流一起緩緩下滑，越過**擋住光線的陰影到了小腹。歡歡盯著肚臍上方一圈不大不小的贅肉，贅肉也鼓著眼珠瞪著她。歡歡用力吸口氣，小腹癟下一小塊，但隨著她的吐氣又慢慢膨脹如初。
    歡歡氣憤地給了小腹不輕不重的一巴掌，深為她沒有堅持健身而后悔。她擰大了水量，沖泄下來的水柱打得皮膚微微發疼。歡歡看著重新被水氣模糊的鏡子，默默地彎腰拿起沐浴液瓶子。
    其實歡歡看輕了自己，三十四歲的女人沒有少女的青春和干練，但多了無與倫比的豐腴和包容，特別是她們柔軟的**仿佛就是一張水床，能把男人的**和身體一起吞沒得無影無蹤。
    在客廳里看vcd的楊小陽連著看了兩集動畫片也沒看見歡歡姐出衛生間，他趁放片頭的檔兒走到衛生間門口叫了一聲。泡在浴缸里患得患失正難受的歡歡慌忙問道：“什么事情？”
    楊小陽在門口笑道：“我以為你掉馬桶里了。”
    歡歡用手捧起一瓢水淋在自己的頭頂，她沒說話只是默默想著“我的心真掉馬桶里了”。
    回到客廳繼續看動畫片的楊小陽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隨著身后飄來一陣香風，一個女人很輕柔的問道：“想和一位大姐姐喝一杯白酒外帶談談心嗎？”
    楊小陽驚詫的回頭，他看見穿著絲織淡青色睡衣的歡歡姐站在沙發背后。她半彎著腰，開口很大的睡衣半中鏤空，一條深深的**像被拖拉機犁過的田地，沒有胸罩束縛的一對豐乳很白皙很碩大，露出了大半個尊容。
    “oh，my　god!”楊小陽很不合適宜的發出幽怨的長嘆，他不知為什么這幾天總有很成熟的大姐姐用是非難辯的誘惑來考驗他。楊小陽慌張的回頭盯著電視銀屏：“行啊！不過我的酒德不好。”
    歡歡姐變戲法一樣從身后拿出一瓶一斤裝的白酒和兩個玻璃杯，她轉過沙發坐倒楊小陽身邊。當她翹起二郎腿，心不在焉的楊小陽吞了口口水。歡歡姐的睡衣只能遮住一小半的大腿，在她不經意的動作時白色的三角褲若隱若現。
    歡歡姐小看了她的吸引力，成熟女性渾身散發的雌性荷爾蒙遠遠大于沒開竅的小丫頭，楊小陽艱難的按著電視遙控器的鍵，找到一個平時喜歡的籃球節目假惺惺的看著。
    “來吧！喝一口。”歡歡把酒斟上遞給了楊小陽。楊小陽抓過玻璃杯一口喝下滿滿當當的白酒，火辣辣的液體順著咽喉一直燃燒到胃里，一股火苗像噴發的火山“騰”得竄了很高，使他口干舌燥。
    歡歡沒說話，楊小陽也難得的保持了沉默，兩個人一臉喝了三杯楊小陽才聽見歡歡姐小聲說道：“陽陽，你想了解女人嗎？”
    楊小陽抖動的手潑灑了杯中的酒，他驚愕的望著一臉平靜的歡歡姐。
    “我不是鼓勵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也不是縱容你做你想著而不敢真的去做的事情，我只是要你問自己：你想了解女人嗎？了解女人身體的秘密。”
    楊小陽很奇怪歡歡姐繞口令一般的話沒有使他糊涂，相反他聽到她同樣緊張得一塌糊涂。不過，楊小陽不明白歡歡姐這是怎么了？難道她像那只感覺春天到來的貓？
    歡歡苦笑著搖頭：“這個世界上充滿了誘惑，很多讓人墮落的誘惑只因為開始的一份好奇，如果你完全破譯了好奇背后的真實，所謂的神秘不過是不懂而已。”
    她伸手摸了摸楊小陽的頭發，用只有女人才有的溫柔拂過他的頭他的臉：“姐姐比你大很多，我知道怎么處理我們之間的后事，所以你不用擔心任何負擔。”
    “你想了解女人的秘密嗎？小陽？”
    楊小陽點頭又搖頭再點頭再搖頭，他想說點什么但他的嘴似乎被強力膠水粘上了。歡歡把半敞的睡衣系了系，胸前外露的春光消失在衣料后，她再一次苦笑道：“我也需要勇氣，我的勇氣沒有了。”
    楊小陽突然扔了一直捏在手里的酒杯撲過去抱著歡歡的身體，用一種他也不能相信的堅定說道：“我想看你的身體，但不是現在！”
    歡歡吃驚地抱著撲入懷里的楊小陽，男孩的臉貼在她劇烈起伏的胸口，口鼻里吐出的熱氣噴在**上令人感覺酥麻難耐。
    “我知道歡歡姐是為了我好，你一定看出了什么？是因為金枝找我嗎？”楊小陽在歡歡的胸前低聲說道：“你是我來江城的第一個朋友也是第一個姐姐，我喜歡你但不能褻瀆你。”他貪婪的聞著女體散發的濃濃香味，禁不住用鼻子拱了拱山峰上頂立的小肉粒兒：
    “請你相信我，歡歡姐。我不會讓關心我的人失望。”
    歡歡摟緊了懷里的男孩，她明白楊小陽說她是第一個朋友也是第一個姐姐的話意。楊小陽心中并不認為蘇淺柔是真正意義上的朋友或者是姐姐，他喜愛的是他的淺柔姐姐。
    “你這個可愛的家伙。”歡歡喃喃的說道。
    算不上隔音的樓道時常響起人來人往的腳步聲，這間歡歡租住的住處客廳里年輕的楊小陽很不雅的躺在沙發上，他的頭放在端坐的歡歡的大腿上，兩個人的姿勢顯得實在親密。
    這個夜里楊小陽雖然抵抗內心沖動的渴望沒能和歡歡走到那一步，別人看來屬于愚蠢的舉動卻使他面對誘惑時擁有了成年人也奉缺的堅強和毅力，而且發生的一幕不僅沒使他和歡歡姐之間產生任何隔閡，相反讓兩個人明白對方是能完全信賴的。
    歡歡是蘇淺柔為數極少的朋友之一，也許是因為彼此性格中都有女性很少見的韌性和倔強。堅定地相信蘇淺柔的楊小陽從潛意識便認為歡歡姐不會害他，他躺在歡歡姐懷里平生第一次以平等的身份和一位成熟的女性聊了很久。
    歡歡老老實實的告訴他，她之所以愿意用自己的身體完成楊小陽由男生到男人的轉變是不希望他在與蛋媽、蔡華之流交往時心理逐漸扭曲，性的經歷是每個人成長歷程里免不了的關口，逃避沒有用，憤世嫉俗沒有用，聽之任之更不行。
    心里十分感動的楊小陽欠起身體在歡歡姐厚實的嘴唇上輕輕吻了吻，他喜歡這樣的夜里和善解人意的大姐姐相偎相依，人和人之間沒有算計沒有齷齪沒有交易，只有真心的關懷和介于情人、朋友的呢喃。
    “我得讓樂樂叫我叔叔，她要是再叫我哥哥，我，我打她的屁股。”楊小陽笑嘻嘻的說道。
    歡歡挪了挪久坐發麻的屁股，抬手朝膝蓋上仰面而臥的男孩額頭敲了一記，她嗔怪道：“樂樂年紀還小，你不準欺負她！”
    楊小陽伸手抱著歡歡的脖子，他小聲說道：“歡歡姐，我想看看，看看。。。。。。。”
    “看看什么？”歡歡明知故問的說話。
    楊小陽嘿嘿的干笑幾聲，他瞅著近在咫尺，一直在眼前晃動的兩座山峰：“就是看看她們，看看她們長得啥樣。”
    歡歡姐抬高了膝蓋，就在楊小陽以為她同意的時候歡歡突然把腿抽開，促不提防的楊小陽一頭滾下了沙發。歡歡哈哈大笑：“小陽啊！過了這村就沒這店。我告訴你說女人的心思變化得很快，所以千萬別相信女人的承諾。”
    楊小陽從地上爬起來，歡歡姐的背影已經消失在客廳的拐角處，她的聲音卻留在房間里久久不散：“你在客廳看動畫片睡沙發吧！我去睡覺了。”
    楊小陽不由得哭天喊地，此時此景讓他如何能安睡？他不免后悔一時沖動的拒絕，也明白任何通情達理的女人被男人拒絕后也會心有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