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給你面巾。別用你的臟手。”微微轉頭卻看到了天筱一張蒼白的臉。
“你怎么來了?”戴若詩接過天筱遞過的紙巾低頭說道。真是丟臉,自己一個人在這里哭,竟然被好朋友看到。
“還好意思說,我這幾天一直在醫院陪你。連班都沒上。這不剛出去一會,你就上演了這樣一出。所以我就趕緊趕過來看看啊”天筱一手遞紙巾無奈的說道。
“哦,那謝謝你?!贝魅粼娡蝗徊恢缿撜f什么,看了看躺在特護里面的尹天浩,微微嘆了口氣。
“怎么?你們這對兒歡喜冤家互相喜歡上了?”天筱絕對是一個八婆,這個時候關心的還是這個。
“沒有,只是,只是他救了我一命,所以覺得對不起他而已”戴若詩渾身一顫,低頭解釋到。明明就是這樣,可為何話說出來便像是在掩飾?;蛟S自己本來就是在掩飾吧。
“哎!你這孩子就嘴硬吧,喜歡他怎么了。其實他也挺優秀的,就是不知道你們怎么會八字不合?!碧祗銍@了口氣,伸手去兜里拿煙,才想起這是在醫院。搖了搖頭將煙盒又放回兜里。
“什么八字不合啊?我連我自己的八字都不知道,你怎么會知道”
“嗯?啊?戴若詩,你不是腦袋進水了吧。八字不合是說你們總是吵架啊,你不會以為我真的拿你們兩個人的八字去算命了吧。就算你同意,人家尹天浩也不一定愿意啊。你每次都把人家氣成那樣”天筱又在那里大驚小怪,不顧場合的大聲喧嘩,而且說的還是很丟臉的事情。
戴若詩尷尬的看了看四周,周圍的人已經朝她們看來。戴若詩只覺得自己的臉一下子便紅到了耳根,拽了拽天筱的衣袖“這里是醫院,你不要那么沒有素質好不好。聲音太大了!”
“啊?!那好吧。對了,今天有個自稱是心理醫生的家伙來看過你好幾次,不過你都沒有醒,便被我打發了。”天筱突然想起今天那個拿著玫瑰花探望病人的家伙,心里微微有些好笑。
心理醫生?雖然自己認識的醫生不少,但卻沒有一個心理醫生。想了又想卻也想不出是誰,索性便不去想了。
“我不認識什么心理醫生”
“哦!那最好,我覺得那個自稱是心理醫生的家伙有點變態。”天筱低頭玩弄著指甲說道。
“為什么?長的很丑么?”戴若詩微微轉頭看向天筱。
“不是啦,長的還挺帥的。”天筱又開始嘴角上翹,兩眼發直。若詩知道天筱一看到帥哥就會是這種花癡加白癡的表情,所以對方那長相一定還可以。
“那就是很窮了,穿的很寒酸?!碧祗阏J為變態的男人只有兩種,要么很丑要么就是很窮。非A既B。
“不是啦,穿一身阿瑪尼呢?!?/p>
“那為什么?很符合你的條件啊”若詩又轉回頭繼續看著病房內的尹天浩。
“喂!你能不能認真點啊,人家是來看你的,又不是看我的?!碧祗悴荒蜔┑挠檬衷诖魅粼娧矍皠澾^,以提醒她是在同一個清醒的人聊天,而不是病房里那個沒有知覺的人。如果要神游,也不是現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