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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六章逆境求生
小光頭笑瞇瞇的看著我,眼神單純卻又帶著壞壞的味道:“你可以裝病啊。”
“裝病?怎么裝?以前上學(xué)軍訓(xùn)的時候我都沒裝過病。”我眉頭微皺,覺得裝病是懦夫的行為,與我的行為不符。不知道何時,我竟然開始鄙視懦夫,孰不知道當(dāng)今社會,只有懦夫才能活的有滋有味,勇士都死在沖鋒的路上了。
小光頭看我的眼神微微一變,出現(xiàn)一抹敬意:“不裝病和不撒謊,意思差不多,沒想到你也是個信守承諾之人。”
我笑而不語,心里覺得這小光頭有自作聰明的嫌疑。不裝病是因為我覺得裝病麻煩,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還要時不時的發(fā)出幾聲呻吟,還要背負一定的風(fēng)險,裝的太差,容易被當(dāng)場揭穿,裝的太像,容易把自己都騙了。至于撒謊方面嘛,該撒的時候還是要撒的,畢竟撒謊可是女人的特權(quán),不能浪費了。
“我覺得你這個女人很有意思,不像傳聞中那么與世俗格格不入。若是之前你不威脅我,脫我褲子,我會更喜歡你的。”
我翻了翻白眼,沒好氣道:“喜歡就用不著了,我心里已經(jīng)有男人了。”
小光頭笑了笑:“我知道,是蘇靖嘛,他好福氣。有一個肯為他出生入死,付出一切的女人。”
我笑著摸了摸小光頭的腦袋,安慰道:“別著急,以后你也會有你的女人,會有人疼你,愛你,與你相思相守。”
小光頭推開我的手,臉上的表情很怪,明明想要生氣,卻又生不起來:“你能不能別對我動手動腳?”
“這哪里是動手動腳,分明是阿姨喜歡你呀。”
“喜歡我?”小光頭楞了一下。
我意識到言語有失,趕緊補充了一句:“此喜歡非彼喜歡。”
說了這么久,我還不知道小光頭的名字,隨即問道:“你叫什么?”
小光頭猶豫了片刻,用不大的聲音回答:“你可以叫我非墨。”
“好奇怪的名字,不對,準(zhǔn)確的說,是你們錦繡閣的人名字都挺怪。”我隨口嘀咕了一聲,并不以為意,繼續(xù)問非墨,有什么辦法可以幫我躲過玉羅的法眼。她懲罰我倒是不害怕,就怕她又在蘇靖身上做文章,這是我萬萬所不能容忍的。
“因為我們的名字,都與佛家有關(guān)系。”小光頭隨口說了一句。
我嗤之以鼻,佛家講究的是普度眾生,你們干的全都是茍且之事,也好意思和佛家扯關(guān)系,我在心里使勁兒的壓著達摩祖師的棺材板,生怕他忍不住從棺材里竄出來,大耳刮子把這群‘皮條客’抽的媽媽都不認識。
不知道為什么最近特別喜歡‘抽人’,可能是男人的拳頭,女人的巴掌,天性使然吧,罪過罪過。
在我的注視下,非墨走到六號房間,伸手敲了敲房門。
房門緩緩打開,一個令我心跳變慢,后背發(fā)寒的東西出現(xiàn)在門口。那是一具狼首人身的怪物,讓我不自覺聯(lián)想到浪漫吸血鬼的死對頭狼人。不過和正經(jīng)八百的狼人不同,眼前這個東西的手臂很長,明明站直了身體,兩個爪子都拖在地上了,胳膊幾乎跟身體一般長,看得我頭皮發(fā)麻。
從非墨字里行間的言語中得知,這是一種‘動物靈’,人死后變?yōu)楣恚瑯拥膭游镆矔绱恕O袷潜狈健鲴R仙’供奉的‘野仙’其實大多數(shù)就是動物靈,說白了,就是妖精。
姑且叫它狼妖吧。
狼妖眼神兇悍的注視著非墨,只需要把爪子輕輕一抬,就能把非墨擼進去。但是狼妖卻沒有這么做,甚至聽到非墨的話后,很是‘乖巧’的咬了自己的爪子一下,烏黑的狼血隨之滴答滴答的流了出來。
非墨沖我招了招手,示意我過去。
我心里害怕,可是見非墨眼神平靜,沒有要害我的意思,也就硬著頭皮走了過去。然后非墨指了指狼妖的血,竟然讓我喝!
“狼血劇毒,可以暫時讓你處于虛弱狀態(tài),只要治療得當(dāng),就不會要了你的命。你現(xiàn)在是玉羅的搖錢樹,玉羅不會讓你死掉的。”
我覺得有道理,而且非墨若是存心要害我,也沒必要兜這么大的圈子。我怯生生的看了一眼狼妖,發(fā)現(xiàn)狼妖血紅色的眼睛充斥著欲望,似乎想要大快朵頤一番,舌頭止不住的舔弄著尖牙利齒。
可是,它卻一直壓制著心中的野獸欲望,而這極有可能是因為眼前的非墨。
我不明白非墨這個小屁孩,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威信’,連狼妖都對他言聽計從。
想不通,卻也不去想,至少我覺得非墨這個孩子,和玉羅還有湯臣是存在著本質(zhì)區(qū)別的,不是個壞孩子。
想通這些,我也就不再猶豫,用手指沾了些狼妖的血,放進嘴里。劇烈的腥臭味熏得我頭昏腦漲,僅僅是一瞬之間,我就感覺眼前發(fā)花,腦袋暈乎乎的,像是高度發(fā)燒似得。我只覺得身體一軟,輕飄飄的往下倒,被非墨一把扶住。
我沖非墨牽強一笑:“你可不要趁火打劫哦。”
“你指的是什么?”
我露出一個成年人才有的笑容,饒有興趣的打量著似懂非懂的非墨:“我這么大一個如花似玉的女人,暈倒在你的懷里,半點防備能力都沒有,你說我指的是什么?”
非墨的臉一陣發(fā)紅,如火燒般,兩只手推著我的腋下,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窘迫道:“你為何總是調(diào)戲于我?”
“因為你可愛呀。”
非墨楞了一下,隨即臉色更紅了:“第一次有人說我可愛,若是你見到真正的我,不知道你還會不會這么覺得。”
“真正的你?難道現(xiàn)在的你是假的?”
“現(xiàn)在的我,只是一道……”
還沒等非墨說完,我就昏了過去,至于他究竟說了什么,我沒聽見,也沒機會去聽了。
當(dāng)我再次醒來時,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身處自己的房間,身上蓋著被子,女侍者站在門口守候著。
見到我醒了,女侍者便轉(zhuǎn)身離開,似乎是去稟報玉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