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面,剛剛將整個情況說了一遍的李高樓,看著對面的王也和二毒,心里面沒什么主意。
“他們大概有多少人?”
給自己點了一根煙之后,王也將煙盒扔到了李高樓的手里面,口中平靜的問道。
王也的鎮(zhèn)定,的確讓李高樓覺得意外。
肖博作為柳川市的治安隊隊長,聽到這件事情都驚慌失措,但是王也并沒有。
“大概有十幾個人,我不確定是不是都來自于惡人島。”
馬上,李高樓低聲說道。
對于自己,他倒是沒有多擔(dān)心,關(guān)鍵就是害怕這些家伙會傷害到自己老爹跟小溪他們。
“怕他們干嘛!直接干!”
一甩手,二毒的語氣有些悶,但是氣勢十足。
他從來都不知道畏懼,就好像話里面這最后三個字一樣。
“也哥,要不要讓小溪跟我爸他們躲一躲?”
深吸一口氣,李高樓還是將自己的擔(dān)心講了出來。
“不用,如果他們敢動手,就全部殺了!”
依舊平靜的語氣,王也抽著煙,脖子上的刀疤聳動著。
因為這句話,李高樓全身一緊。
從開始他就知道,王也很厲害。
當(dāng)時一刀砍掉了蘇刀的胳膊,一個人干掉了林家別墅那么多的保安,他甚至毫發(fā)無傷。
但是此刻,他的這句話讓李高樓更加想要知道,究竟這個男人強悍到了什么程度。
惡人島的劫匪,更何況能夠從那個地方逃出來,實力絕對非同一般。
但是此刻在王也的口中,卻好像殺雞屠狗一樣簡單。
“等我一下。”
既然王也已經(jīng)不打算躲避,李高樓就知道肯定是要跟那些個家伙拼命了。
所以,他必須要看一看生死簿才行。
結(jié)果就這么翻開之后,生死簿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自己的名字,后面寫著一句話。
虎狼齊至,險象環(huán)生!
毫不猶豫,李高樓立馬要生死簿解釋一下,他可不喜歡這種模糊的東西,什么都看不明白。
兩伙人,要殺你,稍有不慎,必死無疑!
隨即,生死簿上又是出現(xiàn)了這樣一句話,看完之后李高樓瞪大了眼睛。
兩伙人?
還有誰?
而且毫無疑問,能夠跟惡人島這幫劫匪相提并論的話,另外一伙人絕對不會簡單。
皺著眉頭,李高樓一言不發(fā)。
“如何應(yīng)對?”
最終,他還是將注意力放在了生死簿上。
這小子,完全就是將生死簿當(dāng)成了百寶箱,實際上確確實實這個本子就是這么神奇。
對于李高樓的這個問題,生死簿上又是給出了四個字。
驅(qū)虎吞狼!
這一次,李高樓不用再解釋,完全明白。
然后,他的腦子里已經(jīng)有了一個具體的計劃,抬頭之后跟王也和二毒商量了起來。
……
從王也這里離開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
這次的危機,讓李高樓再次感覺到了壓力,說到底還是自己的實力不夠強悍。
不過生死簿上因為經(jīng)驗和等級的限制,他沒辦法做太多的改變。
所以,實力的提升是一個大問題。
正是因為這種苦惱,他在生死簿上非常認(rèn)真的寫下了一個問題。
如何成為跟王也一樣牛逼的男人?
很快,生死簿給出了一個答案。
這個答案,讓李高樓不明所以,甚至是摸不著頭腦。
“一百二十天之后!”
這么簡單?
盯著生死簿看了好半天,李高樓很想要知道究竟這一百二十天之中會發(fā)生什么,可以讓自己成為跟王也一樣牛逼的男人?
然而,這一次生死簿卻是再沒給出任何的提示,鬼知道是什么原因。
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之后,李高樓就打算去醫(yī)院那邊。
雖然說已經(jīng)預(yù)見到今晚不會有什么危機,但是李高樓還是比較擔(dān)心自己老爹的。
所以,在干掉那伙囚犯之前,他必須最大程度保證自己老爹的安全。
結(jié)果,剛剛上了出租車,反而他接到了李北風(fēng)的電話。
“兒子,你文強叔叔打來電話,阿蘇到現(xiàn)在沒回家,之前打了一個電話沒聲音,跟著就關(guān)機了……他們現(xiàn)在很擔(dān)心,知道你朋友多,想讓你幫忙找找……”
李北風(fēng)那邊說的很快,聽完之后李高樓的確是挺意外的。
不過一邊答應(yīng)著自己老爹,他倒是沒怎么當(dāng)做一回事情。
李阿蘇也不是小孩子了,不會那么容易就遇到危險。
掛了電話之后,他在想著要不要讓二狗子跟他們同學(xué)誰打聽打聽。
畢竟找人這種事情,生死簿也是需要特定的契機才可以辦到。
當(dāng)即,他打算給二狗子打個電話,這小子平時在學(xué)校認(rèn)識不少人,應(yīng)該能幫上忙。
也就是在等二狗子接電話的時候,他純粹是手里面沒事情可以干,所以打開了生死簿,寫上了林涵的名字。
結(jié)果,上面一行血字,讓李高樓差點將手機都掉下去。
今晚十二點,帝豪酒店受辱,悲憤自盡!
受辱?自盡!
這兩個字,好似重錘一樣敲在了李高樓的腦子里面。
李阿蘇到底怎么了?為什么會發(fā)生這種事情!
不過看了看時間之后,李高樓知道自己不能再猶豫,馬上沖著前面司機喊了一聲。
“師父,去帝豪酒店,麻煩快點!”
雖然說之前因為種種原因他的確很討厭李阿蘇一家,可是經(jīng)歷了自己老爸重傷,李文強兩口子的道歉之后,他內(nèi)心的芥蒂已經(jīng)消散了不少。
對于李阿蘇,也的確是帶著一些親戚的感覺。
此刻盯著生死簿上的血字,更是覺得無比緊張,口中一個勁的催促著司機。
老天爺保佑,但愿趕得上。
……
同時,帝豪酒店之中的一個包廂里面,李阿蘇已經(jīng)喝了好幾杯洋酒,臉頰微紅。
“洪陽,你答應(yīng)我只要喝了這些酒,就一定讓讓我爸繼續(xù)留在公司的,絕對不能反悔!”
又是端起了桌上的一杯酒之后,李阿蘇看著對面沙發(fā)上那個面色蒼白的年輕人說道。
“當(dāng)然,盧少爺就在旁邊,宏圖公司明天就會被他收購,到時候留不留你爸還不是他一句話,所以只要讓盧少爺開心了,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
這個洪陽,就是洪處長的兒子。
此刻的他一邊說話,一邊諂媚的看著身邊另外一個年輕人。
所有人都以為洪處長在巴結(jié)江氏集團,實際上根本不是。
他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東海市的一家大集團上面。
這家集團,就是屬于盧家的。
此刻這位洪陽拼命巴結(jié)的盧少爺,叫做盧雄,是盧家的少爺。
他這次來到柳川市,就是為了明天宏圖公司的競拍。
而到現(xiàn)在,這件事情只有洪處長少數(shù)幾個人知道。
盧家的財力,那是絕對的毋庸置疑。
洪處長這邊已經(jīng)得到了承諾,只要盧家明天順利拿下了宏圖,就讓他擔(dān)任總經(jīng)理!
這個承諾,讓洪處長完全瘋狂了,所以他兒子洪陽才會傾盡一切的招待盧雄。
至于說為什么李阿蘇會在這里,完全就是巧合了。
最近一直看著自己老爸因為工作的事情日漸憔悴,全家頗有些日暮西山的感覺,李阿蘇也想要做點什么。
所以今天下午,她悄悄聯(lián)系到了洪陽,想要讓他跟洪處長求求情,不要開除李文強。
結(jié)果,洪陽就動了歪心思。
他故意讓李阿蘇來了這里,就是想要看看盧雄會不會喜歡。
這個小子,跟他老爹一樣,為了總經(jīng)理的位置,已經(jīng)不顧一切了。
這個盧雄,本來就是個色胚子,再加上李阿蘇這個年紀(jì),長的也不差,當(dāng)場就動了歪心思。
“來來來,繼續(xù)喝啊,只要我開心了,其他的都不是問題。”
弄清楚李阿蘇的請求之后,盧雄更加肆無忌憚,此刻說著話更是端起了酒杯,主動朝著李阿蘇走過去,最后挨著她坐了下來。
那個笑容,在燈光下有種說不出的骯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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