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中文網(wǎng),最快更新陸少的隱婚罪妻!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霍司宴在主駕駛開車,林念初坐在副駕駛上。
所以,她連忙給南溪發(fā)微信,解釋了自己想借此出去試鏡的事。
南溪很快就回了信息過來。
“好,一會我找機(jī)會,我們一起出去。”
“嗯?!?br/>
得到南溪的幫助,林念初心里安然了許多。
到了陸家,兩人一起進(jìn)去。
剛到里面,念卿和思穆就朝著他們飛快的跑過來。
霍司宴以為他們是來抱自己的,所以連忙蹲下身來張開雙臂。
結(jié)果沒想到,兩個(gè)小朋友繞過他,直接抱住了林念初。
清脆的聲音,好聽的響起。
“念念阿姨,你都好久沒來看我們了?!?br/>
“該不會是把我們忘了吧1
的確是,上次一別,林念初和他們太久沒見了。
上次來陸家,也只匆匆的見了南溪一人,并沒有見念卿和思穆。
所以這次見到他們,林念初很高興,一向淡然的臉上難得有了笑容。
一只手捏了捏兩人的小臉,另一只手牽著他們走向旁邊的椅子。
“怎么會?阿姨一直記得你們。”
“就算把別人都忘記了,也不能忘記這么可愛的小思穆和小念卿啊1
聽到林念初的話,兩小朋友顯得特別開心。
同時(shí),也不忘夸贊起林念初。
“念念阿姨,你真美?!?br/>
“許久不見,你比以前還要漂亮了。”
被人夸美,誰的心情都會很好。
林念初也不例外。
又輕輕捏了捏他們的小臉蛋,林念初笑著高興的回:“讓我看看,你們的小嘴今天是抹了蜜嗎?這么甜1
思穆:“才沒有,念念阿姨本來就很美?!?br/>
念卿指著眼前的電視:“對對對,念念阿姨比很多明星要漂亮多了,如果念念阿姨當(dāng)明星,一定會超級火,我和哥哥都是你的頭號”粉絲。
念卿的話還沒說完,南溪聽見了,立馬及時(shí)阻止:“念卿,念念阿姨渴了,你去倒杯水來?!?br/>
“好1
說著,兩小朋友樂呵呵的跑去倒水了。
南溪走過來,充滿擔(dān)憂的看向林念初:“不好意思念念,你別放在心上,念卿什么都不懂,瞎說的。”
“溪溪,沒事的,幾年了,我早就不是當(dāng)初那個(gè)脆弱的不堪一擊的林念初了,人都是會長大的,我也堅(jiān)強(qiáng)了許多?!?br/>
“再說了”林念初湊近南溪:“如果邁不過當(dāng)年的坎,我也沒法重頭再來,既然決定了要再去闖,我就做好了接受流言蜚語的準(zhǔn)備?!?br/>
雖然她這樣說,但南溪還是心疼。
她的念念,原本可以光芒萬丈的站在最閃亮的舞臺上,成為國際巨星。
而如今,竟然淪到要為人作配的地步。
這么大的落差,換做任何一個(gè)人都受不了。
另一邊。
念卿和思穆剛剛倒好水,一轉(zhuǎn)身,就看見了霍司宴,連忙禮貌的喊道:“霍叔叔好?!?br/>
“念卿和思穆認(rèn)識念念阿姨?”
對于這一點(diǎn),霍司宴是疑惑的。
如果他記得不錯(cuò),南溪當(dāng)年生孩子前就離開了這里。
再回來時(shí),念念已經(jīng)離開了。
所以兩人在這里是絕對沒有交集的。
那么只有一個(gè)可能。
兩小朋友沒有設(shè)防,霍司宴問了,他們便答了:“對呀,霍叔叔,我和媽媽在國外的時(shí)候,和念念阿姨在一起住過一段時(shí)間。”
霍司宴的雙眸倏然一深。
果然是,他猜對了。
喝了水,林念初問南溪:“星辰呢?怎么沒看見她?”
“在上面睡覺,見深陪著她。”
林念初聽著,一時(shí)感慨無限:“想不到堂堂的陸大總裁竟然成了一個(gè)女兒奴了,怪不得都說男人想要一個(gè)女人,陸見深這是真真實(shí)實(shí)的應(yīng)證了?!?br/>
“確實(shí),星辰出生后,寵她寵的不像話?!?br/>
“溪溪,我去下洗手間。”
出來時(shí),林念初剛剛洗完手,下一刻就被霍司宴直接抵在了洗手臺上。
他頎長的身子直接將她困著,渾身上下透著滿滿的霸道和占有欲。
畢竟是在別人家里,林念初不敢大聲說話,所以只能壓低了聲音。
“你干什么?放開我?!?br/>
“若是我不放呢?”霍司宴挑眉。
別墅里傭人也多,林念初不想和他發(fā)生沖突,所以只能軟了語氣:“這不是在你自己家里,你不能為所欲為?!?br/>
“所以你的意思是,晚上我們回家了就可以了?”
林念初:“”
就在這時(shí),她隱約聽見了說話聲,好像是有人往這個(gè)方向來了。
林念初頓時(shí)急的不行。
“霍司宴,你快放開我。”
他臉皮厚,可以不要臉。
她還要臉呢!
“求我,求我就放過你?!?br/>
林念初立馬捏住他的袖口,軟著聲音開口:“霍司宴,求你了?!?br/>
“這就是你的求?”
明顯,霍司宴不太滿意。
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林念初愈發(fā)急的不行。
她知道霍司宴這男人要的什么。
她拉不下臉。
可她更不想被人發(fā)現(xiàn)她和霍司宴之間的關(guān)系。
所以最后,只能心一橫,牙一咬,閉上眼送上自己的唇。
吻上去的那一刻,她心里一遍遍的告訴自己,只是碰一下,蜻蜓點(diǎn)水一樣。
沒什么大不了的,她就當(dāng)做被蚊子咬了一下。
然后,她還是太高估了霍司宴。
這個(gè)男人趁著機(jī)會,一把摟住她的腰。
瞬間,一個(gè)轉(zhuǎn)圈,天暈地轉(zhuǎn)間,兩人換了一個(gè)位置。
這下,換霍司宴的身子抵在硬硬的大理石洗手臺上,而林念初被他錮著腰趴在他的身上。
這樣的姿勢簡直比剛剛還要害羞。
要是被人撞見,愈發(fā)解釋不清了。
林念初都急死了:“霍司宴,你不能說話不算話,放開我1
“我什么時(shí)候答應(yīng)了?”
這狗男人,她恨不得撕開他的心瞧瞧,一定是黑的。
就在她急得不行時(shí),突然,想到什么。
右腳一抬,她也顧不得什么,直接一腳踩在了霍司宴的腳趾上。
霍司宴頓時(shí)疼的冷抽一口氣,正要喊出聲,林念初伸出手一把死死的捂住他的唇。
同時(shí),威脅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快松開我,否則我不保證下一腳踩到你哪里?若是踩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