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星辰的歌總是寫的又快又好,閆思蕊也就提了一句要16首歌,兩周后關(guān)星辰就將15首歌交給了她,至于另外一首,關(guān)星辰的借口找的非常好:“你逼的太狠了,我靈感枯竭就15首,你愛要不要?!?br/>
關(guān)星辰的態(tài)度有些傲嬌,可她的確把人逼的有些狠了她也是知道的,“15首就15首吧,這也沒什么,對了,我之前說了要兩個組合合唱的歌曲你有寫嗎?”
“寫了2首,你到時候看著辦吧,還有最近一段時間都別來煩我了,最好年前都不要過來找我。”
閆思蕊瞧了瞧手中的歌曲,掂量了一下,然后對他道:“也行,那我年后再來找你吧,你要是有靈感可以先寫下來,我明年再來找你收歌啊?!?br/>
閆思蕊深怕這人發(fā)火再發(fā)她給趕了出去,一邊說一邊往屋子外頭跑,惹的大伙好一通笑。
然而關(guān)星辰對于閆思蕊這樣也是很無語,寫歌這東西也真是需要靈感的,他有時候一天能寫兩到三首歌曲,可有時候一天都癟不出任何東西出來,而這次給閆思蕊的歌曲他也夸張了,除了那兩首合唱曲,其余的都是存貨而已。
至于發(fā)火,關(guān)星辰自覺得他脾氣還是挺好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給了閆思蕊這樣的誤會。
要知道除了單位的工資外,閆思蕊就是他的衣食父母啊,要說單位賺的是固定工資,那么閆思蕊的錢就是一筆意外之財了,更甚至她還是他的伯樂,要不是她的請求,他的歌曲也不會被那么多的人知道和追捧,這也給了在創(chuàng)作上很大的信心,關(guān)鍵是他真的沒發(fā)過火啊。
關(guān)星辰有著這個疑惑很久了,可就是沒人能為他好解答。
而閆思蕊呢,前世兇多了唄,她覺得呀像這些有才華的人一般都有些自個的小脾氣很正常,而她的要求她自個覺得是有些過份,所以也就會擔(dān)心人家發(fā)火了,然后一次比一次溜的快。
這事也就是沒讓關(guān)星辰知道,要是他知道了肯定會是哭笑不得的。
閆思蕊這邊得了新歌就拿給了陳進,陳進也是辛苦,公司就他一個經(jīng)濟人,倒也不是每個經(jīng)濟人帶一個藝人就行了,而是別家公司也一樣,一個經(jīng)濟人手中會有很多的藝人。
可她們公司倆個組合都火呀,手底下有兩個大火的藝人組合,有組合活動,另外還有個人活動,這都都需要安排,可想而知陳進每天有多忙了。
這也是這會兒沒手機,要是有手機,她都覺得陳進不需要干別的了,成天接電話就行了。
好在沒手機,別人求合作電話也是打到公司來先說明情況,如果有意向的話這邊再給回話,然后倆人再約著談這工作怎么合作。
這不,陳進每天都會往公司跑一趟處理前一天留下來的工作,閆思蕊就逮著這個時間找到了陳進。
陳進對別人不太客氣,可對閆思蕊還是客氣有加的,一方面她是老板,另一方向也是佩服閆思蕊捧人的手段。
“閆導(dǎo),有什么事嗎?”陳進拿著昨天的那些留言一邊詢問著閆思蕊。
“有事啊,沒事我也不找你了,你也忙咱就這這兒說吧,我找人寫了十幾首歌曲,還有兩首合作曲,你看看他們什么時候能抽出時間把這歌給錄了?!?br/>
陳進做了很多年的經(jīng)濟人了,這行的規(guī)則他又不是不懂。
你人氣再高又怎么樣,沒有拿的出手的作品,那都是飄在海上的浮萍,只有拿出作品了,才能將腳步站穩(wěn)扎緊,對于錄制新歌他自然是不會反對的,“我嘚先回去看看行程,最近的行程實在是有些滿了,但我會安排盡快的?!?br/>
“行,你心里有數(shù)就好,主要是上次的磁帶賣的太好了,不提前一些準(zhǔn)備,我怕到時候又賣斷貨。”
這點陳進也頗為贊同,“是呀,那您是想什么時候發(fā)布這張磁帶啊?!?br/>
“還是要看行程,我是想今年發(fā),但好像時間也不太夠了,不如就明年開年的時候吧,還是和去年一樣的時間,但咱們可以先發(fā)錄單曲,到時候電視臺,收音機都能播放,但不發(fā)行,發(fā)行的話不審收錄在新歌的磁帶里?!?br/>
“行,我查下行程馬上安排下去?!?br/>
對于公司的事情,閆思蕊能做的也就這么多了,看著陳進有些憔悴的樣子,她道:“你要是太忙了干脆招兩個助理啥的幫你打個下手,我看你這一年下來比去年憔悴多了?!?br/>
“的確是太忙了有些睡不好,不過藝人比我要辛苦多了,我這才哪到哪啊?!敝伴e了太久了,難得忙了起來有工作不是更好嗎?
“這話也不能這么說,總之你還是要好好照顧自個,我公司可就你一個經(jīng)濟人,別再給累倒了公司就亂了?!?br/>
這話有些夸張了,公司不可能因為沒有這個人就亂成一團,經(jīng)濟人也不是不可或缺的,她們公司做起來了,有的是人想做這倆組合的經(jīng)濟人,可到底是一起開始的老人,閆思蕊還是要多加照顧的。
這話無疑還是有些感動陳進的,“我知道的,我要是實在忙不過來再招人吧?!?br/>
“嗯,你自個決定就行了。”
……
破屋內(nèi),中年婦女拿著一根!粗!長!的木棍打在李秀秀的身上,嘴里不住的咒罵著:“小子,讓你的跑,跑呀,你不是很會跑嗎?你再給跑一個試下,老娘直接打斷你這條腿。”
而在中年婦女毆打李秀秀的同時,三名男子坐在另一邊冷眼旁觀著,甚至吃著自個碗里的糧食目光淡然,似乎被打的這人和他們?nèi)艘稽c關(guān)系都沒有一樣。
李秀秀哭喊著讓中年婦女住手,可中年婦女早已經(jīng)忍夠了李秀秀,因為這已經(jīng)是李秀秀第三次逃跑了。
第一次逃跑的時候是將這破屋的墻直接給踹了個洞,可惜聲音太大,人壓根兒就沒跑幾步就跑弄了回去,一頓毒打少不了。
第二次逃跑是將家里的菜刀給偷了,那可是家里唯一的刀具啊,做飯啥的全靠它了,李秀秀居然就這樣給偷走了,不光這家人出去追,村里人也齊心協(xié)力一塊兒追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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