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道沈凌是女孩子后,宇靖燁每天樂的嘴都合不攏了,天天叨叨著他不是斷袖,現(xiàn)在更是如影隨形的跟著他的小凌子,沈楓一見他就罵他是個瘋子,詹臺琴見了也是經(jīng)常拿他開玩笑,逗弄他,不過她卻非常羨慕著沈凌有宇靖燁這樣的人相陪,雖然現(xiàn)在自己和沈楓相處的很愉快,但沈楓比較穩(wěn)重,不像宇靖燁每天像耍寶一樣陪著沈凌,逗她開心,不過她還是從他們的相處中感受到了沈楓對她的關(guān)心和愛意,因此雖然她很羨慕沈凌,但也享受著和沈楓在一起的那種快樂;本來在詹臺琴的鼓動下,沈凌想改回女裝,但宇靖燁卻堅決反對:
“你不能改回女裝,你天天在外面跑,我不想讓其他人看見你著女裝時候動人的臉龐。”
“你怎么知道我著女裝時候會有動人臉龐,你見過?也許是丑八怪,我還從來沒在你面前著過女裝那。”
“誰說我沒見過?我天天見,我總是想象著你著女裝時候的樣子,不信,你看。”說完從衣袖里拿出一沓紙來給沈凌看,沈凌一看,上面全都是畫著自己著女裝的神態(tài),或笑或生氣,或發(fā)呆或害羞,不覺一羞的低下了頭,宇靖燁癡癡的看著沈凌害羞的樣子,輕輕將她在懷里,說著:
“你害羞的樣子真可愛。小凌子,你放心我這輩子有你就是我最大的幸福,我們永遠在一起,我愛你。”
“你知道我送給你的那塊玉佩嗎?那上面的圖案據(jù)我母親說是某個番邦的文字,意思就是愛,我送給你就表示我也愛你。”
宇靖燁一聽,在沈凌的嘴上輕吻了一下,而沈凌卻一下子摟住宇靖燁,主動地吻著他,而宇靖燁更是緊緊的摟住沈凌,似乎要將沈凌的身體揉進自己的身體里,不肯放手,兩個人就這樣溫存了好一會,還是宇靖燁先松開了,輕輕的說道:
“小凌子,放開,如果你再繼續(xù)我會把持不住而讓你提前成為我的妻子的,我想等到我們洞房花燭夜時,那樣才算完美,你說是嗎?”
沈凌也知道自己有點把持不住自己了,害羞的點點頭然后將頭埋進宇靖燁的胸膛上。
“小凌子,明天我不能陪你去饕齋見你的客戶了,我來之前有個公公到我府里傳我父皇的旨意,宣我明天進宮見他。”
沈凌一驚,關(guān)心的問道:
“出了什么事了嗎?都這么些年對你都是不聞不問的,怎么會突然宣你進宮。”
“我也不知道,也正在納悶著哪,不過也好,我正好進宮將你我的事情告訴我的父皇。”
“如果你的父皇反對咱們的事,怎么辦?”
“我是個不受重視的兒子,不會有事的,我只是告訴他而已,他要反對我也不會管的,反正我只要你。我來的時候已經(jīng)到醫(yī)館和你哥哥說了,他明天會陪你的,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當晚沈楓就回到沈宅住著以便第二天好陪著妹妹去見客戶,這已經(jīng)是慣例了,因為沈楓也是不放心妹妹一個人去見生人,所以每次都是他陪著,雖然有時候宇靖燁也會陪著沈凌去,但畢竟他是皇親,總是不太方便,不過自從宇靖燁知道沈凌是女孩子后就堅持要自己陪著,他的解釋就是:
“我既然和小凌子相愛,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又不是什么朝廷欽犯,有什么不能見人的,從此以后我宇靖燁以小凌子馬首是瞻,管他什么皇親不皇親的。”
第二天沈楓兄妹如約來到了饕齋,一進雅間,沈楓大吃一驚,連忙跪下匍匐在地道:
“沈楓拜見萬歲萬歲萬萬歲。”
沈凌一聽也是吃驚不小,也連忙跪下匍匐在地:
“沈凌拜見萬歲萬歲萬萬歲。”
坐在桌前的宇靖禎一揮手道:
“起來吧。”
“不知陛下微服前來有何吩咐?”沈楓欠著身子問道,沈凌則在一旁雖低著頭但卻再偷瞄著這個皇帝陛下,宇靖燁的九皇兄,而宇靖禎也注意到了沈凌的偷瞄,心里一喜,不過此時他卻不知該如何說,這次微服出來他本打算是單獨見沈凌(張若雨),向他訴說自己這些年對她的愛慕和思念,然后提出接她入宮,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他就直接告訴許佳惠是沈凌(張若雨)愿意入宮的,許佳惠就不能再堅持反對了,順便就放許佳惠出宮,但是沒想到沈楓會陪著沈凌(張若雨)前來,再仔細一想也明白,畢竟沈凌(張若雨)是個女孩子,沈楓絕對不放心讓妹妹去見生人的。
“我今天前來是想和張姑娘......還有沈師弟談談你們母親的事情。”
兄妹二人一聽,驚喜的抬起頭看著宇靖禎等待著他繼續(xù)往下說。
“在我國素來以孝為先,百善孝為先,你們的母親為了你們免除當時叛亂所帶來的牽連而煞費苦心,你們現(xiàn)在之所以還能在光天之下這樣生活著都是你們的母親為你們爭取來的,作為兒女是不應該忘記這些的,這就是為什么先皇會對你們的母親做如此的裁決。”
沈楓連忙拉著沈凌跪下道:
“陛下說的是,我兄妹二人不敢忘了母親的恩德和教誨,沈楓也是盡心為陛下做事以便減輕母親的罪責,妹妹沈凌也是利用店鋪來幫助沈楓打聽了不少的消息。”
“怎么你這是要向朕表功嗎?雖然你確實為朝廷做了很多的事情,但是我想問問張姑娘是否也覺得自己是也為自己的母親盡了孝道?”
沈凌一聽連忙回道:
“沈凌不敢說為了母親自己做了什么,畢竟我是女孩子,所做的有限,打理好母親留下的店鋪,盡最大的努力幫助哥哥,照顧好自己和哥哥,就是目前情況下對母親最大的孝道,這一點我想家母會理解的。”
“如果現(xiàn)在有件事讓你去做,你只要愿意做朕立馬放你母親出宮,可好?”宇靖禎試探的問道。
“不知何事請陛下示下。”沈凌立即問道。
“入宮為妃。”
沈凌一聽怔怔地愣在那里,沈楓則大吃一驚,連忙說道:
“入宮為妃?這.....這恐怕不妥,我妹妹她已經(jīng)訂親了。”
“訂親?和誰?宇靖燁嗎?我十一皇弟的婚事是要有太上皇允許的,皇室的同意以及我的賜婚才成,你可知道他今天為什么進宮?就是因為他至今未娶,太上皇要給他說親了,如果順利的話我的賜婚旨意很快就會頒發(fā),怎么到時候張姑娘是準備做他的側(cè)妃嗎”
此時沈凌已從剛才的驚悸中恢復過來,只是腦子里一片空白,甚至連宇靖禎說什么問什么她都不知道,只是面無表情的跪在那里,就聽沈楓說道:
“陛下,家母曾留下話,從我們這一代起,男不準納妾,女不準做妾,一生一世一雙人。如果宇靖燁,不,先皇的十一皇子與他人訂親,那么我會取消他與妹妹的親事,即便是妹妹終身不嫁,我也不會讓她去做妾室的,這也是沈楓對家母所應盡得孝道。”
宇靖禎一直在暗暗的觀察著沈凌的反應,看到她面無表情的跪在那里,心里也是一驚,他知道自己做得確實有點自私,但允許了自己的自私,他覺得如果張若雨進宮是對他這些年對她的想念,勤勤懇懇忙于朝政的犒賞,而他忙于朝政是為了向許佳惠表明自己的能力,對后宮的皇后妃子從來都不是很親近,讓她感覺到自己是會有這個能力保護她女兒,盡管不能給張若雨皇后的身份,但絕對會讓她在宮里過的舒心快樂的,因此在宮里的各種消息都會有意無意的傳到冷宮里讓許佳惠知道。今天看到張若雨的表情他有點失望但是他仍然抱著一點幻想,問道:
“不知張姑娘是怎么想的?”
“但憑哥哥做主。”沈凌下意識的說道,仍然是面無表情。
沈凌自己并沒有意識到何時宇靖禎離開的饕齋,現(xiàn)在她和哥哥靜靜的坐在小書房里,誰也沒有說話,最后還是沈楓安慰的說道:
“妹妹,放心,我絕不會讓你入宮為妃的。”
“哥,我想見燁子哥。”
“我想他一會就回來的。”
“不,燁子哥在天城山山腳下買了一個宅子,是送給我的生日禮物,我想明天一早到山上看日出,等會燁子哥回來我和他一起去。”
“恐怕現(xiàn)在正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你哪。”沈楓嘆了一口氣繼續(xù)說道,“我們的皇帝陛下不會死心的,他肯定會派人盯著你和宇靖燁的。”
沈凌怔怔的看著哥哥說道:
”哥哥,幫我。”
沈楓望著沈凌那哀求的眼光,輕輕的將沈凌拉入懷中說道:
“好妹妹,不管你要做什么,哥都會理解你,支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