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野和白汝銘兩人復盤結束的時候,春晚也差不多結束了。時間已晚, 大家也都沒有多在客廳內過多停留, 關羚視后便各自回各自的房間了。
南韻的房間在三樓, 客房則在二樓。
整座白家別墅完全安靜下來的時候, 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
大年初一的凌晨, 靜謐中又帶著幾分渾然成的喜慶氣氛。
南韻又躺在被窩里等了一會兒,等到差不多一點半的時候,她掀開了被子,穿著睡裙,悄悄地離開了房間。
夜深人靜, 任何細微的聲響都會被安靜的空氣放大無數倍, 為了盡量降低腳步聲,她將拖鞋拎在了手中,光著腳踩在地面上。
好在家中安裝的是地暖, 光腳也不冷,反而十分暖和。正因為家中很暖和, 所以她身上才會穿著夏的睡裙。
二樓有三個房間, 一個是保姆阿姨的屋子,另外兩間是客房。
南韻就像是只兔子似的靜悄悄地走到了最右邊的那間客房前, 心翼翼地擰開了門把手。
屋子里卻一團黑。
也子睡了么?
站在走廊里, 她也不敢話, 腳步輕輕地走進了房間,關上房門后,她才聲音地喊了聲:“也子?”
房間內又黑又安靜, 將她綿陽般細微的聲音放大了無數倍。
可是沒人回應她。
是睡了么?還是她走錯房間了?
可是她明明記得就是這間房呀,剛才她還親眼看著他走進了這間屋子,所以不可能是她走錯了。
屏息凝神地聆聽了一會兒,她聽到了平穩又熟悉地呼吸聲。
看來真的是睡了。
那一刻她即失落又生氣——他們倆都大半個月沒有見面了,他竟然一點都不想她,而且在吃飯前她都已經跟他了晚上會去找他,讓他等著自己,結果這人竟然睡了。
壞男人!
南韻本想直接離開,但是在轉身的那一刻,她忽然猶豫了,幾秒鐘后,她朝著大床邁出了腳步。
她想念他的體溫與懷抱,哪怕是他睡著了,她也想抱一抱他。
陸野睡得很沉,姑娘都已經走到床邊了他絲毫沒有察覺到。
南韻無奈地嘆了口氣,心想他可能真得是累壞了,畢竟從下了飛機后他就沒得到過一刻的安寧。
她悄悄地掀開了他的被子,鉆進了被窩里,然而還不等她伸手去抱他呢,她就被他攬入了懷中,下一秒,她便被壓在了身下。
陸野如同一頭在暗夜中捕捉獵物的狼,已經等了姑娘許久了,姑娘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呢,他便咬住了她的櫻桃唇,霸道又急切地撬開了她的牙關。
這一吻熾熱又濃烈,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似乎是想將半個月來所有的虧欠盡數彌補回來。
南韻怔了好幾秒鐘才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這人剛才是在裝睡!
討厭!
但現在反應過來也于事無補了,她又不能反抗,也無力反抗,更沒有反抗的想法,直接環住了他的脖子,用同樣的熱情與愛意回應著他。
他吻了她很長時間,但除了吻與撫//『摸』以外,沒再繼續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陸野雖然很想要她的姑娘,但理智尚在,知道現在是在哪里,所以拼命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
一吻結束后,南韻臉頰緋紅,氣喘吁吁。
陸野的呼吸也十分急促,吐息灼熱,嗓音粗啞地在她耳畔道:“想我不想?”
南韻沒好氣,忿忿不平地譴責:“我才不想你這個江湖老騙子呢,你就會騙我!”
姑娘雖然是在瞪著他,但眼眸中的水韻與『迷』離卻不減分毫,可謂是媚眼如絲。
陸野差點就忍不住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咬牙松開了姑娘,躺回了床上。
南韻也知道現在不行,可她還是有點想,咬著下唇猶豫了一下下,她聲音地問了句:“你不想我么?”
陸野脫口而出:“我怎么不想?”語氣中還帶著難掩的無奈。
南韻抱住了他的脖子,聲音又輕又柔地道:“我們輕一點好不好?”
姑娘像極了一條魅『惑』十足的狐貍,不停地撩撥著他的心弦,挑戰他的耐力。
陸野神『色』中的暗火更濃烈了幾分,掙扎了幾秒種后,他還是選擇克制,長嘆了口氣,語氣堅決地回道:“不行,沒有套。”
一聽這話南韻就知道今肯定不行了,在沒有安全措施的情況下,他絕對不會碰她。
但她還是想挑逗他一下,故意道:“你不弄進去不就得了?”
陸野面『色』一沉,板著臉盯著姑娘,神『色』嚴厲,不怒自威。
南韻太熟悉他這個表情了,以前上高中的時候,每當她試圖在玩手機這個問題上與他討價還價的時候,他都會擺出這副表情。
這是一個無聲的警告,警告她適可而止。
如果她不知悔改,繼續討價還價,他就會罰她,比如沒收手機,再比如“獎勵”一套數學卷子,再再比如背誦三篇英語高考范文。
雖然不知道他現在還會怎么罰她,但南韻深諳自己男饒腹黑屬『性』,瞬間就慫了,趕忙道:“我逗你玩呢。”
陸野語氣嚴肅,不容置疑:“以后不許開這種玩笑。”
“哦……”被批評了,南韻有點委屈,還有點生氣,感覺他太兇了,一言不發地松開了他的脖子,然后翻了個身,賭氣似的背對著他。
陸野無奈,輕嘆了口氣,從背后抱住了姑娘,不由自主地放緩了語氣,溫聲解釋道:“你現在還在上學,不能有孩子。”
姑娘才剛滿二十,最精彩的那一段人生才剛剛開始,孩子會影響她的前程,所以他從來不抱任何僥幸心理。
他寧可等到三十多歲再當爸爸,也不想耽誤她。
南韻知道他是為了她好,可她還是委屈:“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你那么兇干什么呀?”
陸野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反應過度了,立即跟姑娘道歉:“對不起,都是我的不好,我不該兇你。”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南韻還是生氣,氣呼呼地譴責,“你就會騙我兇我,一點都不溫柔,而且你的道歉一點誠意都沒櫻”
姑娘發脾氣時的樣子,像極了裝兇的兔子。
陸野忍笑,正『色』道:“那你,我該怎么辦?”
南韻就是想借題發揮譴責他,至于想讓他怎么道歉,她也沒想到,于是傲嬌地回道:“你自己看著辦!”
陸野沒話,用實際行動表達誠意。
他的手修長白皙,執棋時食指與中指交疊,落子力道十足。他的另外一只手臂,抱緊了姑娘的腰,過了一會兒,故作詫異地在她耳畔道:“阿韻是不是漏了?”
他的聲音很輕,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逗,又帶著幾分玩味。
南韻如觸羚似的,渾身一顫,不由蜷曲起了身體。他的話又令她羞恥萬分,不由自主地攥緊了枕頭,拼命抑制著已經冒到嗓子眼的愉悅之音,斷斷續續道:“討、討厭……”
她看起來像是在受刑,又像是身處堂。
“討厭我?”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威脅,行動上也帶上了威脅。
南韻簡直快死了:“不討厭!不討厭!求你,不要!”
陸野:“不要什么?”
南韻:“不要、不要……t、ing”到最后,她的聲音僅剩下了蚊子哼哼大。
陸野的雙眸中燃著暗火,嗓音極度沙啞:“好,不停。”
這是一場特殊的旅校
寂寞沙洲,茂盛幽谷,跋涉期間,水聲潺潺。
他滿足了她一次之后,她也用同樣的方式滿足了他一次。
結束之后,南韻不滿地瞪了他一眼,用手往他身上蹭了一下。
陸野無奈一笑,從床頭柜上抽了幾張紙,給姑娘擦了擦手,然后擦了擦自己的身體。
南韻縮在他的胸口,又了一遍:“我討厭你。”
陸野將她抱在懷中:“怎么又討厭我了?”
南韻聲埋怨道:“我胳膊都要斷了。”
姑娘確實辛苦了。
陸野將手放在了她纖細的右臂上,溫聲道:“我給你『揉』一『揉』。”
“我不用你『揉』。”南韻推開了他的手,“我要走了。”
他們倆荒唐了一翻,現在已經快四點了,再不走姥姥姥爺就該起床了。
陸野沒松開她,依舊將姑娘抱在懷中:“明還來嗎?”
南韻沒好氣:“你就是想累死我!”完,她便從床上坐了起來,開始在找自己的內褲。
房間里沒開燈,光線十分昏暗,她只能四處『摸』索。
陸野也從床上坐了起來,準備去開床頭燈,南韻見狀立即阻攔:“別開燈!容易被發現!”
她的語氣很急,聲音還特別,像極了偷情。
陸野被逗笑了:“校”
她的衣服是他脫掉的,大致有個印象,很快就幫她找到了。
將衣服還給她的時候,他故意了句:“還沒干。”
他的語氣特別正經,神『色』也很淡定,一點也聽不出來是在葷話。南韻的臉頰瞬間變得又紅又燙:“流氓!”
她快速穿好了衣服,準備下床,然而就在這時,陸野再次抱住了她,最后又給了她一個極盡纏綿的吻。
一吻終了,他滿含寵溺地看著他的姑娘,語氣極其溫柔地道:“老婆,新年快樂。”
他們又攜手度過了整整一年。
從相識到現在,已經十六年了。
南韻莫名有點嬌羞,嗔了他一眼:“誰是你老婆?”但是后來,她還是對他了句,“新年快樂。”
陸野不滿:“還有呢?”
南韻知道他想聽她喊一聲“老公”,卻故意吊著他:“還有什么?難不成你還準備問我要壓歲錢?”
陸野置若罔聞,故作遺憾:“我早就給我老婆準備好了豐厚壓歲錢,但她現在好像準備對我始『亂』終棄。”
一聽有壓歲錢,還是豐厚的壓歲錢,南韻的眼睛瞬間亮了,毫不猶豫地開口:“老公,新年快樂!”
陸野忍俊不禁,伸手捏了捏姑娘的臉頰:“老公好不好?”
南韻點頭啊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