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大門被關上的聲音,夏雨桐連忙從浴室里跑了出來</br> 他對她的好,如同放電影般,一點點在她腦海里回放。-- --</br> 從此以后,她身邊再也沒有一個對她噓寒問暖的人了,在她難受時,也沒有一個溫暖的胸膛了……</br> 天空中飄起雪粒,寒風襲來,冷徹心扉。</br> 她在陽臺上站了很久,直到夕陽西下,華燈初上,她才進到臥室。</br> 她拿起茶幾上的字條,看著看著,剛止住沒多久的眼淚,就掉了下來。</br> 【桐桐,你不需要愧疚和自責,愛情無法勉強,我們以往還可以做朋友,只要你有需要幫助,我還是會及時來到你身邊。】</br> 在極度難受過后,夏雨桐迷迷糊糊的睡著了。</br> 她是被開門聲驚醒的,一睜開眼,就看到了風塵仆仆的宗炎楓,他身后還站著一個中年男人。</br> 看出她的疑惑,宗炎楓笑著說道,“我去找了市里最好的開鎖師傅,你腳上的鐵鏈,不能總戴著吧!”</br> 夏雨桐立即從沙發上站起來,她局促不安的點點頭,“謝謝。”</br> 開鎖師傅花了近半個小時,才將夏雨桐腳上的鎖鏈打開。</br> 送走到開鎖師傅后,宗炎楓將手中的房門鑰匙交到夏雨桐手中,“以后我不會再過來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現在天氣變涼了,晚上睡覺一定要去床上。”</br>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夏雨桐非常想將他拉住,可理智告訴她,要狠,就一次狠個夠!</br> 公寓里的很多裝飾,都是她和宗炎楓共同布置的,一切的一切,都能輕易勾起她的傷感。</br> 原來,她是真的習慣了他的存在。</br> 門鈴聲響起,她心頭一喜,以為宗炎楓回來了,想也沒想的將門打開,可在看到門口的男人后,她唇畔間的笑容,瞬間僵凝。</br> 不是宗炎楓,而是冷逸天。</br> 他臉色陰沉,雙眼凌厲,仿佛一頭即將發怒的猛獸。</br> 夏雨桐本能的將門關上,豈知他力大如山,她反倒被他推開半米之遠。</br> “怎么?現在就覺得害怕了?”冷逸天反手將大門關上,他邁著優雅的步子,一步一步地朝她靠近。</br> 他身上散發著一股懾人魂魄的危險氣息。</br> 夏雨桐惶恐的向后退縮著,直到身子抵到墻壁,她聲音發顫的說道,“你不要靠近我,冷逸天,你休想再控制我!”</br> 冷逸天雙手握成拳,骨骼捏得青脆直響,想到他回幽幽島,沒有看到她的蹤影時的那種復雜心情,他就恨不得將她掐死。</br> 若不是他在送給她的鉆石項鏈里裝了竊聽器,他還真不知道她被宗炎楓帶回來了。</br> 他朝公寓四處看了看,見并沒有看到宗炎楓的蹤影,明知故問道,“你的守護者呢?他跑到哪里去了?”</br> “他已經走了,以后都不會再回來這里。”夏雨桐眼中露出哀傷的神情。</br> 冷逸天將她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他臉色越發冷冽陰沉,“他走了你很難受?是因為他發現,你又和我發生關系了?”</br> 夏雨桐抬起手,狠狠地甩了冷逸天一巴掌,打完他,她又閉上眼,一副誓死如歸的模樣。</br> 冷逸天撫了撫泛疼的臉頰,他嘴角勾起嗜血的笑意,“我曾警告過你,不要對我動手!”他猛地掐住她的脖子,仿佛要置她于死地一樣。</br> 夏雨桐凄楚一笑,她不反不抗。</br> 冷逸天很想再用下力,直接將她掐死,省得她總是惹他煩心,可是手指間的力度,卻松懈了下來,他將大手從她脖頸間挪開,繼而扣住她的后腦勺,用力攫住了泛白的雙唇。</br> 夏雨桐沒有力量再與他抗衡,她如同一個失去了靈魂的破碎娃娃,任他扯她的衣服,進入她的身體。</br> 他托著她的臀,用力挺進,如此反復,她都毫無反應。</br> 他眉頭緊緊皺起,這樣的夏雨桐,對于他來說,是陌生而又熟悉的。</br> 當初他為了報復夏雪琳,將她擄到身邊時,有段時間,她就像現在一樣。</br> 冷逸天退出她的身體,將她抱到沙發上,拍了拍她的臉頰,“你別給我裝死!”</br> 夏雨桐依舊沒有反應,冷逸天見她身子瑟瑟顫抖,他替她穿好衣服,冰冷的口吻放柔了不少,“這次我就原諒你,不追究了。”其實,她和宗炎楓離開時的所有對話,他都聽到了,特別是聽到她說,她愛的男人,是他時,那種喜悅,如同喝了蜂蜜一樣甜昵。</br> 冷逸天見她不吭聲,好耐心的將她抱到床上,并且和衣躺到她身邊。</br> “夏雨桐,其實我很矛盾,我折磨你的同時,我心里也不好受……”可是,他又無法忘卻她曾經給他們冷家帶來的傷痛,爺爺雖然有罪,但卻是將他養育成人,最疼愛他的親人,爺爺的猝死,給了太過沉重的打擊,以致于,他無法輕易原諒她。</br> 冷逸天將她摟進懷里,薄唇在她額頭上親了親,“我內心,還是在乎你的……”</br> 夏雨桐緩緩睜開雙眼,她憤憤的看著冷逸天,沙啞著聲音吼道,“在乎?就是禁錮強占我?冷逸天,我受夠你了,你簡直就是個魔鬼,請你現在馬上離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