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揭:我和她的羞澀房事 !
孬蛋這廝簡直是個人間極品,他一邊打著口哨,一邊學起了邁克杰克遜的經典舞姿,不停地往前翹臀頂老二,那形象實在是太滑稽了。
更讓我哭笑不得的是,這廝竟然連衣服也沒顧得上換,直接穿著出攤時的衣服,扎著一條花圍裙就匆匆趕來了。
發現我后,孬蛋停止了舞蹈,呲著一口黃牙就張開了臂膀,用粗獷憨厚的聲音說道:“阿鑫啊,來來來,抱一個。快跟我說說,你那房子的事兒。真他媽替你高興啊,幾十萬買的房子,終于有眉目了。”
他走過來,在我肩膀上狠狠地拍了一下。
我伸手推開他,一臉嫌棄地道:“去去去,離我遠點兒,一身油乎乎的。”
孬蛋嘿嘿一笑:“這不替你高興嘛,就沒來得及換衣服,直接殺這兒來了。怎么樣,大喜事兒,可得點倆硬菜。”
“都吃上了,已經。”我壓低了一下聲音,提醒道:“里面有兩位女士,你小子說話注意點兒。”
孬蛋眼睛當中折射出一陣特殊的神采:“有美女?乖乖,你怎么不早說啊?”
他一下子將身上的圍裙扯了下來,弓下身子擦了擦皮鞋,呢喃道:“媽的擦不亮啊,有鞋油沒有,給來點兒。”
我一陣苦笑:“我到哪去給你弄鞋油去?”
孬蛋在身上的口袋里一陣亂摸,好不容易才摸出來一小瓶大寶擦臉油,擰開蓋子,往皮鞋上擠了幾下。
我看的目瞪口呆:“用大寶當鞋油?”
孬蛋嘿嘿一笑:“我經常辦這事兒,擦出來可亮了,不信你看……”
我這位經典的發小,每次見女孩時都顯得格外隆重,他臨時抱佛腳,用大寶擦了皮鞋不說,還往頭發上擠了擠,硬是讓這大寶擦臉油,充當起了定型啫喱的角色。
我禁不住沖他伸出大拇指:“你行,孬蛋你太有才了。”
“服了沒?”孬蛋收起大寶,伸手撫了撫油亮的頭發,洋洋得意地道:“是不是我這么一倒拾,就利索多了?看著我,看看我身上是不是透露著一種英氣逼人的感覺……”
我伸手在他身上拍了一下:“別臭美了,抓緊的吧!”
我帶著孬蛋走進了包間。
毫無疑問,孬蛋見到李夢瑤和王圣玲這二位美女后,眼睛都看直了。
“哎呀呀呀呀……”他像范偉一樣,帶著一絲口吃式的冷幽默,主動迎過去,要跟二位女士握手。
李夢瑤跟他握了一下,但王圣玲卻沒搭理他,而是扭頭望了我一眼,說道:“房哥,你這是從哪里揀來一個叫化子啊?”
叫化子?
孬蛋一聽不樂意了,搖晃著手上的車鑰匙,說道:“怎么說話呢,美女?看不起人是吧,看我穿的破就把我當成要飯的了?哥告訴你,哥是低調。不信你問軍鑫,哥是不是有低調王子的美譽?”
“別貧了!”我照著孬蛋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催促道:“嘴閉上,坐下!”
王圣玲眼睛當中折射出一絲嫌棄,甚至用手在鼻子上煽了幾下風,條件反射地挪了一下椅子,跟孬蛋的座位,拉開更長的距離。
“哎喲我靠!”孬蛋望著這一桌子的海鮮,垂涎不已,拿起筷子就胡吃海塞了幾口,一邊咀嚼一邊贊嘆道:“軍鑫你這回還真是大出血了,這一桌子菜,得花老鼻子錢了吧?”
他這粗獷的樣子,讓王圣玲和李夢瑤面面相覷。
“別噎著!”我皺了一下眉頭,說道:“孬蛋,你丫的能不能文雅點兒,搶什么搶!”
孬蛋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呲溜一聲倒進嘴里,一副很享受的樣子:“我先墊巴幾口,軍鑫你抓緊介紹一下,這位……這位把我當成是叫花子的美女,是干什么的?”
我望了一眼王圣玲,說道:“她叫圣玲,在濟南……上班。”
“啊?”孬蛋一時沒忍住,硬是將那一嘴的食物碎屑,噴出來不少:“她叫盛凌?”
我解釋說道:“是諧音。”
孬蛋嘖嘖地搖了搖頭:“唉,除了那位盛凌,誰再叫這名字,也不般配了。剛才還覺得這是位美女,你一提盛凌,直接沒法比。”
王圣玲不明白孬蛋的話意,皺眉追問了一句:“什么沒法比?”
孬蛋饒有興致地說道:“妹妹,你是沒見過,那真盛凌,長的有多帶勁!你……”他搖了搖頭,表示沒有可比性。
王圣玲的臉色刷地一下子鐵青了下來。
我皺了一下眉頭,抨擊孬蛋道:“你胡說什么呢,這么多菜都堵不住你這張臭嘴!”
“我這是話糙理不糙。”孬蛋振振有詞地強調道:“盛凌……人家那才是真正的美女。對了,這不夢瑤妹子也在,你是見過盛凌的,你說說,那小姑娘長的帶不帶勁?全天底下,恐怕都找不出第二個人來!”
李夢瑤嘟了一下嘴巴,說道:“那個盛凌是漂亮,但我們家小玲長的也不賴啊,也是美女一枚。”
孬蛋瞄了王圣玲一眼,撇著嘴說道:“還美女一枚,是發霉的霉吧?”
我了解孬蛋,他坐下后,之所以處處針對王圣玲,是出于一種報復的心理。畢竟,剛才王圣玲把他當成是叫花子了。孬蛋是有仇必報的性格,而且是馬上就報。
我擔心這倆人矛盾會繼續發酵,于是趁王圣玲沒破口大罵之前,站起身來,說道:“好了人都到齊了,我敬各位一杯,先干了!”
大家皆響應,幾杯酒下去后,氛圍變得和諧了一些。
幾位朋友很賞臉,因為慶祝我房子失而復得,聚在一起,聊天說地,不亦樂乎。
酒足飯飽之后,孬蛋提議去KTV吼兩嗓子,李夢瑤和王圣玲紛紛響應。
吼就吼,誰怕誰?
我正在興頭上,想到自己那經歷了九九八十一難的房子,即將恢復重建,我實在有些控制不住內心的亢奮之情。
孬蛋驅車載著我們三人,駛往了一家新開的量販式KTV。
王圣玲也是喝高興了,一邊握住李夢瑤的手,一邊呢喃:“想不到這小叫花子,還有車呢,雖然是國產車,但是也是車……遮個風擋個雨的,還是沒有問題的。小叫化子,你這小破車多少錢買的啊?”
孬蛋有些不悅地瞪了王圣玲一眼,哼起了那首《小龍人》的主題曲:“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
KTV里,我們激情澎湃,振喉歌唱。
李夢瑤和王圣玲還跳了幾段性感的舞蹈,引得我和孬蛋連連鼓掌。
孬蛋上去與他們互動,閃爍的燈光下,勁爆的音樂聲中,他扭扭屁股晃晃腰,小舞跳的還真叫那么一回事。
李夢瑤走過來,牽住我的手,讓我也跟著跳。
我手舞足蹈了一番,還真就跟上了音樂的節奏。
兩男兩女,四個瘋子,在這包間里,肆無忌憚地搖曳著,仿佛為這個冷清的KTV,平添了一股活力。
不過說也也奇怪了,剛才還互諷互掐的孬蛋和王圣玲,這會兒工夫倒是越發默契了起來。先是舞蹈上的默契,緊接著,這倆人坐在沙發上聊天說笑,還時不時地竊竊私語著什么。孬蛋也變得越發大膽,悄無聲息地在王圣玲大腿上摸兩把,再摸兩把,倆人越坐越近,越聊越親密了。
這也難怪,王圣玲是KTV公關,她喝了酒,興許是把孬蛋當客人對待了。
對比孬蛋,我算是略顯純潔一些。
我跟李夢瑤喝了幾杯啤酒,李夢瑤提議玩兒會轉盤游戲。
李夢瑤先轉,指針指向了‘喝一杯’,于是她很干脆地喝了一杯啤酒。
我也轉了轉,結果略顯幸運,指針指到的是‘喝半杯’。
于是我也喝了半杯。
但接下來,李夢瑤再一轉,指針指的卻是‘擁抱一下’。
她張開雙臂,很坦然地抱了我一下,用面頰貼了一下我的臉。
我臉上稍微有一點滾燙,冷不丁就問了一句:“你上班的時候,是不是經常跟客人玩兒轉盤游戲?”
李夢瑤撥拉了幾下轉盤,說道:“經常玩兒呀。”但她馬上意識到了什么,趕快補充道:“不過都是喝啤酒多一點,很少轉到擁抱一下這種……這種選項。”
我‘噢’了一聲,繼續轉動轉盤。
轉了幾個回合后,輪到我時,指針竟然指到了‘親一下’的區域。
李夢瑤輕咬了一下嘴唇,咯咯笑著望著我:“這個都讓你轉到了,你是真賺到了呢,來吧,親我呀。”
“這……”我撓了撓頭發,有些進退兩難。
李夢瑤主動把右臉頰湊了過來,眼睛滴溜地一陣亂轉。
我試量了再三,還是打著愿賭服輸的幌子,把嘴巴湊了過去。
輕輕地,輕輕地,湊近。
我也不知為什么,聞著李夢瑤身上那熟悉的香水味,我的小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快要從我的胸腔里,飛奔出來了。
但這時候,李夢瑤突然轉了一下臉。
于是乎,我們的嘴巴,不偏不倚地碰在了一起。
我的天吶!我臉上一陣熱辣,正準備把嘴巴收回來,李夢瑤卻突然扶了一下我的肩膀,開始很投入地回吻我。
那溫潤而真實的感覺,讓我在剎那之間明白,什么是吻。
吻代表的,不僅是親嘴。
還有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