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揭：我和她的羞澀房事 ！
    孬蛋像是中了邪一樣，一邊開著車，一邊吹著口哨。
    我沒忍心打斷他的雅興，心想這廝是我這輩子最交心的朋友了，他能高興，我便高興。
    孬蛋在一處小賣部旁邊停了下來，然后小跑著進(jìn)去買了兩瓶礦泉水回來。我正準(zhǔn)備擰開蓋子喝幾口，孬蛋卻止住了我，神秘地說道：“這水不是喝的，有別的用處。”
    我追問：“干什么用？”
    孬蛋吹了一下口哨：“你一會兒就知道了。”
    車子在孬蛋的駕駛下，駛到了郊區(qū)，一處大學(xué)門口。
    這所大學(xué)是某藝術(shù)學(xué)院的分校區(qū)，我不明白，孬蛋把車停在這里是何用意？
    孬蛋解開安全帶，把那兩瓶礦泉水，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外面的雨刷附近，然后像做賊一樣回到了車?yán)铩?br/>     我疑惑不解地追問：“你搞什么名堂啊，你？”
    “哥們兒帶你見識見識。”孬蛋摸出一支煙來，往嘴上一叼。
    我搶過他的煙，強(qiáng)調(diào)道：“新車，別在車上抽煙。你丫的今天，怎么神經(jīng)兮兮的！”
    孬蛋的眼睛，一直往校門口瞟，似乎根本無視我。
    “瞅什么呢，你？”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孬蛋扭過頭來沖我‘噓’了一聲，強(qiáng)調(diào)道：“告訴你，一會兒就會有美女主動過來，咱挑倆漂亮的……嘿嘿，你懂的。”
    “懂什么？”我更是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說明白點(diǎn)兒。”
    孬蛋不耐煩地皺了一下眉頭，給我科普起來：“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啊？你難道沒聽說過，這學(xué)校里有很多女學(xué)生是干兼職的，只要在車前面放瓶水，就會有女生過來搭訕，談好了價(jià)格以后，就可以帶走了……咱這大奔在這兒擺著呢，新的，命中率絕對是一流的！”
    “兼職？”我云里霧里地說道：“招兼職干什么？”
    孬蛋把腦袋往旁邊一撞，很無語地苦笑道：“那種兼職，不是像……像冉靜那樣的兼職，懂了沒？”
    我搖了搖頭：“更蒙圈了。”
    孬蛋急的直拍額頭：“當(dāng)兵當(dāng)?shù)哪巧祫艃哼€沒過去呢？哥們兒，就是靠那啥，給男人提供那種服務(wù)，賺點(diǎn)兒外快，懂了沒？”
    “啊？”我頓時大驚失色：“扯淡！你丫的在哪兒聽說的啊，凈胡鬧！”
    孬蛋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怎么，你不信啊？是真的！這都……這都是成了潛規(guī)則了，只要開輛好車過來，保證有美女上車。這放瓶水，就是暗號。水放的越貴越好，上車的美女就越漂亮。不信你等著，一會兒肯定有女生過來拿水上車。”
    我將了孬蛋一軍：“你腦子里，整天就離不開這點(diǎn)兒事了，是吧？你就不能把心思，多用在工作上？”
    “裝，又給我裝！”孬蛋往我身下拍了一下，壞笑道：“你敢說你不想那事兒？靠，是男人都想。誰他媽不想泡個學(xué)生妹啊？”
    我搖了搖頭：“我不想。”
    孬蛋冷笑了一聲：“那你生理上不正常。”
    我抨擊道：“我看你是心理上不正常，不健康！整天瞎琢磨，瞎折騰，早晚有一天，你得……”
    孬蛋打斷我的話：“閉嘴吧你，來了來了，有倆女生往這兒來了，快看！”
    我抬頭望去，果真有兩個穿著時尚的女生從大門里出來，徑直走到了奔馳車跟前。
    孬蛋眼珠子快瞪出來了！
    但不知這二位女生議論了幾句什么，她們突然扭過身去。
    我這才注意到，在這學(xué)校門口，竟然停了好幾輛豪車，其中還有一輛是保時捷。同樣，這保時捷車上，也放了兩瓶水。不過看樣子，應(yīng)該是營養(yǎng)快線之類的飲料。
    難道真如孬蛋所言？
    這二位女生，徑直走到了那臺保時捷跟前，拿了上面的水，并上了車。
    一時間，我頓時目瞪口呆。
    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媽的，勢利眼兒！”孬蛋罵了句，指著方向盤上的奔馳標(biāo)志，說道：“見了保時捷就看不上大奔了？”
    正說話間，又有兩個女生朝這邊走了過來。
    孬蛋眼睛里折射出興奮的光華，指著外面沖我說道：“來啦來啦，看來大奔就是大奔，招攬人氣呀，討女孩子喜歡！”
    果不其然，這倆女生拿了外面的兩瓶水后，徑直拉開車門，坐到了后排座位上。
    這種情景，讓我如鯁在喉，心中五味翻騰。
    孬蛋像是審犯人一樣，將后面二位穿著時尚的女生挨個審視了良久，讓其中一名下了車，另一名留在了車上。
    我平定了一下情緒，回頭看去，覺得這女生看起來還挺漂亮，表情略羞怯。
    堂堂的藝校學(xué)院大學(xué)生，為什么要干這種兼職？
    我想不通！
    孬蛋干脆推開車門坐到后面，不知跟那女生聊了些什么悄悄話，然后象是達(dá)成了某種一致似的，對視而笑。
    不知為什么，我臉上冷汗直冒，有一種提壺灌頂?shù)母杏X。
    孬蛋回到前面，雙手扶在方向盤上，說是再等會兒，肯定還有女生過來拿另一瓶水。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必了！走人！”
    “你……你不要？”孬蛋狐疑地望著我，抨擊道：“別裝了哥們兒，這學(xué)校里干兼職的女生不少，等一等，肯定還有漂亮的。剛才被我趕上車的那位，確實(shí)長的有點(diǎn)兒對不起觀眾。”
    我突然間做出了一個近乎沖動的決定！
    我扭頭指著后面那位漂亮女生，說道：“我就要她了！”
    “什么？”孬蛋大驚失色：“阿鑫咱不帶這么玩兒的，你這不是坑哥們兒嗎，我選的，我相中的！”
    我皺了一下眉頭：“沒的商量。”
    孬蛋氣急敗壞地一拍方向盤：“真他媽霸道！要不是……算了算了，哥們兒不跟你爭，好，就依你，車上這美女歸你，再等會兒，我再選。”
    我強(qiáng)調(diào)道：“時間不夠了，不選了，走吧，去賓館。”
    “我靠！”孬蛋漲紅了臉蛋：“太不仗義了吧？憑什么呀，憑什么成了你吃獨(dú)食兒了？”
    我賜給孬蛋一個犀利的目光：“別他媽廢話！抓緊開車！”
    孬蛋一側(cè)臉，耍起了性子：“不開！”
    我一推他的胳膊：“不開給我滾下去，我開！”
    后面那女生突然發(fā)話了：“兩位哥，你倆能快點(diǎn)兒嗎，吵吵啥呀，要去就抓緊，不去我下車了。”
    孬蛋長嘆了一口氣，啟動車子，揚(yáng)長而去。
    某賓館門口。
    車子停下，孬蛋急切地推開車門，擋在了我身前，腮幫子都要?dú)庹耍骸案鐐儍航裉焖闶钦J(rèn)清你的真面目了，禽獸，簡直是禽獸！”
    我反唇相譏：“誰是禽獸，誰自己心里清楚！”
    “你……”孬蛋望了一眼我身邊那女生，有種吃不到豆腐酸倒牙的味道，連連倒吸了幾口涼氣。
    我煞有介事地在孬蛋肩膀上輕拍了幾下，說道：“在外面給我呆好，看好車。”
    孬蛋還想發(fā)火，但是忍下了。
    上樓的工夫，那女孩兒隨口問了句：“那奔馳是你的還是剛才那哥的？看起來，還是新車呢，還沒掛牌。”
    “你覺得呢，是誰的？”我笑了笑，笑世態(tài)炎涼，笑眾生百態(tài)。
    女孩兒一把挽住了我的胳膊，嘻嘻笑說：“肯定是你的唄，哥。剛才那位哥，是你司機(jī)吧？他剛才可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呢。對待司機(jī)，就不能慣著他！”
    我敷衍地一笑。
    二樓某房間。
    一進(jìn)門，女孩就脫掉了外套，往掛衣架上一扔，然后坐到了床上。
    她的身材凹凸有致，確實(shí)發(fā)育的不錯。
    我摸出一支煙來叼上，狠狠地吸了一口，任煙氣上漾，整個房間里，飄滿了一種濃郁的曖昧氛圍。
    她身上很香，不知是用了什么牌子的香水。臉上，也施了淡妝，皮膚白凈，長睫毛。
    “哥，我叫小蕾。”女孩兒做起了自我介紹。
    我‘噢’了一聲，追問道：“今年上大幾了？”
    小蕾說：“大三。”她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伸手拉住了我的胳膊，便將腦袋偎依了過來：“哥要不你先去洗個澡，我先鉆被窩里等你喲，你說好不好？”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好。”
    “那你……”小蕾嘟了一下嘴巴：“那你，哥你還是洗洗吧，要做個講衛(wèi)生的好孩子呢！”
    她在我面前不停地賣萌，甚至還伸手摸了摸我的頭，像哄小孩一樣。
    她這句話，瞬間把我的火氣，一下子激發(fā)了出來。
    我這人有個毛病，就是愛管閑事。
    “你的意思，是我不講衛(wèi)生了，是不是？”我一下子站了起來，指著小蕾說道：“你父母供你上大學(xué)容易嗎，你不好好上學(xué)，跑出來干什么兼職，你就一點(diǎn)兒就不懂得潔身自愛嗎？”
    小蕾先是一愣，隨即撲哧笑了：“哥，能不這樣嗎，還一本正經(jīng)的！”
    我反問：“你認(rèn)為，我像是在跟你開玩笑嗎？”
    小蕾的笑容緩緩地僵住了：“那……那你是什么意思啊？耍我玩兒呢，是吧哥？”
    我強(qiáng)調(diào)道：“我是替你父母，替這個社會，給你上一課！你看你，長的也不錯，還這么年輕，還是大學(xué)生，干什么不好，非要干這個！要是讓你家人知道了，你有什么臉面面對他們？”
    “真是見鬼了！”小蕾站起身來，沖我罵道：“你算哪根蔥啊，你有什么資格教訓(xùn)我？我不干這個，你養(yǎng)活我嗎？你知道上個藝術(shù)學(xué)校多少錢嗎，普通家庭掏的起嗎？我不干這個，我這輩子還能有出頭之日嗎？說這種風(fēng)涼話，哥你也不怕閃了舌頭。你是，你是開奔馳，有錢。可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似的，有錢人。我得生存，我得讓別的同學(xué)瞧得起，我得掙出我的生活費(fèi)來……”
    我打斷她的話：“你想掙錢，有很多種方式！”
    “是！”小蕾道：“但是那些都不適合我，我就喜歡干這個。不光我，我們好多同學(xué)都干這個。你管得完嗎？真是咸操蘿卜淡操心，你省省吧哥，算我今天倒霉，碰上你這么個極品！”
    一時間，我竟覺得自己是那么的蒼白無力。
    我現(xiàn)在的確是風(fēng)生水起，事業(yè)豐收。錢有了，地位也有了，但是一個藝術(shù)學(xué)校的女學(xué)生，如此肆無忌憚地從事著這種‘工作’，還富麗堂皇地講出了這么多歪理邪說。我竟然，沒有足夠的詞匯，去反駁她，去點(diǎn)醒她。
    這病態(tài)的現(xiàn)實(shí)！
    這瘋狂的人性！
    她扭身穿上了外套，要走。
    “等等！”我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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