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是看偷和人販子的表情。”
所以這種拍戲途中把人家家底都『摸』清楚的習慣是怎樣!
還有, 你什么時候、在哪兒的這招啊喂!
猝不及防,鄭姚被嗆一下,隨后朝李翻個白眼:“吃飽撐的, 閑的沒干去偷房主婆那枚三克多一點的金戒指玩兒?!?br/>
一克黃金才三百多,就算是金店不過四百出頭, 三克就是一千來塊錢, 犯著嘛。
李:“…………”
臥槽他只是隨口說一句,沒想到這人還真道啊,還道的這么清楚!
李:“你有問題?!?br/>
鄭姚徹底懶搭理他。
“跟你說, 偷東西可是犯法的, 就算是追求刺激你不能blablabla……”都說叛逆期有早有晚, 雖然已經十九, 但貌似還能抓住中二病的尾巴。
像是生怕自己養的白菜誤入歧途一樣, 李在一旁喋喋不休的叮囑著什么。
鄭姚一邊聽, 一邊畫圖, 就是伴奏。
又是兩天時間過去, 等設計稿搞定之后, 鄭姚發曾淮他們那邊還沒完兒。
百無聊賴之下,鄭姚想想,順又把后續的方案給做。
恐怖鎮的各種布置只是一個開始, 后續果真來游客的話,有關于游客的接待、住宿、吃飯等,這些都是問題。
以及什么地方應該販賣什么樣的東西,地特『色』特產,民俗風格,民宿主題……
鎮的承載量,多少游客能組成最適宜的游玩環境, 淡季何吸引游客,旺季何合理安排游客……
查看一下地圖,最近的一所大在隔壁市,距離大概有一個半時的車程,到時候可以跟隔壁市的青旅、民宿以及旅合,一日游項目完全可以安排上。
還有哇,兩個時車程范圍之內,總共有7所高中,4所大,這些都是潛在客戶。
最重的是周遭沒什么娛樂的場所,像生們周六周天就只能去外面吃吃飯,逛逛街,購購物,其他沒有什么可以消遣的地方……
好一番研究之后,鄭姚的心里差不多有底。
中間李抽空過來看一眼,結果場被上面密密麻麻的字還有圖勸退。
這計劃書看的他冷汗津津,頗有種大時候趕論文的既視感。
就在鄭姚準備把公共衛生都寫進去的時候,曾淮他們那邊終于完兒。
既然片子是在人家的地盤上拍的,用的又是人家的地方,總提前讓人家過目一下,省最后播放出來會有什么糾紛。
至于會不會泄『露』的問題,這個倒是不用擔心。
首片子名度低,沒有誰會來挖這個,其次到時候會給鎮民簽訂保密協議,一旦泄『露』可是追責的。
片子拍完,后期處理完,鄭姚帶著剩下的二十萬到場。
雖然說鎮居民大多都比較淳樸,但總有那么一兩個心術不正的。
不管你團隊成員有多少,覺是劇組就一定特有錢,暗搓搓的準備搞動。
反正追責就追責咯,他們又沒有錢,難道劇組還能抓他們進監獄不成?
防人之心不可無。對比曾淮他們,鄭姚想的更多一些。
提著錢從人群中穿過,大多數人面『露』羨慕,少數幾個則是貪婪,將兩摞錢放在桌子上的時,鄭姚默默的將那少數幾個記在心里。
電影很快播放。
因為在是冬天,外面比較冷,所以地點就設在某廢棄的的教室里。
大家聚集在一起,感覺跟十幾二十年前看那種『露』天電影差不多。
馬二在投影儀亮起的時,默默將機上面的攝像頭探出來。
別看他機買來才幾百塊錢,像素特別差,但是錄像的話,還是沒有問題的、
等他把電影的大概劇情錄下來之后,就去問劇組錢,果他們不給的話,哼哼——
這樣怎么能訛個一兩萬塊錢吧?
就在馬二沉浸在美好幻想之中的時候,就看到不遠處的那個最漂亮的女明星似乎對周叔和周嬸兒說什么,然后周叔周嬸兒,想不想就朝自己這邊走過來。
猝不及防,馬二還沒來及將機收起來就被抓個正著。
“好哇你,都說不能帶機不能帶機,你怎么還帶?不光帶,怎么還錄上呢?”
“沒有……”馬二試圖辯解,然而他話還沒說完,就對上許多雙憤怒的眼睛。
馬二頭皮一麻,怎么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被發的。
他明明,已經很心?。?br/>
就你『奸』,就你能,就你長個腦子。
人家錢還沒結呢,你就搞這出,萬一等會兒人家一個不高興不給怎么辦?。?br/>
協議上寫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拍照、錄像的話可是加倍補償的!
馬二此舉可謂是犯眾怒,場就被房主夫妻兩個帶頭轟出去。
自己人管自己人永遠是最方便的,果換成是曾淮他們的話,馬二在估計早就躺下。
換成房主夫妻,他就算是躺下沒用,該打還是照打,畢竟都是鄰里鄰居的,誰能不道誰呢?就算是其他人不會多說什么,更不會覺是外地人欺負地人,多好。
之后的幾分鐘里,鄭姚又陸陸續續的揪出兩三個生面孔。
一問,好家伙原來是隔壁鎮上的人聽說他們這里來人拍電影,覺有利可圖就想辦法混進來。
“認識他,這不是志明家的堂弟嗎?”別說是曾淮他們,就連鎮子里的居民都驚,因為是晚上,就連他們都沒發旁邊坐著的究竟是誰。
幾個生面孔更是一臉懵『逼』。
等等,發生什么,喂——
這三個人最后自然是被眾人聯“請”出去,剛剛還在心里嘲笑馬二的他們怎么沒想到,自己竟然會這么快就步他的后塵。
五分鐘后,教室里面總算是安靜下來。
朱燕燕一臉崇拜的望著鄭姚:“哇,你是怎么做到的?好厲害??!”
李:“……”
呵,說出來怕是嚇死你,花整整一個月的時間,把整個鎮的人全部記下來。
是的,全、部、記、下、來、、哦!
所以認不出來才怪。
鄭姚:“這應該是明星的必備技能吧,畢竟們每天都面對很多的狗仔還有記者,第六感比較敏銳吧?!?br/>
為演員的八人一言難盡的看著。
下一秒,朱燕燕的反應更是讓他們心梗:“果然,能進演藝圈的都不是一般人。”
八人:“…………”
他們不是,他們沒有,別胡說!
這么欺騙人家女孩子,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注意到幾人一言難盡的表情,鄭姚坦坦『蕩』『蕩』的回望過去。說有,就是有。
被這么看著,八人漸漸的開始動搖起來。
難不成,真的是他們孤陋寡聞?
還是說,是他們咖位太低,所以體會不到?
呃…可能就是這樣吧……
李眼睜睜的看著幾人是譴責,繼而懷疑,最后恍然大悟,嘴角微微抽動,他整個都麻。
鎮的居民一開始并沒有將眼前的這部電影回兒。
他們自己拍的自己還能不道是什么樣嗎?
就一些正常生活的鏡頭,一點意思都沒有,他們覺這電影鐵定虧錢。
但因為鎮居民實在是不好意思說出來,更不好在這個時候潑人冷水,于是就這樣默默的看下去。
并且心里暗自決定,哪怕拍的再不好看,看在劇組出這么大方的份上,他們一定捧場!
但是漸漸的,眾人就感覺到不對。
嘶……好像有點瘆人啊。
尤其是看到認識的人一個個在自己面前變成鬼,那種刺激感,完全不是普通的恐怖片能比的。
太有代入感吧!
雖然不停的告訴自己這是假的,這是假的,但眾人完全不能阻擋電影帶來的恐慌感迅速入侵大腦。
尤其是在幕布的映襯下,旁邊所有人的臉上都反『射』著幽幽的熒光,就更顯恐怖與靈異。
“死章,你扯衣服干嘛?”猝不及防感覺到自己的大衣被拽一下,『婦』女頭皮一麻,差點尖叫出來。
男人樣被婆兇狠的目光嚇一跳,這樣,越發像鬼啊……
“那什么…風吹的腿疼,你衣服這么長,借搭一下……”
“搭什么搭,誰讓你出來的時候不道多穿點…等等,你不會是害怕吧?”
男人頓時覺自己的尊嚴受到挑釁:“你腦袋沒問題吧?哈,會害怕?”
雖然大家伙嘴上說著電影而已,又不是真的,壓根不帶怕的,但是心里究竟是怎么想,怕是只有自己道。
電影播完,按照鏡頭,依次發完錢,確認沒什么問題之后,鎮居民就陸陸續續的離開。
不道為什么,明明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路,卻感覺跟藏洪水猛獸一般,看著格外滲人。
“不…一起?”硬著頭皮,有人主動發發出邀請。
剩下的那些還在猶豫著怎么說才能保住面子,在聽到這話,哪兒有不答應的道理?
“正好,咱們好長時間沒見,一起整兩盅?”
“好啊好??!”
旁邊的情者默默唾棄,這話純粹放屁,你倆前天才見過,然而下一秒——
“等會兒,家還剩點豬頭肉,回頭可以弄成下酒菜!”
然而就算是湊到一起,他們不安生。
每次舉杯的時候,都抬頭默默看對方一眼,你問看啥?那然是看對方會不會突然“變臉”??!
嗯,就算道鬼片都是假的,但這并不妨礙他們覺床上床下,屋里屋外到處都是人。
連續幾天,晚上出門的居民明顯減少,把退休好多年的痰盂重新翻出來的家庭越來越多。
鎮子里唯一的大生好不容易回到家里,看到此情此景,不由陷入沉思。
等等。
自己才離開幾個月吧?
自己可愛美好又祥和的家鄉究竟,發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