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瀾答應虞南書和喬簡一的時候,是抱著敷衍的態(tài)度。
卻沒想到,孫父后來給她幫了大忙。
中午的時候虞南書和喬簡一在別墅這邊吃飯,向瀾下樓去陪她們吃飯的。
說實話,她其實真的怕孫父又會跟那天晚餐一樣,把她給趕上樓。
去餐廳里的一路上,她都是帶著不安的。
結果沒想到孫父竟然沒來餐廳。
向瀾原本以為孫父得晚點過來,結果沒想到都開餐了,孫父還沒過來。
就連虞南書和喬簡一都有些奇怪地問:“南書,孫伯父呢?”
“對啊,孫總呢?怎么沒來餐廳吃飯?”
“不知道,我去問問劉姐。”向瀾回答著,從餐桌前起身,然后去了廚房。
廚房里,劉姐正在托盤里擺放餐盤。
看到向瀾進來,她奇怪地問:“向小姐,您怎么來廚房了?您要什么東西,直接喊我一聲就行。”
“不要什么東西。”向瀾停頓一下,問:“劉姐,我是來問你孫總怎么沒過來吃飯?你忘記去叫他了嗎?”
正在擺放餐盤的劉姐聽到向瀾的話,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我去叫過孫總了,孫總說他有事,讓我把他的飯給送他房間里去。”一邊說著,劉姐一邊指了指自己正在擺在托盤上的餐盤:“這是準備送過去給孫總的飯。”
“有事?他是在忙嗎?”向瀾下意識地問。
“應該是,這幾天,我每一次去敲門,孫總都在房間里忙得不可開交。”停頓一下,劉姐道:“昨晚我半夜起來,路過孫總房間的時候,都聽到他在里面打電話。也不知道他忙成這樣為什么不去公司,公司那邊起碼有秘書什么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劉姐意味深長地朝著向瀾看了一眼。
是的,此時的劉姐已經發(fā)現孫父在關心向瀾坐月子和吃飯的問題。
可惜之前梁秘書跟向瀾說,孫父之所以會在別墅這邊辦公,是為了躲孫家的人。
不過這是孫父的私事,向瀾不好跟劉姐這個外人說,所以向瀾沒回話,只是回答:“我知道了,你趕緊把生哦在那個的飯給送過去了。”
而劉姐則以為她說知道了,是知道孫父在關心她。
于是便沒有再繼續(xù)說這件事了,只是回答:“好的,向小姐……”
吩咐好劉姐后,向瀾離開廚房,返回餐廳里。
虞南書她們看到向瀾過來,立即問:“劉姐怎么說?”
“太忙沒空出來,讓劉姐把飯給送房間里去。”向瀾如實地把劉姐跟她說的話,給說了處理。
“的確,現在正關鍵時刻也是正忙的時刻。”虞南書說到這里,猛然地想到了什么一樣地問:“這個時候孫伯父怎么會呆別墅這邊辦公?不是應該在公司那邊坐鎮(zhèn)的嗎?”
喬簡一想起那天孫父跟她詢問向瀾的情況地事,她下意識地回答:“可能是因為向瀾吧,向瀾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差點出問題。孫總大概是怕她再出事,所以轉到別墅這邊辦公親自替孫少看著向瀾。”
“啊……向瀾,你這公公對你太好了吧。”虞南書聽到喬簡一的話后,立即道:“向瀾你以后幸福了,老公愛你,公公疼你。”
向瀾心說,如果公公真的疼她就好了。可惜人家不待見她,疼芯愛和孫禹森是真的。
“南書、簡一,你們誤會了,孫總會搬到別墅這邊辦公,是因為孫家的人總去公司里鬧,他為了躲他們無奈才過來的……”向瀾說著把那天她去孫總辦公室,聽到的孫家的人逼孫總退位的事告訴了虞南書和喬簡一。
一下就把虞南書和喬簡一的注意力給轉開了,虞南書直氣憤地道:“這孫家的人可真的是惡心,當初他們抓著婚禮的事逼孫禹森脫離孫家……”想起那件事是向瀾心里的坎,虞南書說到這里停了下來,然后跟向瀾道歉:“抱歉啊,向瀾我不是故意說這件事的。”
“沒事,那已經是過去了。”向瀾回答。
虞南書‘嗯’一聲,然后繼續(xù)道:“現在因為和泰勒家族那邊斗,公司暫時有點問題,他們就逼著孫伯父退出家主之位、退出總裁之位。完全就忘了,之前孫伯父帶著孫氏集團輝煌的時候,那副嘴臉。”
“我覺得孫家的人以前就是這副嘴臉,只是之前孫氏集團一直很好,沒表現出來。”喬簡一手上的筷子停了停,道:“之前陸燃跟我說,孫家的人在外面說大話,說孫少再有能耐,再能把L集團給搞過來和孫氏集團合作又怎么樣?他已經不是孫家的人了,孫家的利益跟他沒有半點的關系。還說孫少出力他們坐收漁人之利的感覺真爽。另外一件事,是和向瀾有關的。”
喬簡一最后一句話一出,不僅向瀾,虞南書的注意力也被吸引過來了。
“之前有一段時間,商場上不知道怎么的,傳出了孫少和向瀾的事,然后很多的人去問孫家的人,孫家的人直接嘲諷孫少和向瀾,說得非常的難聽。”
“該死的孫家的人。”虞南書氣得磨牙:“真的不知道孫伯父怎么回事,竟然一直忍著他們。明明在商場上那么果斷的一個人。”
向瀾下意識地替孫父說話:“畢竟他們都是孫家的人,是他的血親……”
她卻不知道,孫家的人已經把他們和孫父之間的這點血親給消磨干凈了。
這段時間,孫父不是為了看著向瀾,就搬到別墅這邊來辦公了么?
孫家的人仗著他不在公司里坐鎮(zhèn)聯(lián)系上公司一半的股東了,然后準備半個月后召開股東大會,然后逼孫父從孫氏集團退出來。
這也是為什么明明M國那邊孫禹森他們和泰勒家族占了優(yōu)勢,他這邊卻忙得這么不可開交的原因,他在處理孫氏集團內部的問題。
“……向瀾今天挺好的,南書和喬醫(yī)生過來了。就比較擔心你,你有空給她發(fā)個視頻,讓她安心。”孫父他們視頻會議的最后,孫禹森抽空跟孫父詢問向瀾的情況。
視頻那頭的孫禹森聽到自己父親的話后,哭笑不得:“爸,你看我現在這個形象,能讓向瀾見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