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6章
“小陳怎么不說話?客人已經(jīng)不追究你的責(zé)任了,你已經(jīng)沒事了。”說到這里向瀾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樣地問:“你是不是擔(dān)心天瑞園這邊會處罰你?”
不等小陳說話,向瀾轉(zhuǎn)頭看向林經(jīng)理:“林經(jīng)理,這件事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處罰小陳?”其實向瀾作為天瑞園的老板,完全可以擅自作主直接讓天瑞園不處罰小陳,但向瀾沒有,而是跟林經(jīng)理求情。
一方面,她是給足林經(jīng)理面子,另外一方面,她也是告訴林經(jīng)理,她無意插手天瑞園的事,小陳的事只是列外。
林經(jīng)理點頭:“自然。”
不過他的話音還沒落下,小陳便開口了:“向小姐,我是被冤枉的,這件事跟我沒關(guān)系。”之后小陳便把自己被副廚師長的徒弟給騙過來被黑鍋的事,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向瀾沒想到事情竟然還有這么一個內(nèi)幕,意外得不行。她沒有懷疑小陳是不是在說謊,小陳給她做了這么長時間的飯,她對小陳的人品是非常了解的。
正想著的時候,林經(jīng)理開口了:“向小姐,我會去找廚師長,把這件事給查清楚的。”
“那就麻煩林經(jīng)理了。”向瀾跟林經(jīng)理道謝,然后跟小陳詢問他來天瑞園過得怎么樣,然后是不適應(yīng)京都等等問題。
小陳一一地作答,“向小姐,我在天瑞園很好,林助理親自把我給送過來的,然后把我給安排給廚師長當(dāng)徒弟,我根跟著師傅學(xué)了很多的菜了。”
“這么厲害啊?那過兩天孫禹森生日,你過來別墅幫忙怎么樣?我們別墅那邊只有一個廚娘,忙不過來。”向玉只回答。
“這個……”小陳倒是想去給向瀾做菜,可是想起孫禹森,他又遲疑了。
“怎么了?”向瀾看出他的遲疑,疑惑地問。
“我擔(dān)心孫少他看到我會不高興。”小陳回答。
向瀾聽到他的話后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孫禹森之前是因為靈靈的事遷怒你,他這個人就是那樣,你別搭理他,后天我讓錢先生過來接你。”
她都把話給說這份上了,小陳怎么還會拒絕?連連地回答:“不用林助理來接,我找他要了地址,然后自己過去就行。”
“還是讓錢先生來接你吧,反正他需要過來取食材。”停頓一下,向瀾道:“至于菜單的話,我得去問問他們想吃什么……”說到這里向瀾猛然想起來虞南書和喬簡一還在包廂里等她。她臉上瞬間布滿了焦急:“小陳,還有人在等我,我先走了,菜單的事,我到時候讓錢先生聯(lián)系你。”
“好的,向小姐……”
向瀾回包廂的時候,虞南書和喬簡一正準(zhǔn)備去找她,看到她進來,她們連連地道:“回來了?我們正準(zhǔn)備去找你呢!”
“抱歉,遇到了個熟人,耽擱了。”向瀾滿是歉意地回答。
“沒事沒事,我們就擔(dān)心你,你沒事便行……”
之后她們又坐下來繼續(xù)聊,一直到周祁森和陸燃過來接虞南書和喬簡一。
“向瀾,孫禹森還要多久才過來接你?我陪你等一會兒。”虞南書的話音剛落,喬簡一便跟著附和:“我也一起,反正現(xiàn)在回去也沒什么事。”
明明自己的老公都已經(jīng)來自己了,卻因為孫禹森沒有過來接她,便決定留下了陪著她等孫禹森。向瀾的心底酸澀得不行,她回答:“謝謝你們,孫禹森正在忙不會過來接我,所以,你們跟周總、陸先生一起回去吧。我也直接坐錢先生的車回去。”
聽到她的話,虞南書和喬簡一驚訝極了,特別是虞南書直接炸了。
“孫禹森在忙什么?現(xiàn)在有什么樣的事比你更加重要?”
見她這么激動,向瀾趕緊安撫她:“南書,你別激動。孫禹森就今天忙,就忙一天,明天他就沒事了。”虞南書一點都沒有懷疑向瀾的話,以為孫禹森真的只是今天忙,明天就會繼續(xù)陪著向瀾。于是他道:“看在你給他求情的份上,今天的事便算了。”
“好,好。”向瀾連連地點頭。
此時的她完全沒想到,虞南書會在和周祁森回去的路上遇到孫禹森陪著賽琳娜。
本來回去的路上,虞南書一直在跟周祁森說向瀾對兩天后孫禹森生日的安排,“周祁森,向瀾說兩天后孫禹森的生日就去他們別墅里聚一場……”她的話還沒說完,突然視線一瞟,瞟到了對面的京都大廈,立即大喊起來:“周祁森,你快停車,快停車……”
“怎么了?”周祁森一邊放慢車速,找地方停車,一邊問虞南書。
“孫禹森,孫禹森和一個金發(fā)的外國女人在對面的京都大廈門口。”虞南書一邊指著對面的京都大廈一邊憤怒地回答:“向瀾說他有事忙,沒讓他去天瑞園接她。結(jié)果他卻在這里陪其他的女人,周祁森,你快點停車,我要過去撕了他們。”
看到虞南書這么激動憤怒的樣子,周祁森滿眼的無奈。他聽從她的話,把車停在來路邊,不過去沒讓虞南書下車,反而是拉住了她。
“南書,你冷靜一點,那個女人是孫禹森公司的,我之前去L集團的時候見過她。”
“孫禹森公司的,不待在M國,來京都干什么?周祁森,你放開我,讓我過去撕了他們。”虞南書張牙舞爪的,像只兇狠的小野貓。在周祁森的身上直撓,后者卻沒有制止她,只是道:“L集團最近跟孫伯父合作,賽琳娜應(yīng)該是代表L集團過來談合作的。”
“孫禹森自己就是L集團的總裁,還要那個女人過來談合作干什么?另外,孫禹森已經(jīng)和向瀾在一起來,就應(yīng)該自覺地跟女人保持距離,就算是公司的手下也一樣。他這么單獨的跟一個女人瞞著向瀾進進出出的算什么?”說到這里,虞南書的視線轉(zhuǎn)到周祁森的身上:“還是說得跟你一樣,等他把那個女人抱在懷里,才算嗎?”
聽到虞南書翻自己的舊賬,周祁森趕緊解釋自己的清白。
“南書,我那一次是因為那個女人突然摔倒在我懷里,然后因為你進來了,我沒來得及反應(yīng)把她給推開,我發(fā)誓,我說的是真的……”后面的話沒說完,就被虞南書給打斷了:“放開我。”
后者趕緊放開她,然后想跟她繼續(xù)解釋:“南書……”
結(jié)果虞南書搭都沒搭理他,直接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