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虞南書激動地為向瀾抱不平的樣子,周祁森的嘴巴張了張,想說什么。
但最后,他什么都沒說。只是道:“這個問題你去問她。”說完這句話,周祁森便直接往臥室那邊走去了。
“問她?什么意思?周祁森,你說清楚再走。”虞南書說著就要追著周祁森去臥室,但被向瀾給攔住了,“南書,你別去問周總了,他說得沒錯,這個問題得問我?!?/p>
“問你?”虞南書不太明白地看著向瀾。
后者‘嗯’一聲,然后回答,“是我讓孫禹森不再回來的,我和他之間恩怨兩消,互不相欠?!?/p>
“恩怨兩消,互不相欠?不是,你們倆之前不是一直好好的嗎?我前天晚上都看到你們在客廳里接吻了啊?!庇菽蠒娴牟幻靼?,之前他們倆不是好得不行的嗎?怎么一下子,就恩怨兩消、互不相欠了?
原來那天晚上她沒聽錯,是南書去過她那邊了。不過,現在承不承認已經不重要了,她和孫禹森之間已經結束了。
深吸一口氣,向瀾回答,“我們早在當初就結束了,現在只是回歸原位罷了?!?/p>
虞南書原本還想著如果他們之間有誤會,她盡量地幫忙挽回、撮合一下。但向瀾說當初就該結束了。她只能把話給吞下去了。
畢竟,她可是當初的當事人之一,她很清楚那個結束是什么意思……
向瀾跟虞南書解釋清楚她和孫禹森之間的事后,便準備離開。
結果這個時候周祁森一邊穿外套,一邊從臥室里出來,頭發濕漉漉的,很明顯是剛洗完澡,然后又要出去的樣子。
虞南書疑惑地問,“事情還沒處理好嗎?”
“還有點后續沒處理好。”停頓一下,周祁森又加上一句,“晚上我會回來,有什么事你給我打電話?!?/p>
虞南書‘嗯’了一聲,然后抬起手給周祁森打領帶。
后者完全沒想到她會這樣做,先是一愣,然后嘴角往上翹了翹。
再在虞南書幫他把領帶給打完的時候,低頭在她的臉頰上落下一個吻。
虞南書沒想到周祁森竟然沒經過她的同意就親她,眼睛都瞪圓了,“誰同意你親了?”說‘親’字的時候,她的語氣里還帶著幾絲的惱羞成怒的意思。
周祁森趕緊道:“以后在親你之前,我先問你同意不同意?!?/p>
最后的三個字‘再親你’,說得非常的低沉而婉轉,讓虞南書的臉刷的紅了,“誰讓你問我同意不同意了?”
“那不用你同意,就直接親你?”周祁森問。
“你……”虞南書的臉都氣鼓了。
見她生氣了,周祁森趕緊認錯,“我錯了,以后再也不這樣了?!?/p>
虞南書哼一聲道:“不是說要去忙事情嗎?還不快去。”
周祁森也想起自己還有正事,他‘嗯’一聲收起臉上的表情,道:“我走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轉身離開的時候,正好看到站門口的向瀾的眼底閃動著羨慕,周祁森的眼底慢慢地浮上冷意。
他快步朝著大門方向走去,在經過向瀾身邊的時候,他用只有他和向瀾才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
“你跟我出來一下?!?/p>
向瀾不知道周總為什么找她,直覺有些不大對,但還是跟了上去。
她走到樓梯間的時候,周祁森已經在那里等她了。
看到她過來,他的眼睛危險地瞇了瞇。
然后問,“你跟孫禹森說了什么?”
完全沒想到,周總叫她過來是問這個,向瀾直愣了一下,然后把跟虞南書說的話,告訴了周祁森
“沒說什么,就我們倆恩怨兩消、互不相……”最后一個‘欠’字還沒說出來,周祁森直接欺近她,把她給按壓在墻壁上,“好一個恩怨兩消、互不相欠,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
說完這句話,周祁森放開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向瀾望著他離開的背影,眼底心底滿是不安。
她讓孫禹森離開,回歸他原本的生活,不是很好嗎?周總不是應該很贊同的嗎?為什么,他會這種態度?還說希望她以后不要后悔?
為什么?
向瀾還沒想明白,幾天之后,周祁森便安排林池過來拆她所住的那戶的裝修了。
當時向瀾正坐在沙發上想她和孫禹森之間的事,外面傳來門鈴聲響了很久很久,她才聽到,然后起身去開門。
“按了這么久的門鈴,沒人應,我還以為向小姐不在家里呢。”林池對向瀾說話的語氣禮貌而疏遠,不如以前那般的自然。
不過,向瀾一點都沒注意到,只是問,“林池先生按門鈴有什么事嗎?”
“我們奉命過來,把孫少這間屋子的裝修拆除,希望向小姐能行個方便,暫時去隔壁和劉姐住幾天。”林池回答。
“拆除裝修?不,不行,不能拆除?!毕驗懙牡谝粋€反應,就是不能拆除裝修。
林池臉上閃過一道為難,“抱歉向小姐,這是孫少的房子,拆不拆除不是您能做主的?!?/p>
他的話讓向瀾臉上的表情直僵住了,是啊,這是孫禹森的房子,裝修拆不拆除哪輪得到她來做主?
甚至,她就應該從這個房子里搬出來。
“我明白了,請麻煩等一下,我把我的東西從里面收拾出來?!?/p>
然后,向瀾拄著拐杖進屋里,收拾自己的東西。
林池原本想給她幫忙,但想起孫禹森現在的情況,他到底沒有。
向瀾把東西收拾完,剛從屋里出來。林池便立即指揮裝修隊的人,進屋進行拆除。
聽到身后傳來砰的一聲響,原本拎著行李袋準備離開的向瀾,驚地回頭。
看到客廳里被工人給拆倒在的地上的孫禹森最喜歡的吧臺,她臉色大變。
“不……不許拆……”然后扔下手上的行李袋,拄著拐杖朝著屋子里沖過去。
“向小姐……”站在門口的林池想拉住她,都沒來得及。只眼睜睜地看著向瀾沖到吧臺那邊,扶住另外一塊拆除下來的吧臺石板。
因為石板的重量,她整個人都跌倒在地。
她卻顧不得,直大喊,“不許拆……不許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