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禹森和向瀾之間感情穩步發展,而且越來越親密,基本上和情侶差不多。
虞南書原本一直不知道,直到某天,她意外地看到了孫禹森和向瀾接吻,她才知道。
那天晚上,虞南書切了很多的水果,便準備送過去給向瀾吃。
平時,這種事都是樂渝和小思他們做。但當時周祁森正好在給他們洗澡,于是虞南書便自己端到對面去給向瀾了。
卻不想,她過去的時候,正好撞上孫禹森和向瀾在接吻。
那一瞬間,虞南書那叫一個震驚啊,差點就砸了手上的水果盤。
最后虞南書端著水果盤退出去,然后跑回自己住處那邊。
當時周祁森正好帶著洗完澡的虞樂渝和周思從浴室里出來,看到她這急匆匆地從外面進來。立即問,“你怎么了?跑這么快?慢一點。”
“我剛才去向瀾那邊,看到她和孫禹森他們……他們在……”虞南書本來是說他們在接吻的,但當著虞樂渝和周思不太好說,就跟周祁森比劃。
周祁森大概明白她的意思了,愣了一下,然后低頭對著虞樂渝和周思道:“樂渝、小思,你們去臥室里等爹地和媽咪好不好?”
“我們去看故事書,爹地、媽咪,你們快點過來哦。”虞樂渝和周思回答。
“好,我們很快便過來。”唐禹城點頭。
等虞樂渝和周思進臥室里后,他問虞南書。
“你剛才過去看到他們接吻了?”
虞南書先是‘嗯’一聲,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樣,問,“不對啊,你怎么一點都不驚訝啊?”
周祁森輕咳一聲,回答,“我之前就知道了。”
“你之前就知道了?”虞南書的聲音抬高八度,“什么時候?你怎么不告訴我?”
這件事是周祁森理虧,所以,他也不再隱瞞,就把他們搬回來那天的事說了。
虞南書沒想到,竟然是那一天開始的。
回想起那天,向瀾身上其實有很多的痕跡。譬如她紅臉、譬如她紅腫的嘴巴……只是她當時被向瀾給忽悠了。
當然虞南書才不會承認自己被向瀾忽悠呢,她直責怪周祁森不告訴她。
“那么早就知道了,你竟然不告訴我。今晚把簡易床給搬靠墻。”
在酒店里的時候,虞南書不是對周祁森松口了,讓他和她睡一起了么?
從酒店里搬回來后,那張簡易床就和虞南書他們的床給拼在了一起,然后周祁森每天晚上軟玉在懷。
現在虞南書生氣,讓他恢復原來的樣子。周祁森的俊臉立即便垮了。
“南書,我錯了。”
虞南書冷哼一聲,道:“再廢話,你就回隔壁去睡。”
周祁森立即便乖乖地閉上了嘴巴,然后巴巴地跟著虞南書進了臥室,乖乖地在虞南書的眼睛下,把拼一起的簡易床給搬到靠墻的位置那里。
“爹地、爹地,你怎么把床給搬走了?”虞樂渝和周思看到他的行為,立即巴巴的問。
“我惹媽咪生氣了……”周祁森原本想說我惹媽咪生氣了,媽咪讓我搬墻邊來獲取自家兩個寶貝的同情,從而讓他們幫自己說話的。結果,他才剛出聲,虞南書警告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周祁森……”
收到‘警告’的周祁森,立即摸了摸鼻子。
然后改口,“爹地就想靠著墻壁睡幾天。”
虞樂渝他們并沒有懷疑周祁森的話,只是點頭道:“爹地你靠墻去睡幾天,然后記得搬回來和我們一起睡。”
“好,好。”周祁森連連地點頭,心里跟他們保證,一點會爭取早點取得媽咪的原諒,搬回去好你媽起睡的……
那邊向瀾在虞南書急匆匆離開的時候,聽到了關門的聲音。
“唔……孫禹森,是不是有人來了……”她一邊推孫禹森,一邊問。
孫禹森松開她,回頭朝著大門的方向看過去。
沒看到人后,便又立即把視線給收了回來。
“沒人……繼續……”說著他就要低頭吻向向瀾,被后者給捂住了嘴巴,“你確定要繼續?”
為什么向瀾會這么問?很簡單,因為每一次孫禹森和向瀾親吻過后,都會去浴室里呆很久。
孫禹森想也沒想便點頭,“確定。”
雖然強行壓抑著欲望很痛苦,可是他卻不想放過和向瀾的親近。
向瀾的眼底閃過一道心疼,應該說,沒一次孫禹森去浴室里沖冷水澡,她都心疼。
她脫口而出,“那我們去臥室里吧。”
向瀾和孫禹森親親密密這么久,一般都是在客廳里,或者其他的地方,從來沒有在臥室里過,而現在向瀾卻讓孫禹森去臥室里。意思很是明顯……
孫禹森體內壓抑的欲望開始沸騰,但他還是在拼命地忍耐著。
“向瀾……你不用如此……”
向瀾沒說話,只是用行動地告訴孫禹森答案。
她抬起手,環住孫禹森的脖子。
這種情況下,孫禹森如果還忍得住,那就不是人了。
他打橫把向瀾從沙發上抱起來,然后快步朝著臥室里沖去……
向瀾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老高。
她全身的骨骼像是散架了一樣,全身酸痛得厲害。
這是變成真正的女人的代價。
沒錯,昨晚向瀾和孫禹森一起是第一次。當初向瀾喜歡孫禹森那么多年,還差點和孫禹森結婚了,但他們卻一直沒有真正的在一起過。
因為向瀾保守,也因為孫禹森的疼惜。
而昨晚孫禹森也是一直強迫自己忍耐,但最終崩潰在向瀾的主動之下。
想起昨晚自己的主動,向瀾的臉刷地一紅,然后轉頭朝著旁邊床位上看過去。
空蕩蕩的,孫禹森并沒有躺在那里。
激情一夜后醒來,男人卻不在身邊。那一瞬間,向瀾的心底那叫一個失落啊。
她機械一般地坐起身來,沒有拄拐杖,就扶著墻壁,跌跌撞撞地進了浴室里。
過了許久許久,不知道是半個小時,還是一個小時,她才從浴室里出來。
然后她開始收拾臥室。
把被子給揭開,入眼是一片櫻紅的梅花。
它原本該見證什么的,向瀾卻是一眨也不眨的把她從床上拆下來,然后放進了洗衣機里。
一直盯著洗衣機把它給洗完,然后晾曬好后,向瀾才拄著拐杖走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