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孫禹森兩個人,到底怎么回事?”
向瀾沒再隱瞞,把整件事都告訴了周祁森,包括兩次被車撞、一次假裝送快遞的人上門想要殺她、今天六個人對付她和孫禹森。
其中還包括向瀾懷疑所有事都是同一個人所為,目的都是要殺她。甚至之前在商場里,那個拿匕首刺她和虞南書的人。
“對不起周總,我不僅僅連累了南書,還把孫禹森給害成這樣。”
“明知道有人要害我,結果我卻自以為是一次有一次的作死,讓孫禹森為了救我,而傷成這樣……”
周祁森臉色倒是很平靜,他道:“你不用這么自責,救你是孫禹森自愿的。另外,你也是弄錯了對象。”
“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會安排人查清楚,好好地在醫院里照顧他就行。”明知道向瀾左腿還沒恢復,卻讓她照顧孫禹森,周祁森是故意這么安排的。
為的是給孫禹森制造機會,畢竟,他都為向瀾犧牲這么大了。
向瀾并不知道這些,在她看來孫禹森是為了救她才受傷的,她照顧孫禹森是應該的。而且,她也不放心別人來照顧孫禹森。
“周總放心,我會照顧好他的。”向瀾點了點頭,然后帶著幾分的欲言又止地看著周祁森,“周總……南書她還好嗎?”
周祁森沒想到向瀾還惦記著虞南書的事,他微微一愣,然后回答,“還好。”
過了幾秒,周祁森又補充了一句,“沒生你的氣,不過她剛才發現你是故意把她給趕走的事了,可能不會很容易跟你罷休。”
向瀾的臉上卻是帶著一絲的放松的笑,“我等她來跟我不罷休。”
“嗯……”
孫禹森雖然渾身是血,非常的嚇人。而實際上他幾乎全部都是外傷,沒有內傷和骨頭受傷的情況。所以,他并沒有過太久,便醒過來了。
他醒過來的時候,剛好向瀾去洗手間里不在病房里,只有周祁森站在落地窗那里打電話。
孫禹森先喊了一聲森哥,然后立即問,“向瀾呢?她怎么樣?”
當時向瀾剛好從洗手間里出來,聽到他這句話,眼眶當場便紅了。
他明知道她是在作死,但還是跟著她跑出去。
明知道以一敵六打不過,卻不愿意放開她逃跑,一直護著她。
結果為了她,而受了重傷。
醒過來后的第一句話,不是說自己身體的問題,而是詢問她怎么樣?
她有什么值得他如此?她就是一個騙子,一個不要臉的女人。在心里狠狠地把自己罵一遍,向瀾悄悄地又返回了洗手間里……
周祁森和孫禹森都沒有發現向瀾出來過,周祁森直對著孫禹森道:“向瀾挺好,沒受一點的傷。你現在需要關心的是你的問題。”
“我的問題?”孫禹森愣了一下,然后回答,“我挺好的,不痛不癢的。”
“現在麻藥藥效沒過去,等過去了,有你痛的時候。”周祁森說。
孫禹森:“……”
最后孫禹森輕咳兩聲后,轉移話題,“森哥,我跟你說一下今天這件事……”話沒說完就被周祁森給打斷了,“不用了,向瀾已經全部告訴我了。”
“全部?你確定?”別怪孫禹森會這么想,畢竟,之前向瀾可是一再的隱瞞。
周祁森點頭,“你受這么重的傷,向瀾怎么還會對我有所隱瞞?”
孫禹森想想也是,便沒有繼續糾纏這個問題了,只是道:“森哥,以對方的這一次又一次的行為看,對方是打定了主意要向瀾死,我希望你能幫我調些人,保護她。”
“她在醫院里照顧你,而醫院這邊我已經做好安排了,肯定不會出問題問題的。”周祁森回答。
孫禹森聽到他的話,俊逸的眉心立即蹙了起來,“她的腿還沒好,森哥,你怎么讓她在醫院里照顧我?”
“照顧你,跟你培養感情啊。”周祁森回答。
明白原來是周祁森給自己創造機會,孫禹森自然是欣然地接受了。
“哦哦,這樣啊。”然后他輕咳兩聲對著周祁森道:“那就麻煩森哥,幫我去繼續調查這件事吧?我那邊已經讓程頤查了一半了。”
“嗯,我本來就準備安排人來查這件事,程頤那邊有在調查,正好……”
周祁森和孫禹森聊得差不多的時候,向瀾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從洗手間里出來了。
孫禹森看到她后,視線便直盯著她。
具體的應該說,他的視線一直在她的身上打量。看有沒有受傷的地方。
周祁森:“……”
最后周祁森也不想看孫禹森和向瀾兩人世界了,索性他已經和孫禹森聊得差不多了,便干脆起了身,“向瀾出來了,我先走了。”
向瀾聽到他說要走,立即挽留,“周總我那邊已經點好外賣了,您吃了午餐后再走吧。”
“不了,我回去陪南書他們吃飯。”周祁森搖頭。
他說要回去陪虞南書他們吃飯,向瀾自然不會再繼續挽留了。
“那周總好走。”
“嗯……”
等向瀾把周祁森給送走后,孫禹森才回過神來了。
“咦,森哥呢?”
“他剛走了,要回去陪南書他們吃飯。”向瀾回答完,然后問,“你……”
卻沒想到,在她說話的同時,孫禹森也開口了,“你……”
兩個人對視一眼,然后同時停了下來。
“你先說。”
“你先說。”
之后向瀾和孫禹森互相的等待了幾秒,見對方沒開口后,他們開口了。
“你感覺怎么樣?”
“你有沒有受傷?”
一次兩次是巧合,但三次就不是巧合了,特別是兩個人問的都是對方的身體問題,這簡直可以說是心有靈犀。
最后,兩個人相視地笑了,然后回答對方的問題。
“我沒受傷,一點事都沒有。”
“我感覺挺好,不痛不癢,但森哥說我這是麻藥的藥效還沒消除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