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瀾庭別苑那里到寒園之后,虞南書和周祁森的日子沒多少的區別,甚至周祁森要接送虞南書都變得順路了。
這天星期天,大家都在吃午餐。
突然周祁森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放下碗筷,從兜里把手機摸出來。當看到來電顯示是秘書的號碼之后,周祁森頓了一下,然后按下接聽鍵。
“周總,不好了,公司旗下在東區那邊的一間百貨商場的食物出了問題,有人食物中毒了……”
聽到電話里的人的話之后,周祁森的臉色微微一沉,立即從椅子上起身,一邊往餐廳外走,一邊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邊的人,把整個事情給周祁森敘述了一遍。
周祁森微微沉著臉道:“你立即通知他們把食物中毒的人,都送到醫院去。然后把所有百貨商場,這類產品都招回倉庫,讓工廠那邊停產……”
周祁森安排好之后,掛斷電話,然后返回餐廳。
對著大家道:“我現在有事要去公司,先走了。”
“這么急嗎?連飯都不吃。”虞南書問。
“有點急,我先去換衣服。”周祁森說完,便急急忙忙地往二樓而去。
虞南書對著白鳳馨和馮亞光道:“伯母、爸,我去看看周祁森。”
“好……”
虞南書進房間的時候,周祁森正在換衣服,看到她進來,他有些驚訝,“不是在吃飯嗎?怎么上來了?”
“發生了什么事?”虞南書伸手接過周祁森手上的領帶,問。
周祁森任由著虞南書幫他系領帶,回答道:“就公司旗下的百貨商場里食物,出現了大面積的食物中毒的現象。”
聽到周祁森的話,虞南書驚地問,“怎么會這樣?你處理好了嗎?”
“已經安排好了,我現在要過去看看。”周祁森說。
“好……”虞南書點頭,迅速地把周祁森的領帶系好。
“我可能會晚點回來,別等我。”周祁森在虞南書的嘴角上印上一吻,然后道。
“嗯,你開車的時候小心點……”
周祁森離開后不久,虞南書他們看電視的時候,便看到了,新聞報道關于這一次周氏集團旗下百貨公司里,食物中毒的事。
畫面上,百貨商場已經關閉,很多人,在商場外進行抗議,讓百貨商場的老板周氏集團出來說話。
虞南書沒想到,事情竟然會嚴重到這種地步。
“南書,快給斯彥打電話,這百貨商場是他的。”白鳳馨看到后,激動地指著電視說。
“伯母,您別激動,周祁森已經知道這件事了,他吃晚餐的時候,接到的就是這個電話,他現在去處理了。”虞南書趕緊安撫她。
聽到虞南書的呼啊,白鳳馨才冷靜下來,“那就好,那就好。”
馮亞光一臉擔憂地說,“新聞媒體都報道了,這件事,只怕不好處理。”
“社會輿論會很大,這件事,只怕不好處理。”
聽到馮亞光的話,虞南書也擔憂了起來。
雖然她是很相信周祁森,但這社會輿論太恐怖了。
晚上十點半,大家都去睡了,只有虞南書一個人坐客廳里,查著手機上,各種關于周氏集團這次食物中毒事件的新聞。
快到十一點的時候,她有些撐不住了,但周祁森還沒回來。
她便在玄關處留了一盞燈,然后回房間睡覺。
睡了不知道多久,虞南書迷迷糊糊中,感覺到身邊多了溫度,她立即睜開眼睛。
正好對上周祁森的俊臉。
而周祁森見她睜開了眼睛,一臉歉意地道:“抱歉,把你給吵醒了。”
“你沒吵醒我,是我自己要醒的。”虞南書說著,抬起手,摸了摸周祁森的臉,素來精神奕奕的臉上,多了絲疲憊。
這件事,只怕真的很麻煩吧。要不然,他也不會如此。
似乎看出了虞南書的想法,周祁森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到嘴邊吻了吻,“別擔心,很快就沒事了。”
“嗯,睡吧,很晚了。”虞南書說。
“嗯……”
第二天早上,虞南書起來的時候,周祁森已經離開了。
她只是微微頓了頓,便起床洗漱,出去了房間。
白鳳馨都起來了,正在餐廳吃早餐。
見虞南書一個人從房間里出來,沒有看到周祁森,以為周祁森昨晚沒有回來,便問,“南書,昨晚斯彥沒有回來嗎?”
“回來了,大概是一大早又出去了。”虞南書回答。
“哦。”白鳳馨和馮亞光點了點頭,然后白鳳馨道:“南書,你吃完早餐就去公司吧,樂渝和小思我送。”
“您身體不好,還是我送吧。”不等虞南書回答,馮亞光便接了口。
“我沒事,我可以送。”白鳳馨說。
一個堅持要送,一個堅持不讓送,最后還是虞南書開口了,“你們都別爭,我順路,我送他們,然后再去公司,正好。”
于是,最后是虞南書送虞樂渝和周思去的幼兒園,然后才去公司。
到公司的時候,發現公司里的人,一個個的神慌慌的。
虞南書細微一打聽,才知道,原來大家從新聞里看到了周氏集團旗下那間百貨公司食物中毒的事,紛紛覺得會連累到憶虞集團。
自從爆出周祁森是憶虞集團的幕后總裁之后,所有人都認為憶虞集團是周氏集團的分公司。
所以,大家覺得,周氏集團出了問題,肯定會影響到憶虞集團。
聽到他們的議論,虞南書只覺得好笑。
憶虞集團跟周氏集團是兩個分開的獨立公司,會有什么影響?
當初,憶虞集團出現合同詐騙事件的時候,這些人也是如此動蕩不安。
現在周氏集團出現一點問題,他們又是動蕩不安。
現在周祁森要處理周氏集團的事,根本無暇顧及憶虞集團,虞南書決定幫周祁森解決憶虞集團的事。
她的心中有個計劃,只是需要人幫忙,最后她找到了憶虞集團的周總。這個副總是周祁森的人,虞南書有見過幾次,跟對方算比較熟。
虞南書把自己的計劃說給對方聽的時候,對方是遲疑的。
沒辦法,實在是虞南書的計劃太過冒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