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南書‘哦’一聲,然后問,“我們現(xiàn)在去他們那邊嗎?”
“嗯。”周祁森點頭,替虞南書拉開副駕駛的車門。
虞南書坐上去之后,周祁森又給她系上安全帶,然后關(guān)上車門,繞過車頭,上車的時候,注意到,馮亞光在那邊看著他們,他的視線微微頓了一下,然后發(fā)動車子離開。
周祁森和虞南書到和向瀾他們所約定度假山莊的時候,那里只有向瀾,孫禹森帶著虞樂渝和古您去玩了。
所以周祁森便讓虞南書和向瀾留在這里,他去找他們。
周祁森離開后,虞南書在向瀾身邊的位置上坐下來,“向瀾,恭喜你?!?/p>
“什么?”向瀾一下沒反應(yīng)過來。
“你和孫少的婚期啊?!庇菽蠒f。
向瀾‘哦’一聲,然后道:“謝謝?!?/p>
“不客氣。”虞南書搖了搖頭,然后道:“你說我那個時候,怎么就沒想過,你和孫少在一起呢?明明有那么多的事可以看出來?!?/p>
向瀾的眸底閃了閃,問,“什么時候?”
“四年前啊?!庇菽蠒卮稹?/p>
向瀾‘呃’一聲,道:“我那個時候沒和他在一起。”
“沒有嗎?可周祁森那個時候怎么說你有主了?”虞南書奇怪地問。
“周總說我有主了?”向瀾錯愕了。
虞南書點頭,回答,“嗯,我想給你介紹一個男朋友,便問他,你喜歡什么類型的,然后他告訴我說,你有主了?!?/p>
向瀾想到什么,臉上的表情微微變了變,道:“周總大概是和你開玩笑的?!?/p>
“跟我開玩笑的嗎?我還以為你已經(jīng)有人了,所以沒給你介紹男朋友?!庇菽蠒nD了一下,然后道:“不過,還好,沒給你介紹,要不然,他可能插在你和孫少之間?!?/p>
向瀾捻起一點的笑,然后說,“也許,我會和他在一起,而不是和孫禹森在一起了?!?/p>
“這話可不能當(dāng)著孫少說,他會吃醋的?!庇菽蠒χf。
隨著虞南書的話音落下,孫禹森的聲音傳了過來,“什么不能當(dāng)著我的面說?怕我吃醋?”
虞南書回頭,便看到孫禹森和周祁森,一個抱虞樂渝一個抱周思從外面進來了。
“在說,當(dāng)初我打算給向瀾介紹男朋友的事呢?!庇菽蠒f。
聽到虞南書的話,孫禹森立即問,“什么時候?那個人是誰?”
“沒介紹成功,因為周祁森說,向瀾有人了?!庇菽蠒f。
“向瀾,你那個時候有人?是誰?”孫禹森激動地問向瀾。
向瀾表示,她真的很無辜,“我不知道啊。”
“南書?”孫禹森看向虞南書。
虞南書低聲笑了兩聲,道:“我不知道,你得問周祁森。當(dāng)初是他告訴我說向瀾有人的?!?/p>
虞南書直接把這個問題拋給周祁森。
被拋來拋去,孫禹森都要哭了,“森哥,到底怎么回事?”
周祁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吐出一個字‘你’。
“我?”不僅孫禹森錯愕了,就連向瀾也錯愕了。
“我后背受傷的那一次,你每天一早就跑來我的病房,然后等向瀾來給我匯報工作離開后,又緊跟著她離開,你不要告訴我,你是來看我的?!敝芷钌鼗卮稹?/p>
“我那個時候就喜歡向瀾了?”孫禹森問。
“那得問你自己?!敝芷钌卮?。
“應(yīng)該是喜歡,只是我那個時候不知道?!睂O禹森尷尬地說。
“所以,才說你蠢。”周祁森淡淡地回答。
“那你怎么也不提醒我?”孫禹森委屈地問。
“你被逼婚的時候,我提醒你了,結(jié)果,你怎么做的?”周祁森問。
他直接找向瀾當(dāng)假女朋友,然后氣得向瀾去了東南亞。
孫禹森摸了摸鼻子,朝著向瀾道:“向瀾,那件事,我很抱歉。”
“沒事,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毕驗懼苯由裱a刀。
還能不能好好地玩了?孫禹森郁悶……
因為第二天是星期天,不用上班,所以,這一晚周祁森他們都沒有回去,而是住在了度假山莊里。
第二天,原本計劃是在度假山莊里玩一天的,結(jié)果一早,虞南書接到了馮亞光的電話,讓她去工作室。
虞南書要去工作室,周祁森也沒什么心思玩,便決定帶著虞樂渝和周思一起回去。
“周總送你去馮亞光大師那里?”向瀾問。
虞南書搖頭,“我不知道要在老師那里呆多久,所以一個人去老師的工作室那邊,周祁森帶著樂渝和小思回公寓?!?/p>
向瀾的眼底迅速地閃過什么,然后道:“那你們路上小心點,下次再約一起玩。”
“好……”
虞南書坐著周祁森的車,回到市區(qū)后,便下車,轉(zhuǎn)打計程車去馮亞光的工作室。
她在工作室那邊呆了整整一個下午,才幫馮亞光把設(shè)計圖做好。
“老師,設(shè)計圖完成了,我該回去了?!?/p>
“一起吃晚餐再走吧!”馮亞光說。
“不了,家里還等著我回去做晚餐呢?!庇菽蠒鴵u頭。
馮亞光‘哦’一聲,道:“那我送你吧?!?/p>
虞南書本來想拒絕的,但最后想想,沒拒絕。
卻沒想到,她坐著馮亞光的車,剛從工作室所在寫字樓的停車場出來。
一輛疾馳的車,便朝著他們的車,直沖過來。
眼見著車就要沖過來了,馮亞光幾乎是下意識地,往右打方向盤……
周祁森收到消息,趕到的時候,虞南書正縮著身子,蹲在手術(shù)室大門口。
“南書?”周祁森趕緊走過去,把她抱進懷里。
大概是周祁森過來,終于安心了,虞南書在周祁森的懷里大哭起來,“車子朝著我們的車沖過來,是老師往右打方向盤,護住了我?!?/p>
“我知道?!敝芷钌矒崴f。
“周祁森,老師會沒事的,是不是?”虞南書問。
“他會沒事的?!敝芷钌矒嶂菽蠒?。
過了沒多久,手術(shù)室傳來消息說,血漿不足。
虞南書聽到這個消息后,急了。
“周祁森,怎么辦?血漿不足?!?/p>
“別急,我去問問。”周祁森拉住虞南書的手說。
“好,我們?nèi)枂枴!庇菽蠒c頭,和周祁森一起去詢問護士。
護士道:“我們醫(yī)院現(xiàn)在緊缺O(jiān)型血?!?/p>
“我是O型?!辈坏茸o士把話說完,虞南書便舉起手道:“我是O型,我可以給老師輸?!?/p>
“不行,你的身體不好,不能輸,我立即打電話,從別的醫(yī)院調(diào)血漿過來?!敝芷钌胍矝]想,便說。
“周祁森,來不及了?!庇菽蠒鴵u頭。
“南書……”周祁森一臉擔(dān)心地看著虞南書。
“周祁森,我的命是馮亞光救的。”虞南書說。
想到,馮亞光是虞南書的父親,想到馮亞光救了虞南書的命,最終,周祁森沉默了。
最后,虞南書輸了兩百CC的血,而剩余的血是周祁森從京都第一人民醫(yī)院調(diào)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