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南書驚喜地朝著周祁森看過去,“周祁森?!?/p>
周祁森本來一直在等虞南書,結果虞南書去了許久都不見回來,他便找了過來。
卻沒想到,還沒到達洗手間,便看到一個陌生的男人,拉著虞南書的手。
他的心底瞬間怒氣狂燒,一張俊臉也沉得厲害。
虞南書自然看出了周祁森正處在盛怒之中,她用力地想甩開大衛(wèi)的手。
可大衛(wèi)緊緊地握著她的手腕,不放。
“你快放開我啊!”說完,虞南書又焦急地沖著周祁森喊道:“周祁森,你別誤會?!?/p>
周祁森沒說話,只是站在那里。
“他是你什么人?”大衛(wèi)看一眼周祁森,然后問虞南書。
“他是我老公,你快放開我?!庇菽蠒渲樆卮?。
原本大衛(wèi)以為,虞南書和周祁森最多只是情侶,卻沒想到,竟然是夫妻,一下愣住了。
就趁著他愣住的時候,虞南書一把甩開他的手,然后沖著周祁森跑了過去。
拉住他的手,道:“周祁森,他就上昨天,在酒店餐廳里的那個男人?!?/p>
其實,周祁森在聽到,虞南書說,他是她老公的時候,就沒有生氣了。
虞南書現(xiàn)在跑過來,他更是滿意。
他朝著大衛(wèi)警告地看一眼,然后伸手把虞南書抱進懷里,“我們進去吧?!?/p>
虞南書‘嗯’一聲后,又忍不住地朝著大衛(wèi)看過去。
大衛(wèi)一臉的笑意,朝著她比了個大電話的收拾。
什么?虞南書完全不明白。
大衛(wèi)又朝著她口袋的方向比了比。
虞南書低頭,看到自己外套的口袋里,有一張名片。
在名片上有一串號碼,還有大衛(wèi)的名字,大衛(wèi)·科威。
咦,這個名字怎么這么耳熟?
虞南書的腦子里剛閃過這個疑問,她手上的名片,就被周祁森給抽了過去。
然后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名片就被周祁森給扔進到了旁邊的垃圾桶里。
“不是跟你說了,不要跟他這種人來往嗎?”
“是他攔住我的?!庇菽蠒卮?。
周祁森聽到虞南書的話,冰冷的視線,朝著大衛(wèi)冷冷地看一眼,然后道:“下次不許這樣了,我會吃醋的。”
虞南書很滿意周祁森說吃醋,很慎重地‘嗯’了一聲。
大衛(wèi)能聽得懂中文,他站在那邊,看著虞南書和周祁森,眸底閃動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因為虞南書是參賽設計師,所以,她一進去之后,便和周祁森分開了,周祁森去了觀眾席,她則去了參賽區(qū)的那處。
看著周圍一個個緊張地側臉,虞南書輕輕地松了一口氣。
前排的是評委,在他們的后面坐著的是急著,而觀眾席在最后面。
虞南書朝著周祁森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正好周祁森朝著這個方向看過來。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一張張的設計圖在舞臺上屏幕上展出來,然后給出評論和名次。
獲得名次的喜極而泣,沒獲得名次的傷心而哭。
虞南書淡定地坐著,望著屏幕上,等待著。
不知道過去多久,終于叫出她的名字了。
“下面將要展出的作品是來自華夏的名叫‘虞南書’的設計師的作品,名叫溫馨?!?/p>
聽到自己的設計圖,虞南書的心跳隨著懸了起來。
在臺上的屏幕上,作品慢慢地展現(xiàn)出來。
不是華麗的別墅,也不是奢華的古堡,只是最簡單的公寓。
是六居室,三個臥室,一個是主臥室,還有一個小孩子的臥室。
另外還有一個兒童游戲房,一個書房,一個健身房。
主臥室,以淺色系為主,給人一種暖暖的感覺。
小孩子的臥室和兒童游戲房,用的是彩色,給孩子童話世界的感覺。
書房的色系比較的深,但又不是那種很沉的感覺,就很舒服。
健身房是灰、白、黑,看起來挺冷的色系,放在整個設計中,卻一點都不覺得冷。
整個設計,給人一種幸福天堂里的感覺。
隨著這副設計圖,被展現(xiàn)出來,臺上臺下的人,都一臉的向往。
“天啊,我好想擁有這么一套公寓??!”
“如果,房子是裝修成這樣,那我情愿不要住別墅,就住在這公寓里……”
虞南書聽不懂他們的話,她朝著周祁森的方向看過去。
周祁森抬起手,朝著她比了一個大拇指。
虞南書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她是真的擔心,會有人不滿意這個設計圖。
她來法國了,代表的是華夏,她不能丟臉。
臺上議論,臺下議論,足足持續(xù)了差不多五分鐘。
不,應該說,如果不是主持人開口,大概這個議論還會持續(xù)下去。
這個時候,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這么議論下去,可會嚇到我們的設計師哦?!?/p>
虞南書沿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便看到大衛(wèi)一臉笑意地從后方走出來。
“天啊,大衛(wèi)·科威。”
“他怎么來了?”
大衛(wèi)·科威?虞南書終于明白,之前她聽到大衛(wèi)做自我介紹的時候,為什么覺得這個名字耳熟了。
原來,他就是大衛(wèi)·科威,國際最年輕的室內設計大師。
先是評委一一地跟大衛(wèi)打招呼,然后主持人一臉興奮地問,“大衛(wèi)先生,您怎么會過來?”
“我來看虞南書獲獎的?!贝笮l(wèi)回答。
隨著他的話一出,現(xiàn)場一片抽氣聲。
沒辦法,大衛(wèi)身為國際室內設計師的頂尖,能得到他的一句夸獎,簡直就是一哥質的飛越。
而他直言,是來看虞南書獲獎的,就是對虞南書的肯定。
主持人笑著道:“大衛(wèi)先生,對虞小姐的評價很高??!”
“她的天賦很好,我可以預見,不久的將來,他能超過我!”
天啊,這句話,可比之前的那句更加的讓人受不了吧?
竟然說,會超過他!
“大衛(wèi)先生,這是打算收虞小姐為徒嗎?”主持人問。
“我倒是想,但是她現(xiàn)在已經是別人的徒弟了?!彪S著大衛(wèi)的聲音落下,屏幕上虞南書的設計圖展示完,評論和名次也出來了。
沒有任何懸念,第一名。
“有請我們的第一名?!贝笮l(wèi)充當主持人,一邊說,一邊朝著虞南書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虞南書頓了一下,起身,朝著大衛(wèi)走過去。
郎才女貌,站在舞臺上,接受著臺上臺下所有人的注目。
坐在觀眾席上的周祁森,覺得很吃味,卻沒一點辦法。
虞南書和大衛(wèi)一起從舞臺上下來,記者便蜂擁地朝著虞南書和大衛(wèi)兩個人涌過來。
不過,大衛(wèi)有躲記者的經驗,他迅速地反應過來,拉著虞南書的手,就往后臺躥走。
周祁森見大衛(wèi)拉著虞南書往后臺走,也迅速地起身,跟過去。
然后在后臺的后門,截住了兩個人。
虞南書看到周祁森,立即甩開大衛(wèi)撲進周祁森的懷里,“周祁森!”
周祁森伸手環(huán)住她,目光冷銳地看向大衛(wèi)。
“我立即帶你離開!”周祁森收回視線,然后牽著虞南書便要走。
大衛(wèi)立即跟過來,“你們等等我。”
虞南書只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周祁森,“周祁森,剛才是他幫我從記者中逃出來的。”
周祁森其實很想說,如果沒有他,我也能過去把你給帶走。
但想到,他之前所坐的觀眾席的位置,離舞臺上比較的遠,又把話給吞了下去。
虞南書見周祁森不說話,以為他是不愿意。
便道:“周祁森,我們帶著他好不好?等出去之后,我們就扔下她。”
虞南書把‘扔下’兩字,說得極其的干脆。
周祁森很滿意,所以點點頭。
見周祁森同意了,虞南書開心極了,踮起腳尖,在周祁森的唇角印下一吻。
“哇……我也要親……”大衛(wèi)看到后,大喊。
結果,他的話沒說完,那邊就傳來法文對話。
“在這邊……還是在那邊……”
“周祁森,他們追上來了!”虞南書焦急地道。
“我們走?!敝芷钌焓掷∮菽蠒氖郑缓笸鉀_。
大衛(wèi)先是一愣,然后快步跟上去。
看著周祁森抱著虞南書,竟然跑得比他還快些,大衛(wèi)覺得有種被打擊的感覺。
他們一直跑到酒店里的停車場,周祁森的車前。
然后周祁森便不讓大衛(wèi)上車了。
“已經出來了,你走吧!”為了不讓虞南書知道自己趕人,周祁森這句話,還特意說的法文。
但他低估了大衛(wèi)的厚臉皮,只聽到他一臉生無可戀地,沖著虞南書道:“虞南書,他要趕我走?!?/p>
虞南書其實挺想說,我也想趕你走。
但覺得自己這么對大衛(wèi)說這種話,實在是不禮貌。
“咳咳,大衛(wèi),你要去哪?”
大衛(wèi)回答,“我想跟著你揍?!?/p>
跟她走?虞南書先是一愣人,然后道:“我們要回酒店,跟你不同路?!?/p>
“我同露去酒店?!贝笮l(wèi)回答。
聽著大衛(wèi)完全變調的中文發(fā)音,虞南書直皺眉,“你的中文發(fā)音怎么這么奇怪?”
“這個……大概是被我的家教給坑了吧?!贝笮l(wèi)有些不確定地說。
“你的家教不好嗎?那怎么不換?”虞南書奇怪地問。
大衛(wèi)直搖頭,“不能換!不敢換……”
不能換?不敢換?什么意思?
虞南書還沒問出口,大衛(wèi)便道:“她跟我之間關系不一般?!?/p>
虞南書以為大衛(wèi)所說的關系,只是他們之間認識得很熟悉而已。
根本不知道,大衛(wèi)所說的關系,其實跟她和周祁森差不多,只不過,大衛(wèi)的對象很特殊。
“晴,你教我中文好不好?”大衛(wèi)立即打蛇上棍。
然而,周祁森會讓虞南書教大衛(wèi)中文嗎?顯然是不可能的。
他直接沖著大衛(wèi)道:“不好。”
頓了一下,周祁森又道:“‘晴’這個字,不是你能叫的?!?/p>
“我……”大衛(wèi)還想說什么,突然在他們的身后,傳來一道緊急的剎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