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玥看不慣虞南書,所以,上任代理組長的第一天,便刁難給虞南書,交給她一堆的任務。
然而,忙著準備國際室內師大賽的虞南書,會做她安排的任何嗎?
當然不會。
所以,羅玥立即抓著虞南書的小辮子,去找經理。
經理很是為難地把虞南書給叫到了辦公室。
“南書是,我知道你是不滿,撤職的事,但這是公司的決定?,F在羅玥是代理組長,你還是別針對她,要不然,我真的很難做?!?/p>
“我并不是針對羅玥,我最近是真的比較忙,沒空做她的事?!庇菽蠒鴵u頭。
經理奇怪地問,“工作都是由組長安排,你不做組長安排的事,你做什么?”
“我忙國際室內設計師大賽的事。”是的,為了讓自己能清凈點,虞南書把這件事告訴了經理。
聽到虞南書的話,經理睜大眼睛,“你……”
“公司一共有四個參賽名額,上層給了一個名額給我。剩余的三個,應該需要經過一次比賽,來爭奪?!庇菽蠒f到這里,便停了下來,“經理,如果不信的話,可以去上頭詢問……”
虞南書的話沒說完,經理便道:“我信,我信。”
開玩笑,這種事,虞南書會拿來騙人嗎?
而且,虞南書知道這么多事,還能直接拿到一個參賽名額,說明后面有人好么?
想到,上頭之前執意撤除虞南書的組長職位,經理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吞了吞口水,經理道:“我會安排好羅玥的事,你不用顧忌?!?/p>
“謝謝經理?!庇菽蠒c頭,退出經理的辦公室。
虞南書從經理辦公室出來的時候,羅玥正在等她。
見她出來,羅玥得意洋洋地道:“怎么樣?被經理罵了吧?”
“讓你失望了,經理沒罵我。”虞南書淡淡地回答。
然而羅玥一點都不相信,“虞南書,你以為你否認,我便會相信嗎?”
虞南書看都沒看她一眼,轉身就要走。
羅玥只當她是謊話被戳穿,心虛。她大笑著道:“虞南書,我之前跟你說過了,你最好別落在我的手上,落在我的手上,我就不會讓你翻身?!?/p>
“有病?!庇菽蠒娴牟幻靼祝_玥有什么好得意洋洋的,就算她真的被罵了,她能長一坨肉還是怎么的?
羅玥并沒得意多久,因為經理很快便把她給叫進了辦公室。
然后等她再出來的時候,臉色變成了豬肝色。
看著虞南書的眼神,就像要把虞南書給刮掉一樣。
虞南書知道,經理肯定是讓她不要再找自己的茬,要不然她也不會是這種眼神……
關于組長職務撤職的事,虞南書想了想之后,還是告訴了周祁森。
因為她知道,這件事周祁森早晚都得知道。
左右他都會生氣,還不如,她告訴他,還能解釋解釋。
果然聽到虞南書說,她組長職位被撤后,周祁森的臉色當即沉了下來,“向瀾干什么吃的?竟然讓你的組長職位被人給撤了?!?/p>
“不關向瀾的事,我本來就打算辭掉組長的職務了?!庇菽蠒f。
周祁森問,“不是做得好好的嗎?辭掉做什么?”
“向瀾給了我一個國際室內設計師大賽的名額,我沒空做組長的工作,所以,你不要追究這件事了,好不好?”
在周祁森看來,虞南書自己辭掉是一回事,被撤職就是被欺負。
他怎么能讓他的媳婦,被欺負?
周祁森的心底有了個決定,不過表面上,他卻答應了虞南書,“好?!?/p>
虞南書并不知道周祁森心底的決定,見周祁森同意了,也放心了下來。
一個星期之后,憶虞集團設計部堅持要撤掉虞南書組長職位的部長被秘密地撤了職。
大家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的時候,憶虞集團有國際室內設計師大賽三個名額的消息傳出來了。
參加國際室內設計師大賽,是每個室內設計師的夢想,整個辦公室都沸騰了。
阮悅高興地拉住虞南書的手,“南書,我們公司竟然有國際室內設計師大賽的名額呢!簡直太棒了!”
虞南書早就知道這件事,而且她已經有一個名額,所以她一點都不意外。
“嗯。”
“指可惜,全公司都只有三個名額!”阮悅停頓了一下,道:“不過南書,你肯定是那三個名額中的一個?!?/p>
“沒有。”虞南書的意思是,說,她不在那三個名額里面。
但阮悅卻以為她是謙虛,笑了笑,道:“南書,你問過向副總了嗎?這三個名額怎么來競爭?”
虞南書把從向瀾那里聽來的消息,說出來,“聽說是各組推薦幾個設計師,然后再公平競爭?!?/p>
“這樣嗎?那我是沒戲了。”阮悅一臉失落地說。
虞南書的眸底閃了閃,道:“不會,你肯定有機會的?!?/p>
“我知道我自己的水平。”阮悅說完,又拍著虞南書的肩膀道:“不過,你肯定能參加,到時候你可要到國際室內設計師大賽上,取一個好名次。”
虞南書沒說話,只是在當天晚上,她給向瀾打了個電話,讓她給阮悅一個機會。
所以,第二天,各個組參加名額競爭的名單中,有阮悅的名字,但沒有虞南書的名字。
“怎么回事?怎么有我的名字,沒有你的名字?”阮悅瞪著公布欄上的名單,一臉的不可置信。
名單上有名的羅玥,嘲諷地道:“沒能力自然沒名字??!”
阮悅瞪一眼羅玥,然后對虞南書道:“南書,你別聽她的話,我們去找經理問問。”
虞南書搖頭,拉住阮悅,“不用去問經理了?!?/p>
阮悅激動地道:“為什么不問?難道你就這么失去這個機會?”
看阮悅如此激動,虞南書只好道:“我是內定的名額。”
“你說什么?”阮悅以為自己聽錯了,睜大眼睛看著虞南書。
“我的名額,在消息公布出來之前,就定下來了?!庇菽蠒言捴貜鸵槐椤?/p>
阮悅朝著她看了一眼,然后生氣地道:“你怎么不早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