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瀾當然知道周祁森為什么會提早下班,不過她并沒有告訴雷諾,只是道:“雷少,那是我們家周總的私事,我并不知道?!?/p>
那邊的孫禹森從向瀾的表情中,也猜到了什么,但什么都沒說。
而趙易歡則是一臉的失望地道:“森哥不在啊,那晚上的局就算了吧?!?/p>
雷諾哪舍得讓趙易歡失望?
“我給森哥打電話。”
聽到雷諾的話,趙易歡的眼睛明顯一亮,嘴上卻說,“森哥可能有事,打擾他不太好?!?/p>
“不會的。”雷諾搖頭,從兜里把手機摸出來,給周祁森打電話……
此時的周祁森正在去接虞南書的半路上,手機響了起來。
他騰出一只手,從兜里把手機摸出來??匆谎凼謾C上的號碼,周祁森把車速放慢后,按下接聽鍵。
“雷諾,有事?”
“森哥,你提前下班了?。俊?/p>
周祁森‘嗯’了一聲,問,“怎么了?”
“我們剛才去你的辦公室找你,結果你不在。”
周祁森一邊開車,一邊問,“找我有什么事?”
“那晚上在國色天香給易歡組了個歡迎局,你來不來?”
之前雷諾回國,都一起吃了頓飯,現在趙易歡的歡迎局,周祁森自然不會拒絕,“我吃完晚餐后過去?!?/p>
“那行,我們在國色天香等你?!?/p>
“開車,掛了。”周祁森說完這句話,便直接撂斷了電話。
因為路上接電話耽擱了,周祁森到達‘柚子’工作室路口的時候,虞南書已經在那里等他。
對于周祁森過來接她,她覺得意外。因為她過來的時候,沒看到張成的車,便給張成打了電話,從張成那里得知,今天來接她的人是周祁森。
不過,虞南書上車的時候,還是問了一句,“你上午沒去公司上班,現在又提前下班,沒問題吧?”
周祁森漫不經心地回答,“我把沒看完的文件,帶車上了?!?/p>
虞南書看一眼后車座上的文件,然后‘哦’了一聲。
回到寒園,和虞南書一起吃完晚餐,周祁森又陪她看了一會電視。
到快七點半的時候,他從沙發上起身,“我要去一趟國色天香,你早點睡?!?/p>
虞南書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后點頭,“開車小心點?!?/p>
“我知道,?!敝芷钌闷鸩鑾咨系能囪€匙,離開別墅。
周祁森到達國色天香包廂里的時候,里面已經有三四十個人,吵吵鬧鬧的,堪比菜市場。
他還以為他走錯了包廂,正準備退出去的時候,趙易歡過來了,“森哥,你來了?”
周祁森‘嗯’一聲,然后問,“孫禹森和雷諾呢?”
“雷諾在幫我招待客人,禹森哥在那邊喝酒?!壁w易歡回答。
“你忙你的,我去找孫禹森?!敝芷钌f完,直接往包廂里面去找孫禹森去了。
趙易歡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幾秒,然后想到什么,快步離開了……
周祁森找到孫禹森的時候,孫禹森正坐在沙發最里面喝酒,外面坐了好幾個男女,正好攔住了周祁森的路。
他皺了皺眉,淡淡地開口,“麻煩讓一下?!?/p>
那幾個男女都是雷諾邀請過來的,一個個自以為很了不起。
見周祁森并不是他們所認識的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立即趾高氣昂地道:“你誰?。空f讓就讓???”
周祁森懶得理他們,直接沖著里面喊道:“孫禹森,出來?!?/p>
“森哥?”孫禹森抬起頭,看到周祁森的臉色不對,又注意到沙發外圍的那幾個男女的臉色,立即想到了什么,站起來,直接罵道:“瞎了眼,連京都周少都不認識?全部都給我滾!”
周圍的人被孫禹森一呵斥,連滾帶爬地走了。
周祁森沒什么表情,在孫禹森身邊的空位置上坐了下來。
孫禹森招來服務員,從服務員的托盤里端了一杯酒,遞給周祁森,“森哥,消消氣?!?/p>
周祁森接過酒杯,輕漱了一口紅酒,然后問,“這局你組的?”
“我?哪有可能?”孫禹森喝一口酒,回答,“雷諾組的,人也是他邀請的?!?/p>
周祁森眉心挑了挑,不知道在想什么。
孫禹森把身子往沙發上靠了靠,然后問,“提前下班,去見南書了?”
周祁森偏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孫禹森知道他這是默認,笑了笑問,“什么時候,把她正式介紹給我們?”
正式介紹?周祁森挑了挑眉,正準備說什么的時候,趙易歡過來了,“森哥……”
周祁森抬起頭,“嗯?”
趙易歡把手上一個包裝精致的禮盒遞給周祁森,“這是我從M國帶回來的,昨晚一直沒機會給你?!?/p>
“易歡,你送森哥的是什么???”孫禹森好奇地問。
“禹森哥還是問森哥吧,我說出來,就不神秘了?!壁w易歡眨著眼睛說。
“還玩神秘呢?”孫禹森失笑地搖了搖頭,然后沖著周祁森道:“森哥,你打開看看?!?/p>
“你那么好奇,你看吧。”周祁森直接把手上的禮盒,遞給孫禹森。
禮物是趙易歡送給周祁森的,結果,周祁森不拆,卻讓孫禹森拆,周圍的氣氛瞬間尷尬了。
趙易歡原本就帶著病容的臉,更白了幾分。
她扯出一絲勉強的笑,道:“其實沒什么,就一個森哥喜歡的紀梵尼定制的打火機罷了。”
如果是別人送這個,孫禹森肯定會說,周祁森現在已經戒煙了,給他送打火機,送錯了。
但這打火機是趙易歡送的,而且剛才他和周祁森還弄得趙易歡面上也不是很好看。
孫禹森笑了笑道:“紀梵尼定制可不容易拿到手,易歡有心了。”
“森哥喜歡就行?!壁w易歡用余光瞄著周祁森,可惜后者的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只‘嗯’了一聲,繼續和孫禹森喝酒。
周祁森這不冷不淡的反應,讓趙易歡很失望,但她很明白她的位置,扯著嘴角道:“森哥、禹森哥,我那邊還有事,先走了。”
周祁森點了一下頭,算是應答。而孫禹森則道:“易歡,你去忙吧,森哥,有我陪著就行。”
“好的?!壁w易歡扯著勉強的笑,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