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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聚會風波(一)
田黃石是從石礦中意外分裂開來后被埋藏在田間,歷經(jīng)數(shù)百萬年演變而來的,在特殊環(huán)境條件下這些石頭的形態(tài)、色彩以及質(zhì)地都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因而具有獨特的觀賞性。
就像翡翠需要觀色看種,田黃石也要從石形,石質(zhì)以及石色等方面來判斷好壞。田黃的價值不必高檔翡翠遜色,正是因為如此暴利,很多不法商販想盡辦法作假。
如今市面上要買到一塊正宗田黃石極為不易,更何況宋雅怡手中這塊歷史上都十分有名的金犀牛鎮(zhèn)紙。
鎮(zhèn)紙也叫做書鎮(zhèn),是文房之中最常使用的一件用具,為寫字作畫時用來壓紙所用。
事實上,鎮(zhèn)紙最開始產(chǎn)生的時候,并不是專門用來壓紙壓書的,只是文人們在把玩青銅器、玉器這類玩物的時候,習慣性地取這些分量重的東西壓住紙張避免被風吹走。
這樣久而久之,鎮(zhèn)紙就發(fā)展成為了一種文房用具,并且逐漸地形成了一種鎮(zhèn)紙文化,鎮(zhèn)紙也慢慢成為了文人墨客的品味和地位象征。
書鎮(zhèn)的用料繁多,造型各異。普通的用料為木料或者石頭,高級一點的有用青銅器或者銅鎏金的,再貴重的就是用和田玉、田黃石或者琥珀這類材料。但是用這樣的材料加工出來的鎮(zhèn)紙很少,一來是這些材料本身就十分昂貴,而來要加工成鎮(zhèn)紙,雕刻就要浪費很多原料,一般的人都會心疼。
鎮(zhèn)紙以長方形或者長圓形為主,除此之外還有以人物或者動物或梅蘭竹菊四君子為原型的雕刻方式,觀賞性和實用性集于一體。宋雅怡手中的這塊鎮(zhèn)紙,就是以犀牛的樣子雕刻出來的,雕工非常的精湛,經(jīng)歷了幾百年,加上在棋盤石之中埋沒了那么長的時間,洗干凈之后看起來栩栩如生。
在棋盤石沒有解開之前,就是連宋雅怡也只知道里面藏著東西,根本沒有想過居然是這樣一塊精品。
張镃的那首詩很多人都知道,宋雅怡去古玩街游玩也經(jīng)常會看到有小販拿著機器加工的黃蠟石犀牛鎮(zhèn)紙蒙騙新手,謊稱是陸放翁的那塊珍品,誰能料想到這塊鎮(zhèn)紙竟然藏在這樣隱秘的地方?如果宋雅怡沒有右手這個作弊器,這塊鎮(zhèn)紙還不知道要隔多少年才能重見天日。
這會兒魏紅也有些羨慕地看著宋雅怡,她之前還抱怨宋雅怡大老遠從外地弄了塊破石頭回來,誰能料想到這里面居然真的藏著寶貝?她一直覺得宋雅怡的運氣好,可是好到這樣逆天的地步,誰都會羨慕嫉妒恨啊。
宋雅怡將那塊劉關(guān)張交給許宣,并交代他自己是要雕刻印章送人的。在雕刻這方面,許宣自有分寸,自然不需要宋雅怡多說,直接結(jié)果東西告訴她一個星期之后來取,別的廢話一句都沒有。
忙完石頭的事,宋雅怡這段時間算是閑了下來。蔣星云得知宋雅怡回來了,當天晚上下了班就屁顛屁顛地往豫園跑。
“你總算回來了,我這幾天都被咱班長煩死了。”蔣星云一沖進門就嚷嚷起來,“那家伙知道我和你聯(lián)系上了,一定要我通知你,臘月二十咱們班同學聚會,如果你不去我就要被罰酒!”
“班長?”宋雅怡不解,“你是說李杰?”
蔣星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不是他還有誰?他不知道從哪里知道你已經(jīng)和陳明華離婚,正四下打聽你的事呢。”
“打聽我做什么?我們以前就沒怎么打過交道,不太熟啊。”宋雅怡有些納悶,以前她在美2班的時候就不是特別活潑,后來又和陳明華戀愛去了,基本上班上的活動都很少參與,和同學也不過點頭之交。
“誰知道,說不定是從哪兒聽說你是大富豪了,想著來你這鉆營呢。”
蔣星云對這個班長可沒有什么好印象,典型的趨炎附勢的小人,上大學的那會兒見她家世普通,基本上把她當小透明。現(xiàn)在知道蔣星云跟著的李教授有收蔣星云做弟子的意思,立馬態(tài)度大變,平日里和蔣星云說話都小心翼翼的。
提起這事蔣星云就覺得既可氣又可笑,把這李杰的種種可笑行為一說道,屋里的人都笑起來。
“他知道了什么也與我無關(guān),我不承認他也不能拿我怎么著。”宋雅怡笑了笑,對這樣的人她也沒必要在意,左右不過是利益作祟,她不搭理就是,“既然是同學聚會,那你就幫我應了他,臘月二十是吧?我那天騰出時間來。說起來那些同學也都有差不多兩年多沒有見了,也不知道變化大不大。”
自從和陳明華結(jié)婚之后,她不只是和家里親人疏遠,也和同學朋友斷了聯(lián)系,做豪門太太要守得住寂寞,這是最開始宋雅怡進門的時候李玫蘭對她的第一句忠告,宋雅怡努力地改變,盡全力做李玫蘭所想的完美兒媳。只可惜無論她怎么努力,李玫蘭始終都接受不了她。
想到這一年多自己在陳家所受的委屈,宋雅怡心中就忍不住冷笑,既然高攀不上,那她就另起爐灶。當年嫁入豪門對她來說還像是一場不真實的夢,如今對豪門她根本不屑一顧。她可以理直氣壯地站在李陳明華面前揚眉吐氣,身價倍增,如今她可以毫不客氣地說:我就是豪門!
“都變了,進入了社會,哪里還會是以前學校那些小白花小菜鳥?升職高就的,嫁人出國的,還有自立門戶創(chuàng)業(yè)的,干什么的都有。哎呀,差點忘記了。”蔣星云忽然想起一件事,從包里掏出一張請柬遞給宋雅怡,“這是咱們老大的結(jié)婚請柬,是二月份我剛回魔都的時候老大給我的,因為聯(lián)系不上你,她就讓我代為轉(zhuǎn)交。可惜我回了魔都也沒能聯(lián)系上你,所以老大三月份結(jié)婚的時候就我和老四去了。”
“老大?”宋雅怡打開請柬,驚訝地看到請柬上新娘的名字,“吳霄竟然結(jié)婚了?!這么快?她不是不婚主義者嗎?”
當年宋雅怡所在的宿舍一共四個人,按照年齡來排,吳霄排行老大,蔣星云是老二,周韻最小,是老四。宋雅怡和班上的同學關(guān)系很淡,但是和宿舍這幾個女孩子卻很親密,女生宿舍都是這樣,小打小鬧也就是一笑泯恩仇,基本上從家庭到學習到愛情,無話不談。
當年吳霄可是宋雅怡宿舍的大姐頭,無論說話還是做事都很有個性,加上一張禍害人的臉和火熱性感的身材,當年在復旦大學可不只是迷煞了美院的少男們,連外院的男生都趨之若鶩。
最有意思的是,這位大姐頭信奉的是不婚主義,揚言愛情是人生的終極目的,婚姻是愛情的墳墓。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jīng)擁有。所以她換男人的頻率基本和換衣服的頻率相當。
沒有想到她居然畢業(yè)不到一年就結(jié)婚了,想到自己居然錯過了老大的婚禮,宋雅怡心中又是羞愧又是自責。
“哈哈,你別說,當初我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也和你一樣難以置信。那家伙當年忽悠我們婚姻有多可怕,結(jié)果結(jié)婚速度比誰都快!”大概明白宋雅怡心中所想,蔣星云拍拍宋雅怡的肩膀安慰道:“你也不用想太多,我想老大也不會怪你。你還不知道吧,老大懷寶寶了,你這個做姨媽的這么有錢,這次聚會老大也會來參加,到時候你可別忘了給寶寶一份見面禮啊。”
“懷孕了?她可真夠速度的!”宋雅怡啼笑皆非。
“不敢相信吧?等見了她得好好糗糗她,她那不婚主義就是個笑話。”蔣星云也是笑著搖頭,忽然想到了什么,轉(zhuǎn)過頭來定定的看著宋雅怡,“對了,你這次最好找個男伴一塊兒過去。”
“嗯?”宋雅怡的眼中閃過疑惑。
“咱們班那些女生八卦你又不是不知道,既然李杰都知道你離婚的事,其他人肯定也知道了,你最好找個男人幫你撐撐場面。而且我聽說,這次的同學聚會是陳明華發(fā)起的,這個渣男肯定會去。”
宋雅怡眼中的陰郁一閃而逝,笑著點點頭:“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