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霖的喉嚨干澀沙啞，想要繼續解釋什么，卻已經無法將話說出口。
    宸王冷笑一聲：“我真是瞎了眼，才崇拜了你如此多年，將你視為畢生的向往，現在想到我這些年說過的話，我真的恨不得給我自己兩巴掌。”
    “我也不管顧小雨到底是真的還是偽裝，但你把墨兒拿去換她，就是不該，就如嫂子所言，哪怕你有十分的把握，也不能冒一分的險！”
    夜霖痛苦的蹲下了身子，眼淚從眼角流淌而下，悲痛的道：“我錯了，全是我的錯，我該死，是我對不起墨兒，我沒有想要用他來換阿雨，我只是……”
    他只是想要救顧小雨，也想要保護墨兒罷了。
    若是再給他一次機會，他是絕不會去冒險！
    黑袍人望著滿腔悲憤的眾人，再看向蹲在地上滿臉絕望的夜霖，唇角微微上揚。
    他要看到的，便是這一幕。
    夜瑾和楚辭把他害的如此凄慘。
    而這，便是他們該承受的報應。
    “夜霖！！！”太妃狠狠的握著拳頭，“我這一生都不會原諒你，不，我甚至都不會放過你！”
    “你要去和九泉之下和墨兒賠罪，那也是你該承受的，若是墨兒真的死了，無論是你，還是顧小雨，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太妃的胸口都此起彼伏，她的眼前視線已經開始模糊，仇恨充斥在她的雙眸之內。
    但正因為胸腔內的那仇恨，讓她才硬生生的撐住了。
    她不能倒下。
    至少現在還不行！！！
    她要讓這些傷害過墨兒的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夜霖的眼里閃過一道慌亂，急忙道：“我去賠罪，這是我該承受的，但若是小雨也死了，墨兒就白白犧牲了。”
    “阿瑩，難道你要讓墨兒白白犧牲？”
    更何況，小雨是一直想要護著墨兒。
    她真的是無辜的。
    “閉嘴，她該死！”太妃恨得蝕骨。
    以前她和楚辭還想要揭穿顧小雨，來讓夜霖后悔。
    甚至在找出顧小雨背后的人。
    現在背后的人便是這黑袍人，那就沒有必要在留下她了。
    更何況，太妃斷定，這是顧小雨和黑袍人聯手，就是為了謀害墨兒！
    她絕不會放過這個賤人！
    夜霖還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一道急匆匆的聲音傳來：“太妃，之前救回來的那位姑娘醒了。”
    太妃緊緊的握著拳頭，眸中的憤怒依舊很是明顯。
    那位姑娘，便是之前在外受到追殺，最后被夜永源救回來的蕭小月。
    奈何蕭小月傷重，才昏迷了一段時日。
    現在終于醒了。
    可太妃無心理會其他人，她現在滿心都是為了墨兒報仇。
    不過就在太妃滿眼仇恨的盯著眼前這些人之時，夜永源已經帶著蕭小月從門外走了進來。
    蕭小月的眸中帶著迷茫之色，她的臉色還有些蒼白，神色虛弱。
    只是她的那一張臉，已經被毀了容貌。
    以至于無法看清她原先的樣貌。
    唯獨那一雙眸子，清澈如水，干凈漂亮，不染塵埃。
    蕭小月不知發生了何事，有些驚慌的跟在夜永源的身后，小心翼翼的看著宴客堂的那些人。
    緊張的掌心都布著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