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不管是楚辭懷孕的時候，亦或是生下夜小墨之后，都作的很厲害。
    她再動怒，也頂多讓她祠堂，何時真心責怪過她？
    她感恩她讓夜小墨誕生于這個世上，也感謝她，讓這瑾王府有了生機。
    “墨兒，這瑾王府的很多人，都是被你父王從外面所救回來，自從你父王死后，瑾王府就一片死寂，你母親的鬧騰，反而讓王府越發喧鬧。”
    “所以，她犯再多的錯，祖母都不會趕她離開，何況，她是你父王當年最愛的姑娘，你父王死了，只留下我們這群孤兒寡母，又怎能讓瑾王府再次少人？”
    “你剛才提起你父王，若是他還活著，整整五年，為何不回來？為何要留下我們這群孤兒寡母？即便他有苦衷，也不能讓我們五年見不到他！”
    太妃的聲音是帶著怨氣的，她的眼眶更紅了，滿眸都是怨憤。
    是啊。
    整整五年。
    他根本不知道五年來，瑾王府過的是什么日子。
    受人欺凌也就罷了，讓太妃無法忍受的是五年的思念之苦。
    每一次聽到他的名字，都如同一把刀子，狠狠的割在她的心上，每一刀都讓她鮮血淋漓，痛不欲生！
    夜小墨沉默不語，他知道祖母的感覺，整整五年，他每次都能看到祖母在夜里對著父王的衣物哭泣。
    可面對他的時候，卻還要強顏歡笑。
    “墨兒，你知道祖母為何如此厭惡楚玉？”太妃冷笑一聲，“就是她，一次次的在我面前念叨夜瑾，想要表現出自己對夜瑾有多深情留戀，卻不知她的每一次提起，都是在我傷口撒鹽！”
    一個已經過世的人，無論她如何思念，都不希望任何人在她面前提起這個名字。
    何況，楚玉那種懷著小心思的女人，她見多了。
    “她和那柳月兒，口口聲聲要給你當年娘，我的兒子已經死了，他們還想要迫害我唯一的孫子不成？想要拆散好不容易才修復的家？我怎允許！”
    太妃心口堵的慌。
    夜小墨就是她的命根子！
    誰都不能動！
    否則，就是傾盡瑾王府剩下的力量，她也一定會去拼命！
    “對了，”太妃回過神來，目光望向了夜小墨，那語氣幽幽，“你剛才說若是夜瑾能活著回來，這話是什么意思？”
    夜小墨的身子僵硬：“哦，因為我太想念父王了，所以希望他真的能活著回來，另外，無痕叔叔如此照顧我們的原因，是他和父王是好友……”
    太妃有些驚訝：“他認識瑾兒？”
    夜小墨點頭道：“嗯，父王當年得罪了一個強敵，因此才給夜無痕寫信，讓他來大齊國護著瑾王府，甚至還把娘親托付給了他照顧，可他因為有事耽擱了五年。”
    “……”
    這……她倒是不知。
    夜無痕也未曾提及過。
    “你說……強敵？”太妃有些呆愣，皺起了眉頭。
    當年夜瑾的死因成謎，誰都不知道他到底死與誰手。
    何況夜瑾實力強大，能害死他的人，必定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