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有什么壞消息?”梅麗莎皺起眉頭。
“赫德回來了,你要小心他的陰謀。”
梅麗莎來回踱步,自言自語道,“赫德這些天去了哪里?他會有什么陰謀呢?”
“我一直都派人盯著他。但沒有得到準確的情報。只有一件事是確定的,赫德不會放棄繼承爵位的機會,他一定在計劃什么陰謀。梅麗莎,你一定要小心,赫德什么事都能做得出來。”
“叔叔,我會小心的。”
……
林敏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冥想。
在不穿法師圣衣的情況下,他也是可以冥想的,只不過效果微乎其微。
當然他沒指望什么效果,只是用來代替睡覺罷了。
因為某人潛形術太厲害了,并且對他很有興趣。他壓力很大,不敢睡覺。
半夜時分,敲門響起。
開門一看,不出所料,正是雷切爾。
林敏放他進來,關好門。
“維多利亞,現在城里的人都在議論你,他們說你是理查德的雙胞胎姐姐,但是我知道你們是一個人,對嗎?”
林敏好奇地問道,“他們說了些什么?”
“他們為你的身材和美貌而驚嘆,少數人在議論你的實力。維多利亞,我很好奇,你怎么做到兼修兩個職業的?不對,你還是一位吟游詩人,這太不可思議了。”雷切爾夸張地說道。
“因為我們是兩個人啊,理查德是法師和吟游詩人。我是一位戰士。”林敏笑語吟吟地說道,他想逗一逗這位盜賊。
“我不相信,我見過理查德的真實面目,她就是一個女人。”
“我沒說她不是女人啊,我們是雙胞胎姐妹,不可以嗎?”
雷切爾愣住了,他確實沒想過這種可能。
“那么你怎么知道我的事情?”
“當然是理查德告訴我的。”
“不對!”雷切爾反應過來了,“你的名字是維多利亞。理查德告訴我她的女名也是維多利亞。”
被拆穿了!
林敏轉念一想,馬上有了主意,“理查德特別喜歡女扮男裝,所以當她被迫露出本來面目的時候就拿我的名字頂替,其實她的女名不是這個。”
“那是什么?”
“伊莎貝拉·貝克。”
雷切爾徹底迷糊了,他搞不明白他見到的到底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畢竟,如果是雙胞胎,確實難以分辨。
他現在有點懷疑,他之前見到的確實另一個人。因為兼修多種職業還能達到很高的境界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況且兩人的穿衣風格差異很大。
理查德穿著保守,維多利亞就太性感了。同一個人,應該不會精神分裂到這種程度。
“好吧,我暫時相信你。不過,她現在在哪里?聽說她受傷了?”
“她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養傷,我暫時不能告訴你。”
“好吧。”
林敏問道,“雷切爾,伊莎貝拉交給你的任務辦得怎么樣了?”
“奧德里奇和領主的弟弟赫德有過來往。”
“哦?”林敏打起了精神。
“赫德之所以離開領地是為了尋找一種稀有的煉金材料,好讓奧德里奇調配魔法藥水。”
“是什么材料?他們想要調配什么藥水?”林敏連忙問道。
“我只是聽到赫德說‘找到了’,具體是什么材料,調配什么藥水卻沒有說。不過他們多次提到梅麗莎的名字,這顯然和她有關。”
“你繼續盯著吧,搞清楚他們的陰謀。”
林敏揮揮手,想讓雷切爾離開。
但雷切爾不為所動,他說道,“維多利亞,你忘記什么了嗎?”
“什么?”
“我的獎勵。”
林敏這才想起來,自己答應過給他一個擁抱。
不過,這是不可能的!
轉念一想,他已經有了主意。
“雷切爾,是伊莎貝拉答應你的哦,找她要獎勵吧。”
雷切爾頓時說不出話來了。他死死地盯著林敏,思索著兩人究竟是不是一個人。
“雷切爾,這么看著我干什么?我記得你喜歡的是伊莎貝拉,你不會這么快就移情別戀吧?或者,你不想完成她的任務了?”
“好吧,我會去做的。”雷切爾沮喪地答應了。他無法分別確定到底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
看著雷切爾的背景,林敏得意地笑了。
……
早上,侍女前來傳喚,林敏來到梅麗莎的房間。
梅麗莎對侍女說道,“你們都退下吧,關好房門,沒有通報不許放任何人進來。”
“是。”
侍女都出去了,房中只剩下兩個人。
她這是要做什么?
林敏看向梅麗莎,如今的她脫掉了鎧甲,換上高領、低胸、長裙的貴族禮服,顯得雍容華貴。
梅麗莎笑著說道,“維多利亞,你還是我的家庭教師哦,你不會忘記了吧?”
林敏想了想,“當然不會忘記。可是我暫時無法使用魔法了。在沒有吟游詩人裝備的情況下,我的音樂水平也許連以前的一半都不到,你確定還要我教你嗎?”
“我不管!我就是想聽你彈奏!”
梅麗莎撅著小嘴,話語中有一股子撒嬌的味道,林敏一時間都看呆了。
“好吧!”
他坐到七弦琴面前,挑了一首流行樂,開始彈奏。
旋律一響起來,他就感覺到了,自己的音樂水平相對吟游詩人狀態顯著下降了,缺乏了那種震撼人心的味道,僅僅只是一首好聽的歌曲罷了。
彈著彈著,他驀然一驚……
因為梅麗莎從背后抱住了他。
他的后背感受了柔軟的擠壓,這不算什么。
可是梅麗莎的手很不規矩。
雖然他穿著鎧甲,可是這套鎧甲太暴露了,僅僅能遮住關鍵部位的一半多一點點。
“維多利亞,我就知道你真的是女人。男人怎么會有這么好的身材,而且……手感這么好。”
林敏嘆了口氣,“梅麗莎,只要等一個月,我就會讓你看到,我真的是男人,我會殺得你丟盔卸甲。”
可惜下身還穿著裙甲不太方便做那事,不然現在就讓她嘗嘗自己的厲害。
“我好怕哦!你倒是來呀!我現在就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啊,你怎么可以撓我癢癢!”
房間中傳來兩個女孩子的打鬧聲,守在門外的侍女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