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歌聽完,抬頭盯著他愣是好好地看了一陣,最后嘲笑問:“術(shù)業(yè)有專攻?你在誰那里花的時間最長?雙伶?米見?還是莉莉絲?或者希捷?”
張宣伸出5根手指。
陶歌沒看懂。
張宣解釋:“最終目標(biāo)是5分鐘。”
陶歌咯咯直笑:“為什么是5分鐘?不是4分鐘?不是3分鐘?”
張宣右手拖著下巴:“5分鐘是神的記錄,我做不到,你不懂哎.”
陶歌以為他是開玩笑,沒放心上,轉(zhuǎn)而一邊吃面條一邊問:“今天有沒有覺得姐荒唐?”
張宣視線隨著她的筷子動,沒做聲。
陶歌瞄一眼他:“盡管說。”
張宣想了想道:“確實有些荒唐,沒想過你會在電梯里,更沒想到伱會當(dāng)著李哥他們的面,這顛覆我對你的印象。”
陶歌問:“那你有沒有想過,你有對我上手的一天?”
拖著下巴的右手指頭點點了面頰,張宣眨巴眼說:“要早知道會有這一天,當(dāng)初我打死也不會接受人民文學(xué)的采訪,這簡直就給自己迎回來一個燙手山芋。”
陶歌假裝沒聽到,換個話題說:“你今天當(dāng)著我爸他們侃侃而談的樣子很有味道,那一刻我感覺你比他們的年歲還大似的。”
張宣心里一秉,自己心里年紀(jì)可不就是比他們大么,“那是我裝的,畢竟太年起,不裝一裝鎮(zhèn)不住場面。”
陶歌聽了未可置否,一口氣把面條吃完,末了把筷子放下,甩甩頭發(fā)說:“你的面條和你的手指一樣好吃,姐先睡了,下次再來找你。”
張宣說:“陶芩只結(jié)婚一次,沒有下次了。”
陶歌轉(zhuǎn)頭對他神秘笑笑,右手五個指頭在空中抓了抓,直接回了臥室。
看到門關(guān),張宣也瞧了瞧自己的5個手指,任重道遠啊!
第二天,張宣帶著杜雙伶先是去了一趟三里屯商城,上上下下逛了一遍,正如同米見所說的,商城生意爆好。
下午兩人又匯合陶歌趕到南鑼鼓巷的李家吃了晚餐。
晚餐期間,溫玉跟他簡單講了講影視公司的事情,最后告訴他,“得益于“風(fēng)聲”電影的大獲成功,除去各項開支和投入外,去年公司盈利差不多是630萬,由于今年有許多項目,所以就暫時不分紅了。”
這點錢,張宣壓根沒看上,大氣地表示:“不急著分紅,公司發(fā)展要緊。”
晚上,張宣接到了老鄧的電話。
老鄧問:“你什么時候回羊城?”
張宣回答:“明天早上,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事?”
老鄧說:“去年我不是跟你講過我一直在關(guān)注華爾街么?現(xiàn)在他們有動向了。”
張宣看看墻上的日期,陽歷已經(jīng)是3月份,難道是亞洲經(jīng)濟危機開始了?
他知道今年會有一場百年難遇的經(jīng)濟危機,但不知道是從幾月份開始的,遂問:“什么動向?你跟我詳細(xì)說說。”
老鄧說:“今年2月開始,索羅斯等人開始在國際市場上拆借籌款,大筆杠桿買入泰銖。
根據(jù)我的計算,以索羅斯等人的大手筆,泰國央行的外匯儲備是不夠維持泰銖匯率的。
他們的手法很簡單,從泰國銀行借入泰銖,接著換成美元,然后在國際上一次性全部扔出去,等泰銖貶值之后,再換成泰銖還債。目標(biāo)就是逼迫泰國央行放棄固定匯率制,到時候整個泰銖就會成為他們的“無限制印鈔機”,被他們予取予求了。”
張宣明了:“這就是所謂的割羊毛?”
“對。”
老鄧說:“對于索羅斯等人來說,挑戰(zhàn)一個國家央行的貨幣能力,其實也不是第一次操作了,之前狙擊德國馬克就是一次成功作戰(zhàn)。
不過這次不同以往,泰國的背后可站著全亞洲最強央行之一的新加坡央行。為了試探新加坡央行的反應(yīng),整個2月份,索羅斯等人發(fā)動了幾次試探性進攻,泰國央行快速反擊,通過在市場上回購泰銖穩(wěn)定匯率。”
說到這,老鄧緩口氣接著說:“不過覺得泰國可能穩(wěn)不住,因為索羅斯等人布局已久,目前正在以量子基金為主,吸引全世界的流動資本炒家入局”
聽老鄧叨逼叨逼一陣,張宣明白了,“你也想入局?”
老鄧興奮地說:“這可是我期待已久的大場面,當(dāng)然想分杯羹,所以.”
沒等他說完,張宣就打斷道:“不用征求我的意見,去吧,放手干就是。”
聽到這話,老鄧有點動容,鄭重說:“雖然我看好華爾街,可下場的風(fēng)險也不小,一個不好銀泰資本這1億多就打水漂了,我這里跟你說一下,你得有個心理準(zhǔn)備。”
張宣很淡定:“才一個億而已,我寫本書就掙回來了,你不用有任何負(fù)擔(dān),公司當(dāng)初交給你打理,那就是信任你。
如果真的全虧完了,你就回中大教書唄,以我們兩個的關(guān)系,你回中大當(dāng)老師是輕輕松松的事情,到時候啊,你就好好跟學(xué)生們吹噓吹噓,你是怎么弄倒一個公司的,你是怎么虧完一個億的,這也是履歷和資本嘛。”
老鄧聽樂了,笑罵道:“你小子就是個烏鴉嘴。”
隨后他問:“我真下場了?”
張宣說:“去吧。”
兩人就著這個話題聊了半個小時,快要掛斷時,張宣提了一嘴:“對了,我表妹楊蔓菁你還記得吧?如今在英國留學(xué),學(xué)的金融專業(yè),她說想來你手下混吃等死,到時候你幫我面試一下她,看有沒有真才實學(xué)?”
老鄧和阮得志喝過好多次酒,算是老熟人了,“可以啊,等畢業(yè)了讓她來找我。有能力我給她安排好崗位,沒能力你負(fù)責(zé)給她發(fā)工資。”
“難為你了,老鄧。”
“瞧你這小子虛偽的,難為個甚哦,有本事我撈個人才,沒本事你養(yǎng)個閑人而已,反正你不缺那幾個錢。”
“行,那你放手去干吧,我等你好消息。”
等他掛斷電話,杜雙伶問:“老鄧準(zhǔn)備去東南亞?”
張宣把手機放一邊:“他說那邊有人吃肉,他準(zhǔn)備去跟著喝點湯。”
ps:求訂閱!求月票!
(還有…)
(本章完)
wap.xbiqug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