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了一上午，三人都有點(diǎn)累。
    走到一處拐角，陶歌望著前面的餐館：“先吃中飯吧，吃完中飯去找文慧。”
    張宣說：“這樣貿(mào)然前去會不會打擾到人家，畢竟明天就是決賽了。”
    陶歌半轉(zhuǎn)身，意味深長地盯著他：“你為了她，追了大半個地球，今天不去照一面，怎么才能向她顯示你的真心？”
    原本正在欣賞街邊風(fēng)景的欣欣，聞言也側(cè)頭看向張宣，饒有意味地觀察他的微表情。
    張宣打死也不承認(rèn)：“在你眼里還有沒有純凈友誼的？難怪外人都認(rèn)為你幫我做事，是因為你喜歡我。”
    午后陽光下的陶歌撩下頭發(fā)：“可姐確實(shí)喜歡你。”
    聽到這突如其來的虎狼之詞，欣欣先是錯愕了下，然后把額頭抵在陶歌肩膀上，人微微抖動，顯然壓抑聲音在笑。
    張宣也有些愣，錯開跟陶歌對視的目光，神神叨叨地走在前頭：
    “為什么要說出來呢？說出來都是為下一步耍流氓做準(zhǔn)備，你不會想對我耍流氓吧？”
    看他心虛地走了，陶歌微笑著伸手拍了拍欣欣：“行了，有這么好笑嗎？”
    欣欣一臉不敢置信地瞧著她：“真的！陶姐，真的這么多年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的這樣一面。”
    陶歌問：“哪樣？”
    欣欣說：“這么對一個男人。”
    陶歌看一眼他的背影，招呼道：“走吧，我們先去吃東西。”
    欣欣跟著看一眼張宣，小聲問：“他真的是為追求文慧來的？”
    陶歌點(diǎn)頭又搖頭：“特意追求倒不至于，但對文慧有想法應(yīng)該是真的。”
    欣欣問：“你怎么知道的？”
    陶歌回答：“直覺，女人的直覺。”
    欣欣問：“這還是他第一個主動追求的人吧？”
    陶歌說不是：“第一個應(yīng)該是米見。”
    欣欣側(cè)目：“米見？米見不是他在一起了嗎？”
    陶歌用不確定的語氣道：“不知道怎么說，他兩應(yīng)該是在一起了，但又沒在一起。”
    欣欣細(xì)細(xì)捋一下思維：“因為杜雙伶的原因？”
    陶歌點(diǎn)頭：“有可能。”
    欣欣問她：“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不會真的一直這么拖下去吧？”
    陶歌說：“姐現(xiàn)在還年輕，沒想過這事，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吧。”
    想起陶母囑托自己的話，欣欣嘴巴張了張，欲言又止。
    荷蘭的美食翻來覆去就那么幾種，或者說，在張宣眼里這都不算美食，只是飽肚子的東西而已。
    老男人查看一番，最后要了炸肉卷，要了鹽椒鱈魚，還要了奶酪。
    陶歌和欣欣顯然也陷入了選擇困難癥，對視一眼，跟著點(diǎn)了同樣的。
    坐下，張宣問欣欣：“你是做什么的？”
    這問題也就是兩人熟悉了才問，要是擱以前，他提都不提。
    欣欣回答說：“開畫廊。”
    陶歌補(bǔ)充一句：“欣欣本身也畫畫，算是一個畫家。”
    欣欣謙虛說：“本質(zhì)工作是開畫廊，畫畫只是愛好，難等大雅之堂。”
    張宣有些意外，看著欣欣：“一直覺得你身上有一股子文藝氣質(zhì)，原來還真是從事文藝工作的啊。”
    他之所以意外是因為從理論上說，畫廊應(yīng)該是靠買入有潛力的畫家的作品，然后幫他們做推廣賺錢。
    但是基本上這個很難，而且流水太低了。
    現(xiàn)在大多數(shù)的畫廊生存比較困難，賬面上不賺錢。畫廊背后的投資人把這個作為一個結(jié)識業(yè)內(nèi)人士和附庸風(fēng)雅的社交平臺，但是也便于他們自己做收藏。
    所以開畫廊的人一般不靠這個為生。
    國內(nèi)畫廊的基本現(xiàn)狀就是，這個畫廊前陣子還在，下次你想要去的話，最好提前打個電話，不然指不定你就撲空了，關(guān)閉了。
    炸肉卷和鱈魚上來了，他覺得自己的眼光還行，這東西能入嘴，還算湊合。
    實(shí)在有點(diǎn)餓，鱈魚他吃了兩份，就這樣還沒吃飽。
    陶歌見狀，把自己盤子的鱈魚劃拉一半給他。
    張宣也不客氣，拿過就開吃。
    陶歌問：“吃飽了沒，要不要再點(diǎn)一份？”
    張宣環(huán)視一圈餐廳，“算了，吃相太難看了，等會去買點(diǎn)零食。”
    欣欣說：“我覺得你想要吃飽，還是得牛排。”
    張宣點(diǎn)頭，覺得言之有理。
    這些西餐，實(shí)在是太他媽的秀珍了。
    走出餐廳時，陶歌問他：“你有文慧的聯(lián)系方式?jīng)]？”
    張宣搖頭：“沒，文慧自己沒手機(jī)也沒bb機(jī)，她小姑倒是有手機(jī)，但我沒問。”
    欣欣想了想，建議道：“聽說決賽的選手一般被組委會安排在寄宿家庭，或者自費(fèi)住宿，順著這條線應(yīng)該很好找。”
    張宣拒絕了：“不用，不用去找，我真的純粹就是來長長見識的，不存在你們認(rèn)知里的追求女人。”
    陶歌說：“那好，我們繼續(xù)逛街吧。”
    張宣：“......”
    逛街真是男人最怕麻煩的事。
    都說來得早，還不如來得巧，就在三人在街上閑溜達(dá)的時候，文玉和文瑜兩姐妹也在溜圈，然后就碰上了。
    面面相覷。
    文瑜悄悄掐一把文玉的胳膊，主動問張宣：“張宣，你怎么在這？”
    張宣張嘴就來：“我們在這邊考察烏得勒支俱樂部的一名球員，順便來看看文慧的比賽。”
    原來是這樣啊，聯(lián)想到張宣手下的阿森納俱樂部，聯(lián)想到今夏阿森納俱樂部在荷甲以1800萬英鎊挖人的轟動事件，文瑜信了一半。
    同幾人簡單地打完招呼，張宣問：“文慧是在練習(xí)鋼琴嗎？”
    作為文慧的大姑，文玉還是第一次見到張宣本人，雖然過去沒少聽妹妹提他的事跡，但見到真人可還是頭一次。所以立在一邊很安靜，暗暗打量著張宣。
    文瑜告訴他：“上午在練習(xí)，現(xiàn)在正在酒店休息，放松心情。”
    接著她發(fā)出要邀請，“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張宣沉吟幾秒，委婉說：“既然她在放松心情，那我就不去打擾她了，等她比賽結(jié)束后再見也不遲。”
    文瑜看著他，笑說：“行。”
    寒暄幾句后，文家一大家子走了，張宣三人也是散去。
    走出100來米，文瑜開口：“昨晚我們還聊到了張宣，今天就見到真人了，你覺得如何？”
    文玉說：“聞名不如見面，倒是一表人才。”
    文瑜問：“那你覺得他跟慧慧搭不搭？”
    文玉回答說：“從各方面看，兩人自然是登對的，但可惜了。”
    聽到這聲可惜了，文瑜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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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
    解釋一下，昨天下午到晚上寫了5000來字，后面因為軟件bug，這存稿沒了，當(dāng)時氣得想咂電腦…
    所以后面第三更沒了，跟大家說聲抱歉。
    也是如此，怕大家等，先發(fā)一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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