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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大使走后,茜茜馬上就進來了。
“狀況如何?”林有德立刻問道,“俄軍推進到了哪里?”
茜茜把手中的資料夾放在林有德面前,然后報告道:“俄軍的前進速度沒有我們預計的那么快,土耳其共和國的部隊的表現(xiàn)要超出我們原本的預估,另外,有消息稱土耳其庫爾德部族的神姬已經(jīng)投入了戰(zhàn)斗,這使得俄軍的作戰(zhàn)計劃被打亂,但千尋小姐表示相關情報還在確認中。”
“庫爾德人的神姬上去了啊?!绷钟械禄貞浟艘幌聨鞝柕律窦У馁Y料,那是個參加過上次大戰(zhàn)的老神姬,經(jīng)過大戰(zhàn)之后能力已經(jīng)衰弱了許多,所以奧斯曼帝國皇帝才允許她回到養(yǎng)育她的部族度過余生,“不過,庫爾德人竟然能拼湊出神姬用的魔導裝甲,他們?yōu)榱霜毩⒁彩呛芷窗 !?br/>
已經(jīng)解體的奧斯曼帝國也是個深受********困擾的國家,包括阿拉伯人、庫爾德人在內(nèi)的許多民族進入二十世紀之后都在尋求著民族獨立和自由。
有意思的是,林有德過去曾經(jīng)有很長一段時間以為庫爾德人是土耳其人的分支,而土耳其人是阿拉伯人的一支,后來他因為個人興趣惡補了歐洲歷史之后,才知道雖然奧斯曼帝國也舉著新月旗信仰伊斯蘭教,但土耳其人是突厥人的一支,和阿拉伯人是不同的,而庫爾德人則是正宗的歐羅巴人的分支。所以奧斯曼帝國官方對阿拉伯人和庫爾德人都相當不友善。
看起來庫爾德人為自己的老神姬準備了魔導裝甲,隨時準備舉起反旗建立獨立的庫爾德國家,但俄軍的進犯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為了避免土地被斯拉夫人奪去,庫爾德人只好提前投入自己的“殺手锏”。
——這一串邏輯沒什么問題。
林有德從頭審視了一遍自己的想法,但現(xiàn)在還沒有足夠的情報支撐他的判斷,只能等待情報人員們繼續(xù)工作的結(jié)果了。
不管怎樣,從高加索山那一側(cè)進攻的俄軍——也就是泛斯拉夫自衛(wèi)軍被拖住了,俄國大概也不會為了對付這個老神姬和她那拼湊起來的魔導裝甲就出動自己的神姬——庫爾德人肯定沒辦法給那套裝甲提供完備的整備,那裝甲運作不了多久的。
更何況高加索方向的俄軍只要起到牽制作用,迫使土耳其共和國臨時政府不能把中東的部隊都調(diào)動到伊斯坦布爾去,他們的目的就達到了。
真正的威脅是借道羅馬尼亞的俄軍,保加利亞人已經(jīng)向“斯拉夫人的保護者”俄國低頭,俄國部隊一進入土耳其領土,就距離土耳其首都伊斯坦布爾不遠了。林有德一直擔心俄軍在其他國家采取行動之前閃電般的占領伊斯坦布爾,那樣的話俄國繼續(xù)戰(zhàn)爭的熱情就會減少一半,他們雖然會為了獲得達達尼爾海峽,給黑海艦隊一個通往地中海的通道而繼續(xù)奮戰(zhàn),可一旦戰(zhàn)事不利,他們就有可能向英國妥協(xié),放棄前出地中海,保住已經(jīng)拿到手的伊斯坦布爾——那個時候這座城市應該會被改回幾百年前它作為拜占庭帝國首都時的名字:君士坦丁堡。
根據(jù)狐貍的組織提供的情報,英國人的計劃也是保住達達尼爾海峽,把黑海艦隊封鎖在馬爾馬拉海。
但林有德可不希望俄國人停下,他希望俄國人能打多久就打多久。
所以這一路俄軍的推進被減緩的消息,對林有德來說是個徹頭徹尾的好消息。
“土耳其人竟然能夠把俄軍阻擋住,”林有德翻開茜茜放在他面前的文件夾,第一頁就是關于俄軍被阻擋在伊斯坦布爾西北的卡拉賈柯伊到卡巴克恰一線的內(nèi)容,林有德拿起夾在那一頁的照片,盯著上面的人直看,“這人是誰?”
問完林有德才想起來文件上應該有寫,不過茜茜還是立刻回答道:“領導土耳其軍隊在這一線抗擊俄軍的土耳其將領凱末爾?!?br/>
林有德“哦”了一聲,這貨他記得,另一個時空他是現(xiàn)代土耳其的國父,不但如此,他曾經(jīng)在土耳其軍隊中服役,并且作為奧斯曼帝國的軍官參加了一戰(zhàn)。戰(zhàn)爭中他指揮部隊成功的擋住了英軍的登陸行動,一舉挫敗了英軍的攻勢,迫使整個加利波利戰(zhàn)役變成一場毫無意義的戰(zhàn)壕消耗戰(zhàn),誰也無法再在戰(zhàn)場上取得突破。后來英軍只能灰溜溜的撤出了加利波利半島,而參加此次戰(zhàn)役的澳新軍團的戰(zhàn)士也因為在戰(zhàn)役中大多數(shù)時候啥也干不了只能不斷挖戰(zhàn)壕而獲得了一個“礦工(digger)”的綽號,這個綽號一直伴隨澳大利亞陸軍到二十一世紀。
林有德盯著照片上的凱末爾,這人比林有德印象中要年輕許多,而且光是看照片就有種不是一般人物的氣場。
“干得不錯嘛土耳其之父先生,”林有德自言自語的對著照片說道,然后把照片重新夾在文件上,抬頭看著茜茜,“土軍支持不了多久,他們沒有那么多的后勤。”
“不過,俄軍的后勤應該也沒有跟上,土耳其海軍在上次大戰(zhàn)結(jié)束后從德國接收了一些潛艇,現(xiàn)在他們把這些潛艇派進了黑海,騷擾俄軍的海上補給線,現(xiàn)在俄軍大多數(shù)給養(yǎng)都依靠陸路?!?br/>
說著茜茜俯下身,翻動文件夾里的文件,拿出地圖指給林有德看,“如果英國海軍能夠通過水路進入黑海,將黑海艦隊打回塞瓦斯托波爾,俄軍為了防止英軍登陸切斷補給線,就只好在黑海沿岸部署防御部隊?!?br/>
“但是那樣英國和俄國就不得不撕下臉皮開戰(zhàn)了,雖然我們非常樂意看到這種情況,”林有德撇了撇嘴,“但我不覺得那個聰明的英國女王陛下會犯這種蠢。我們還是以只能依靠地面作戰(zhàn)擋住俄軍的前提制定計劃吧。這方面只能仰仗你的軍事能力了?!?br/>
林有德抬頭對茜茜露出微笑。
茜茜卻輕輕搖了搖頭:“我從未實際指揮過一個團以上的部隊,而您卻在內(nèi)戰(zhàn)中指揮了赤衛(wèi)軍進行大規(guī)模反擊作戰(zhàn),您才是指揮這場戰(zhàn)爭的最佳人選,我還是在旁邊一邊輔佐您一邊見習的好?!?br/>
“你這個馬屁拍得我很舒服啊。”
林有德說完她女兒就用完全走調(diào)的聲音喊:“舒服舒服!”
看起來小妮婭吃軟餅干吃得很高興。
一般的嬰兒這么小絕對不敢喂食固體食物,怕噎著,但林有德的女兒一旦被堵住什么地方自己就會噴火把東西燒得一點不剩,根本不怕噎著,所以雖然沒長牙,但已經(jīng)開始像她媽媽那樣到處抓東西來吃了。
林有德拍了拍女兒的腦袋,然后繼續(xù)問茜茜:“現(xiàn)在部隊運動到哪里了?”
“預定第一批進入土耳其參戰(zhàn)的部隊已經(jīng)抵達黑山附近,除了國民志愿兵之外,國防軍今天一早也同意調(diào)動邊防部隊更換軍裝和旗幟后進入土耳其?!?br/>
“看來薇歐拉在柏林的活動開始出現(xiàn)成效了。”林有德一邊點頭一邊說,薇歐拉兩周前就啟程去柏林了,到現(xiàn)在都沒回波茨坦,就是為了說服國防軍也參加這次行動,畢竟林有德手里成建制的部隊就三個師的國民志愿兵和一系列獨立的特種大隊,要應付一場戰(zhàn)爭還是有些力不從心。
“薇歐拉小姐有傳回什么信息嗎?”茜茜問。
“沒有,再說有傳回信息也是先到你那里吧。”林有德說罷,忽然長嘆一口氣,然后拍了下放在他面前的這張小地圖,“如果從維也納到伊斯坦布爾的鐵路可以用就好了。”
上次大戰(zhàn)前修的從柏林到伊斯坦布爾的鐵路,其實是從維也納經(jīng)過貝爾格萊德抵達伊斯坦布爾,在維也納它接駁上維也納通往柏林的鐵路,這樣一條溝通柏林和黑海出??诘膭用}就形成了。如果這條鐵路可以用,林有德的國民志愿兵師只要短短一周多的時間就能全部運送到伊斯坦布爾,但可以現(xiàn)在貝爾格萊德算是俄國的勢力范圍,貝爾格萊德當局不可能讓裝滿林有德的士兵的列車通過貝爾格萊德的。
“現(xiàn)在我們要么走海路,從亞得里亞海登船,要么就得從愛琴海聯(lián)盟諸國國土上通過,陸路進入土耳其,然后再走上幾百公里,和俄軍正面接觸。這顯然不合適,”林有德撇了撇嘴,伸手捏了捏茜茜的胸部,他女兒也有樣學樣抓著茜茜另一邊胸部狂捏,茜茜低垂著目光不做聲,默認了這一切,林有德繼續(xù)說,“如果英國人動作快的話,本周內(nèi)應該可以派出船只來運送我們的部隊,一周后凱末爾將軍將得到國際縱隊的支持,動作慢的話,凱末爾將軍就要多堅持一會兒了。”
林有德扭頭看著茜茜:“你認為他能堅持多久?”
“我不是很清楚,不過,他堅持不住的時候,土耳其政府應該會投入神姬吧。雖然那樣就正中俄國人下懷,但總比被人白白占領了首都要好?!?br/>
“也是?!绷钟械曼c點頭,雖然已經(jīng)不是在這邊世界第一次策劃軍事行動了,但林有德偶爾還是會忘記考慮神姬的存在對軍事局面的影響,“不過,這一次俄國竟然沒有向上次‘閃擊’東北那樣出動神姬和戰(zhàn)姬打快攻,有點意外啊?!?br/>
“應該是考慮到這邊情況復雜,擁有神姬的敵對勢力也更多吧?!避畿缁卮鹫f,“遠東只要擊潰了日本的神姬,就只需要考慮明帝國的動向了,畢竟美國不太可能和俄羅斯直接開戰(zhàn),所以局勢相對比較容易判斷?!?br/>
林有德點點頭,這時候他忽然覺得在會議室談這些好像不太好,所以決定還是回到辦公室去。
他闔上文件夾站起來的同時,問茜茜:“下午的活動是去研究所對嗎?”
“是的。”
“嗯,有點期待呢,玻爾那幫人拿到繳獲的神姬用裝甲已經(jīng)快半年了,不知道有什么收獲?!?br/>
林有德剛說完,茜茜就回答說:“這半年,我和薇歐拉小姐都沒少幫他們啟動那裝甲配合他們研究呢?!?br/>
“辛苦你們倆了?!绷钟械抡f完,拉過少女輕輕吻了下她的臉頰。
然后他女兒也有樣學樣,縱身一躍跳到茜茜身上,踩著她的胸部抱著她的腦袋張嘴就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