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真相大白(上)
老金死了!
最重要的信息還沒有透露給我,老金就已經去了。奇異的地方,詭異的它們到底是什么來頭,如果要知道它們是誰,只能從銀花那里入手了,她現在一定已經成為了它們的一員。
老金讓我去救人,難道說的是讓我去救張靜宜她們?
想到這里我的心陡然一沉,再沒有心思緬懷老金了,張靜宜她們一定還不知道銀花就是這一切的幕后黑手,他們現在就像是無知的羔羊面對一頭把尖牙利爪藏在身后的兇猛母獅,根本沒有任何的防范以及還手之力!
我那里還敢多想,正好看到旁邊有一家曬著的衣服,我跑過去,也顧不上合身不合身,套在身上沖向了老祭師家。
之前聽到動靜的寨民們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各回自家了,而我現在的位置離老祭師家也并不是很遠。不一會兒的功夫,已經跑到了老祭師的家里。
而屋里燈光這時候亮著,而且還有熟悉的說話聲,我這才放下心來,看來張靜宜她們是安全的,銀花并沒有回來對她們下手。
可緊接著我竟然又聽到了銀花的聲音:“林大哥到底去了那里,怎么這么久了還不回來,我們再出去找找他吧。”
頓時我如墜冰窖,她竟然已經回來了,還裝作一副若無其事十分關心我的樣子,她這種做作讓我惡心,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再不能多想,推門進去,卻發現所有的人都在,而銀花看上去也和平時沒有什么不同,眼睛的顏色也是平常的黑白分明。而不像是之前抓我時候的血紅。
看到我進來,銀花地驚喜并不比張靜宜的表現稍差,只不過卻只能給我脊梁發涼的感覺。
“林大哥,你回來了,去那里了啊,我們都擔心死了,剛想要再去找你呢。”
江浩眼見,早見我換了一身不合適的衣服。不由得笑道:“老大,你跑哪兒玩變裝游戲去了,你衣服呢,怎么還換了身女人的衣服啊。”
只有張靜宜看出了我的怒火和急切,說道:“耗子,別亂講,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峰。到底怎么了?”
我冷眼看著銀花,冷笑道:“我去了那里,你不知道嗎?銀花,都這個時候,你還不肯把真相說出來嗎?”
老祭師看我這樣對他心愛的孫女。有些不高興的說道:“林峰,你這是什么意思?銀花她怎么了。”
“她怎么了?哈哈。”我氣得笑了:“你們剛才起來地時候,她是馬上就出現的嗎?”
“銀花睡覺一向很死,她雖然沒有馬上被我們叫醒。可我們清楚地聽到了她的屋里的夢囈,一直在家啊,這又怎么了?”老祭師顯然很不理解。
“什么?”我也吃了一驚,難道說我真的看錯了,我遇到的那個銀花根本就是個假的?不可能,我相信我的眼睛,難道老祭師也是銀花地幫兇,可這樣的話。他騙我們還有什么意義?
沒想到銀花突然變了,眼睛瞬間從黑白分明轉化成了血紅的顏色,詭異的笑容露在臉上:“咯咯,你們聽到的是不是這種聲音?”
然后我們就聽到從銀花地房間里傳來近似于人說話,但根本分辨不出什么到底說的是什么的聲音。
老祭師轉過頭去一臉驚異的看著銀花:“你?”
江浩跑過去把銀花地房門打開,里面空無一人。
銀花這才好整以暇的說道:“林大哥,既然你一個人來到這里,說明老金已經死了。大概是跟它的兄弟同歸于盡了吧。既然它已經死了。我還有什么好顧及的,也就不陪你們玩了。”
“銀花。你說什么,老金死了,你到底是怎么了?”老祭師仍是不肯相信的問道。
銀花顯得有些不耐煩地道:“爺爺,我沒事兒,老金早就該死。”
老祭師一巴掌打在銀花的臉上:“你在說什么混賬話!”
銀花頓時眼中兇光大現:“老東西,你不要給臉不要,我叫你一聲爺爺你還真以為你是我爺爺了?”
老祭師險些氣得喘不過氣來。我忙把他扶在一旁,這時候張靜宜,江浩,喬秀姑和姜妮也反應了過來,都跟我站在了一起。
“大概你們還不知道,寨子里的連環命案都是她做的!”我先拋出一枚重磅炸彈,炸得所有人齊齊驚訝地說:“什么?”
老祭師更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兩行濁淚從眼眶中無力的滾落。
“說吧,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我緊盯著銀花問道。
銀花滿不在乎的說道:“對,沒錯,都是我做的,我這么做的原因很簡單,我要改造那個蛇卵,讓它聽我的,除掉礙事地老金。”
“你要除去老金干嗎?”我們大家全都不解地道。
“咯咯。”銀花笑了起來:“誰讓這條該死的爬蟲處處都想阻撓我呢。”
“你不是銀花,你是瓦哈薩!”老祭師突然從地上爬起來,沖向了銀花:“你把我地銀花還給我。”
銀花這時候不再偽裝,身懷巨力的她一把把老祭師搡到了一邊,冷笑道:“瓦哈薩算什么東西,不過是我的傀儡罷了。老頭,雖然因為某種關系,我不能殺你,可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再不知好歹,我可對你不客氣了。”
我頓時想起老金最后給我說的話:“你不是銀花,你是它們!”
“銀花”并不顯得十分詫異,說道:“看來那條該死的爬蟲在臨死前還是告訴了你一些東西啊。呵呵,不過,我可不是它口中的它們,而是它!”
“那你為什么要給峰下多情蠱!”張靜宜這時候也看出來了,我身上的多情蠱一定是眼前這個“銀花”所下。
“呵呵,不要著急嗎,靜宜姐姐。你這么漂亮的人我都忍不住要喜歡了。你放心我一定會滿足你們所有的好奇心,然后再把你們美味的腦漿吃干凈的。”銀花一邊說一邊伸出舌頭在嘴巴上舔了一舔,本來充滿誘惑的動作卻嚇得張靜宜打了個冷顫。
“你究竟是什么怪物,難道說之前人的腦漿都是被你吃了!”江浩也忍不住聲音發顫的說道。而喬秀姑和姜妮,在江浩身體的遮擋之下似乎悄悄地在準備著什么儀式。
“我是喜歡吃腦漿,但是那些人的腦漿我可沒有吃,我把它們喂了你們的圣蛋了,不然你們以為從那個蛇卵里孵出來的爬蟲怎么會攻擊老金呢?哈哈。我把一個可愛的小寶寶早早的放在了你們的圣蛋里面,然后讓它來控制那里面的爬蟲,只不過小寶寶在開始是需要吃糧食的,哈哈。”銀花看起來異常邪惡。
“對了,還得通知你們一下。”銀花像是想起了什么:“那個沒有來的沙塵暴,就在昨天已經死了,我并沒有讓他活到九月初九,他已經活得夠長了,而且如果再拖下去,恐怕他就要自殺了,這樣我就沒有樂趣可言了,而且對某人就會失言,這樣可不好。說起來還要感謝沙塵暴,不然我也不會出來。”
“這么說來,那些死亡明信片都是你寄出去的了?而米東他們幾個也全部都是被你殺害的了?”我沉聲問道。
“沒錯,他們全都該死,他們的所作所為,就是死一萬次也不為過!”銀花突然變得異常激動,然后又突然變得平靜了起來:“不好意思,他們確實是被我殺的,而我這么做,不過是為了報答放我出來的恩人金花,所以我答應了她的幾個請求。”
“什么,金花?”聽到這個死去的名字我們全都叫了起來,尤其是老祭師:“你說什么,金花放你出來的?”
銀花笑著說道:“沒錯,就連剛才我激動得表現,也是因為金花殘留的意識才這樣的。事情還要從四年前說起。”
原來,當初我從米東口中聽到的故事并不是完全真實的,尤其是在金花的死因上面,他們對我說是因為韓光明把金花強奸了,金花受不了侮辱,才跳崖自殺的。
實際的情況是,沙塵暴才是第一個非禮金花的人,而韓光明,劉文豹全部都對金花進行了強暴。金花找到跟自己海誓山盟,口口聲聲說要帶自己走出大山,去城市里過幸福生活的米東,沒想到米東卻變了臉色,嫌棄她不再是處女。金花這才忍受不住,跳崖自殺了。
而死后的金花對四個人的怨恨不但沒有減弱,反而更加的強了,就是這種沖天怨念的負面情緒,讓本來能量盡失,陷入深度睡眠的它醒了過來,化成厲鬼的金花和它融合為一體,在重新給它力量的同時,它也答應了金花的幾個要求。
第一個,不能傷害金花的親人。這也是它為什么一直不對老祭師下手的原因。
第二個,為銀花找到一個可以依托終身的人,于是它就把目標對準了我,給我下了多情蠱。
第三個,為金花報仇,殺死米東,沙塵暴,韓光明和劉文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