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包間里跑出來之后,宋琦璇很是慌亂,只聽見嘭的一聲悶響,結結實實的撞在了一個人的身上,她忙不迭連聲道對不起。
“咦,怎么是你?”肖致遠輕揉著被撞的生疼的肩膀,出聲問道。
“肖……肖鄉長,你怎么……”宋琦璇此時也認出了肖致遠,一臉好奇的問道。
肖致遠初到沂水鄉之時便遇到三禿子等漁業公司的人到七橋村收漁業稅,宋家人給不起,肖致遠陰了原派出所長辛武能一把,讓其幫著出了錢。那是肖致遠和宋琦璇的第一次見面,在這之后,宋琦璇便去了南興樓大酒店做服務員,肖致遠又分別在旱冰場和酒店里,和其見了兩次,沒想到在這兒竟會巧遇上她。
“我來辦點事,你怎么到這兒來的?”肖致遠蹙著眉頭問道。
宋家的情況肖致遠再清楚不過了,按說宋琦璇不該出現在這兒高檔的KTV里,這才出聲詢問的。
宋琦璇剛想開口,劉晉巖和楊亞東便從包間里沖了出來,見到宋琦璇之后,劉晉巖當即便出聲叫罵道:“他媽的,臭表子,老子看你往哪兒跑!”
楊亞東更是不開口,徑直伸手想要來抓宋琦璇。
肖致遠雖有點不明就里,但絕不會任由宋琦璇被其抓去,于是橫出一腳擋在了美少女身前,沉聲說道:“有事說事,別動手!”
宋琦璇很踹了洪春竹某處一腳,劉、楊兩人急于將其抓過去給洪少出氣。這會見肖致遠出聲護著她,心里的火噌的一下便上來了,劉晉巖當即怒聲喝道:“哪兒冒出來的鱉孫,這事和你無關,給老子躲遠點,否則,連你們一起收拾。”
站在肖致遠身邊朱浩軒見劉晉巖出言不遜,也不和其廢話,當即上前一步,揮手便給其一記耳光,口中怒聲喝道:“嘴里給我放干凈點,否則,爺抽死丫的!”
朱浩軒這一巴掌既快又狠,劉晉巖毫無防備,被其狠扇了一下。
楊亞東的嘴沒有劉晉巖伶俐,但手卻比其更快。見到朱浩軒出手之后,他便悶聲不響的揮拳向其砸了過去。
劉晉巖挨了一巴掌之后,勃然大怒,當即便叫囂著向著朱浩軒猛撲了過來。
肖致遠和朱浩軒當日能打遍長恒中學無敵手,除自身強悍的實力以外,配合也很是默契,只要一個出手,另一個絕不會閑著。
朱浩軒出手之后,他的注意力便集中到了楊亞東的身上,他一眼便看出了左邊這貨雖然悶聲不響,但威脅更大,會咬人的狗可是從來都不叫喚的。
在楊亞東揮拳的一瞬間,肖致遠毫無征兆的猛出一腳,沖著他左腿的膝關節踹去。膝關節在人體中較為脆弱的所在,若被踹中了的話,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楊亞東只顧著偷襲朱浩軒,等他發現肖致遠出腳之后已然遲了,左腿猛的一用力,沉下身子有意硬挨這一下。
只聽見嘭的一聲悶響,楊亞東只覺得一陣鉆心的疼痛侵襲而來,連退兩步之后,伸手緊捂著左膝,一臉痛苦的表情。如果給其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他是絕不會選擇硬挨肖致遠這一腳的,尼瑪,這力道也忒大了。
朱浩軒見劉晉巖猛撲過來之后,心里一點也不慌張,他一臉便看出眼前這貨只會虛張聲勢,戰斗力實則為負五,對付這樣的貨色可謂是輕而易舉。
等到劉晉巖撲到身前之后,朱浩軒猛出一記直踹,狠狠的踹在了劉晉巖的小腹上。一聲慘叫過后,劉晉巖緊捂著小腹,一臉痛苦的表情。
要說這貨還真夠的遜的,先是挨了一記耳光,隨后又受了勢大力沉的一記直踹,苦逼到了極點。
肖致遠和朱浩軒打架都有一個習慣,要么不動手,既然出手了,必須將對方放翻在地。對敵人寬容,便是對自己殘忍,他們是絕不會做這傻事的。
得手之后,肖、朱兩人都未放松,跟上前去三拳兩腳便將劉、楊兩人干翻在地了。
宋琦璇見識過肖致遠的身手,見到這一幕后,并不吃驚,只是沒想到朱浩軒也這么厲害,兩人聯起手轉眼間便將那兩頭蠢豬給放翻了。她雖是南興沂水人,但待在鄉里的時間并不多,故而對朱浩軒這個派出所長并不熟悉,否則,他便不會如此吃驚了。
見到這一幕后,宋琦璇開心的不行,沖著肖致遠說道:“肖鄉長,你們真是太棒了!”
“小菜一碟!”肖致遠昂著頭一臉得意的說道。
宋琦璇見狀,沖其豎起大拇哥。
洪春竹聽到外面動靜有點不對勁,于是沖著何婭使了個眼色,低聲說道:“你出去看看出什么事了?”
何婭聽到這話后,不敢怠慢,連忙扭著干癟的臀部向門外走去。當看見劉、楊兩人被人打倒在地之后,她啊的一聲驚叫,隨即便縮回到了包間里。
“洪……洪少,不好了,那個小表子的幫手來了,劉晉巖和楊亞東被人打……打倒了!”何婭結結巴巴的說道。
看見何婭縮進包間里之后,宋琦璇收起了臉上的興奮之情,低聲說道:“鄉……鄉長,里面還有一個洪……洪少,他舅舅好像副……副市長,我們快點走吧,他要是看見你們,可就麻煩了!”
在宋琦璇的眼中,副市長那可是頂著天的人物,肖致遠只是個小小的鄉長,根本無法與之相提并論。
肖致遠和朱浩軒聽到這話后,互相對視了一眼,嘴角露出一絲隱晦的笑意,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他們只知洪春竹在這層樓的某個包間里,至于在具體在哪一間并不知道,剛準備找服務員打聽,想不到他竟主動送上門來了。
“沒事,我們就是來找洪春竹的!”肖致遠一臉淡定的說道。
“啊,你們……那什么……”宋琦璇只覺得頭腦中一團漿糊,不知該說什么好了。
包間內的洪春竹聽到何婭的話后,心里的火噌的一下便上來了,顧不得被宋琦璇踹的火辣辣疼的某個部位,在孫芳攙扶下,站起身來,怒聲罵道:“他媽的,哪個傻逼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管老子的閑事,看我不去弄死他們!”
罵完之后,孫誠當即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沖其怒聲說道:“顧總,讓你的人到3888包間來,快點!”
洪春竹在臨州紈绔圈子里也算是一號人物,他不找別人麻煩就算不錯了,竟敢有人在太歲頭上動土,心里的憤怒可想而知。掛斷電話后,低聲怒罵了一句搞死你們這些不開眼的鱉孫,當即在孫、何二女的攙扶下吃力的向包間門外走去。
宋琦璇那一腳的力道很大,洪春竹每走一步都被覺得那地方被拉扯的生疼的,他總算真切體會到了什么叫蛋疼,真可謂是苦不堪言。
肖致遠和朱浩軒剛準備進門去找洪春竹,聽見包間里有了動靜,當即便停住了腳步,一臉淡定的等著姓洪的來自投羅網。
洪春竹走到包間門口后,伸手擺脫了二女的攙扶,邁出一大步出門而去,疼的腦門上冷汗直冒。
“你們是什么人,竟敢動老子的人,我看你們是活的不耐煩了!”洪春竹一臉裝逼的沖著肖致遠和朱浩軒兩人喝罵道。
洪春竹從未和肖致遠打過交道,之所以找疤五和宋三對付他,也是受人之托。
“你就是洪春竹?”肖致遠同樣不認識洪春竹,決定先確定一下對方的身份。
洪春竹剛想自報家門,想不到對方竟以先其一步,報出了他的身份,當即便洋洋得意的說道:“你既然知道老子是誰,竟還敢多管閑事,你今天早晨出門的時候,腦子被門擠了吧?”
洪春竹一眼便看出肖致遠和朱浩軒不是他們那個小圈子里面的人,當即擺出了一副吃定對方的姿態。
肖致遠聽到這話后,眼珠一轉,故作慌亂道:“洪少,不好意思,我……”說話的同時,他便煞有介事的抬腳向前走去。
朱浩軒看到這一幕之后,心里暗想道,洪蠢豬呀,你就等著倒霉吧!
肖致遠和朱浩軒混在一起可有年頭了,彼此間非常了解,朱浩軒看見肖致遠的做派后,便知他要使壞了。
洪春竹將肖致遠的表現看在眼里之后,心里很是得意,暗想道,臭小子,你也太不開眼了,竟敢招惹到老子頭上來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肖致遠說完“我”字后,略作停頓,有向前走了一步,此時洪春竹已進入他的攻擊范圍了,他抬起右腳猛的向對方踹去,口中大聲怒罵道:“我去你媽的!”
當日那起車禍,肖致遠昏迷不醒了好長時間,這會總會見到始作俑者了,他又怎會和其客氣呢?
洪春竹的戰斗力本就渣,身下又疼的不行,再加上肖致遠出腳非常突然,他毫無疑問的中招了。
一擊得手之后,肖致遠上前便是左右開弓,一套組合拳,其中最后一拳正中洪春竹的下頜,當即便將其干翻在地了。
洪春竹舊傷未去,又添新傷,真可謂是悲催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