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輪明月,照著寧靜的村莊。</br>
整個村莊已經一片漆黑,熄滅了燈光,只有一戶人家依然亮著微弱的燈光,那是一家低矮破舊的茅屋小院,屋里點燃著一盞油燈。那是一個貧窮的年代,也是一個資源匱乏的年代,村里雖然通了電,但一年之中有一多半的時間都會停電。</br>
燈光昏暗的房間內,一張土坑上密密麻麻的排了五個各種睡姿,大小不等的小孩,最大的也就10多歲,最小的也就不到歲。</br>
夜深了,孩子們都睡了,那一對多產夫妻卻還沒有睡,女人對著油燈正拿著一件小孩衣服,對著微弱的燈光小心翼翼的捉虱子,捉到一只,狠狠一掐,“咯嘣”一聲脆響,指甲上烏黑的血垢上又添了一絲新鮮。</br>
男人蹲在一把破舊的椅子上,挺著一只長長的煙袋,一袋接一袋的猛吸著。</br>
“她爹,大半夜的,你說孩子咋樣了?要不。。。。。。你去把孩子撿回來?”女人終于抬起頭,眼淚巴巴的小聲嘟囔著。</br>
“你喊叫個屁,都送出去一天了,早被野狗叼走了,大半夜你讓老子哪里去找?”男人狠狠的罵著,滄桑的臉擠滿了痛苦。</br>
“你說咱咋這么倒霉,連生了五個女娃,這第六個怎么還是女娃?”女人抹著了一把眼淚,繼續低頭摸索著那件小孩衣服。</br>
男人嘆了一口氣,沒有吱聲,繼續悶頭拼命的吸著煙袋。</br>
嗚——</br>
一陣凄厲的嚎叫,仿佛嗚咽的哭聲,打破了寧靜的小院,低矮的墻頭上爬了一只毛乎乎的黃狗,撐著脖子正沖著正屋這邊發出陣陣長鳴。</br>
“誰家的野狗,深更半夜的鬼叫什么?”女人皺了皺眉頭,嘟囔著埋怨道。</br>
嗚嗚嗚——</br>
那家伙居然爬在墻頭不走,扯開嗓子不停的一聲接一聲的嚎叫著,嗚嗚咽咽要多心煩有多心煩。</br>
“媽的,死野狗也堵著門欺負老子。”男人一臉暴怒,抄起門后的一把鐵鍬,閃電般拉開了房門,鐵鍬化成一道弧線,朝那條狗飛鏟過去。</br>
當啷!</br>
一聲清脆的撞擊,鐵鍬砸在了墻頭上,而那條毛乎乎的家伙,居然一閃不見了蹤影。</br>
男人憤憤的走過去,撿起了鐵鍬,直起腰一刻立刻目瞪口呆的立在當場,剛才那條狗臥著的墻頭上,居然擱著一個竹籃子,熟悉的竹籃子。</br>
那不正是白天自己拎著剛出生的老六,送到野外的那個籃子么?它怎么跑回來了?難道是。。。是那條狗叼著送回來的?</br>
籃子還在,那么里面的孩子呢?是不是已經被那條野狗啃的只剩了骨頭?</br>
血濃于水,想到這一層,男人立刻沖過去,目光投向了籃子里面,里面那個胖乎乎的孩子,正瞪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兩只小手放在嘴里拼命的吸吮著,看到有人探頭過來,居然沖著老爹咧開沒牙的小嘴,咯咯咯的笑了。。。。。。</br>
就這樣,被撂出野外的李青竹撿回了一條小命,她家從此有多了一個女兒——六六!</br>
光陰荏苒,歲月如梭!</br>
一晃十三年過去了,李家村村民的日子漸漸好起來,六六一家也從鄉下搬到了清江縣城,大姐二姐已經成年,并且成功的嫁給了城里人。</br>
而后來的計劃生育,也徹底割斷了她父母要一個兒子的心愿,六六也從一個棄兒漸漸成為家里最受寵愛的老幺妹。</br>
十三歲的李青竹已出落成初二班級的一朵班花,漸漸挺出了一個性感美人的初步輪廓。</br>
又是一個月圓之夜,校園的后操場格外寧靜。</br>
陰暗的樹蔭墻角,幾對早戀的男女生正摟在一起接吻,發泄著荷爾蒙帶給他們的朦朧沖動。</br>
“啊——”一聲凄厲的嚎叫,打破了寧靜的校園,整個校園頓時陷入了一種狂躁的慌亂,學生們紛紛跑到操場圍觀。</br>
很快校保衛科便控制了現場,一輛閃爍著七彩燈光的10救護車,哇嗚哇嗚的開進來,很快又哇嗚哇嗚的開走了。</br>
第二天,一場校園奇聞便在清江縣城傳來了,縣三中一位初二男生意外慘死在校園操場,死在了一位同班女生的肚皮上。</br>
經過法醫鑒定,死者是因為身體發育還沒成熟,長期跟同班某女生保持非正當性行為,縱欲過度,精力不繼,意外猝死。</br>
而那位女生就是李青竹,從那一天開始,她便成為了本縣大名鼎鼎的新生代風流人物。</br>
意外死亡事件之后,學校勸退了這位初露風華的女生,又羞又怒的李青竹父親將女兒拖回去一頓暴打,從此將她關在家里,不允許她出門半步。</br>
時間流逝,校園慘死的風波漸漸平息,而被關在家里的李青竹同學,也徹底變了一個人,一天到晚呆在家里,從不出門。</br>
后來家里也漸漸放松了對她的看管,老爹甚至托人找關系替她聯系新的學校。</br>
可是她卻拒絕了爹的安排,寧愿獨自一個人呆著家里,每天父母早早出門忙碌生意,她便一個人癡癡的坐在自己小院的門口,癡癡的望著小巷里來來往往的人。</br>
時間永是流逝,小巷依舊太平!</br>
那個曾經轟動一時的新生代妖媚女生,漸漸從人們的生活中淡忘,她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宅女,4小時足不出戶的超級宅女。</br>
一天到晚總是癡癡的發呆,偶爾癡癡的笑一笑,家里孩子多,父母又忙,沒有誰會刻意注意她的變化。</br>
她的生活日復一日,絲毫沒有變化,可她的身體卻自從經過校園舍命男的開發,一發而不可收拾,十四歲的她已經初步具備了一個成熟型女人的全部條件。</br>
又是一個黃昏時分,她又爬到了屋頂,坐在屋頂癡癡的看著夕陽。</br>
三姐四姐上了大學不在家,五姐自從那次丑聞之后,自覺跟她保持了距離,一放學便躲在屋里寫作業,父母忙了一天生意,正在灶上忙著一家人的晚飯。</br>
篤篤篤!</br>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兩名嚴肅的人民警察出現在李家院門口。</br>
與李青竹的父母經過一番嚴肅的交流溝通,李青竹的父親喊下了李青竹,撲面扇了兩個耳光,兩位警察阻止了李父的暴力,訓斥了他幾句,一左一右夾著她,將她帶走了。</br>
自始至終,她都面無表情,跟著兩名警察消失在黃昏的街巷深處。(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