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弦自然也是感覺到了她的情緒,伸出手握著她的手,安撫的情緒再明顯不過了。
無藥自然也是察覺到了,深吸了幾口氣,極力的克制住自己的脾氣。
夜弦瞇起了眸子,隱約猜到了些什么。眼前的女人……他會親手毀了她,替她報仇的。
就在他們還沒來得及做些什么的時候,皇帝宣布的一個事情,讓他們猝不及防。
夜斂看了無藥好一會,最后才開口道:“今日朕要宣布一個事情。”
夜弦隱約有一些不好的預(yù)感,結(jié)果皇帝的話真的讓他臉黑了。
夜斂用著不大不小但是全部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著:“朕心悅棲夕公主已久,已決定擇日完婚。”
他的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完婚的意義可是很不同的,那代表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后。不然怎么配得起完婚?
特別是百里兮玦,她明明已經(jīng)俘虜了他的心了不是嗎?為什么還會?
對于第一次攻略帝王的她,這里為百分之八十是很高的喜愛值。卻不知道帝王本無心,若非百分百的愛。在愛追逐權(quán)力的帝王前面,完全可以犧牲。
無藥也是愣了很久才反應(yīng)過來的,完全沒有想過皇帝的目的是夜弦,還以為自己暴露了什么。
夜弦整個臉都是陰冷的,平淡的語氣帶著摻夾的怒意:“皇叔,朝歌是你的侄女。”
別人不了解夜弦,自然是沒有聽出它里面的怒意,只是以為是個提醒。
但夜斂這個老狐貍又怎么會沒聽出呢?看到這樣的他,莫名感覺到了一股快意。似乎這么多年壓抑的東西,終于有了發(fā)泄的地方。
夜斂很平靜地回答道:“但歌兒跟我并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不是么?”
眾人都知道棲夕公主是前任親王領(lǐng)養(yǎng)的孩子,但是不管以前的親王,還是現(xiàn)在的親王,都對她極其寵愛。所以沒有人敢因為她并不是夜氏皇族親血脈而對她不敬。眾人幾乎都要以為她就是,皇族親血脈了。
夜弦聽到他的話之后,臉色黑得不能再黑了,語氣也冷的不能再冷了:“皇叔,請三思。”
夜斂難得找到了氣他的機(jī)會,又怎么可能會輕易放過呢?繼續(xù)開口道:“想必弦兒身為歌兒的‘哥、哥’一定會想她幸福的對么?”
夜斂特地將哥哥兩個字咬得很重,他們兩個的處境不一樣。夜斂他跟無藥雖然是叔侄的關(guān)系,但其實(shí)只是個掛名,并未親近過,如果真的產(chǎn)生了什么感情,那也是正常。
但是,夜弦作為照顧了她那么多年的‘哥哥’,讓她喊了他那么多年兄長。如果肖想自己照顧了那么久的妹妹,那真是禽獸不如的事情了。
夜弦算是知道他的想法不會改了,斂去了一身冷意,平靜得讓人可怕。到最后,宮宴散了,他未再說過一句話。
無藥也跟著沉默,一言不發(fā)。就像這個事情跟她并沒有一點(diǎn)關(guān)系一樣。
最后回到了親王府,他也依舊沒有說過一句話。
他這個樣子,讓無藥不由得有些擔(dān)心。他不是一個擅長發(fā)脾氣的,每逢遇到事情都冷靜的讓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