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四章
    “顧教授，你既然是一年前才開始深入鉆研量子計算機這一領域，那在這之前，不知顧教授在干些什么呢？”菲洛克主任疑惑的問道。
    顧律既然是在一年前在進入量子計算機這個領域，那之前，顧律是從事哪個行業的呢？
    顧律微微一笑，客氣的回答道，“菲洛克主任，我實際上，是一位數學家！”
    “數學家？”菲洛克主任微微一愣。
    數學家去研發量子計算機。
    這跨界跨的，屬實是有點大啊！
    見菲洛克主任一副愣住的樣子，旁邊的郭院士呵呵笑道，“想必菲洛克主任在國內的時候，應該是一心投入量子計算機的研發工作，沒有多少功夫關注科研界其他領域的大事。”
    “郭院士這話的意思，莫非是……”
    菲洛克主任短暫的琢磨了一下，就明白了郭院士話語中的潛臺詞。
    郭院士的意思是說，這位顧教授在數學界的名氣很大。
    “不知顧教授的真實身份是？”菲洛克不懂就問。
    “你到網上隨便搜一下就知道了。”郭院士微微一笑。
    菲洛克主任掏出手機，直接搜索顧律的名字。
    接著，彈出一大堆的詞條。
    菲洛克主任隨便點進去一個瀏覽。
    不一會兒……
    菲洛克主任接連倒抽涼氣的聲音在車廂內響起。
    等差素數猜想、狹義霍奇猜想的證明者，維布倫獎最年輕的獲獎數學家，代數幾何領域當世四大天才之一，下一屆菲爾茲獎的有力爭奪者！
    每當菲洛克主任掃過顧律的一個頭銜，他的心臟就猛地抽搐一下。
    菲洛克主任承認自己真的是坐井觀天了。
    原來，這位顧律教授并不是憑空冒出來的，而是早在一年前，就已經在數學家打出了諾大的名氣。
    菲洛克主任雖然主攻的方向不是數學，但作為一位理科生，菲洛克主任還是清楚顧律所擁有的這些頭銜究竟有著多大分量的。
    更清楚，將這一個一個舉足輕重頭銜全部掛在身上的顧律，在數學界中，究竟抵達了多么崇高的位置。
    “果然還是我有些孤陋寡聞了。”菲洛克主任苦笑一下。
    菲洛克主任實在是沒想到，顧律的來頭竟然這么大。
    只論顧律在數學界的地位，已經絲毫不亞于他在被IBM公司辭退前在量子計算機領域的高度。
    別說是若干年后，就算是現在的顧律，在知名度和號召力上，都要比菲洛克主任高出不少。
    郭院士慈眉善目的開口，“菲洛克主任這次應該相信了吧，我們的成功，不是偶然。”
    菲洛克主任苦澀的點頭，“相信了。”
    有顧律這一尊當時頂級天才在，華國項目組的成功，現在看起來就很是順理成章了。
    顧律笑笑道，“菲洛克主任還有什么問題要問嗎？”
    菲洛克主任連連擺手，“沒問題了，沒問題了。”
    菲洛克主任現在可不敢再問顧律問題了。
    否則再被顧律這么刺激上幾次，心臟病都有可能會復發。
    菲洛克主任透過車窗，望著燕京市區那迷人的月色，內心感慨一聲。
    “或許真的是我閉門造車太久，有些跟不上時代了吧！”
    時代真的變了！
    在菲洛克主任那個時代，根本想象不到會有人，在二十五六歲的年紀就站在世界舞臺的中央。
    而現在，一個活生生的例子擺在菲洛克主任面前。
    …………
    一路無話。
    等顧律和郭院士帶著菲洛克主任回到中科院的時候，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多。
    菲洛克主任的房間已經被收拾出來，就在顧律和郭院士的樓下一個空閑的三居室。
    “菲洛克主任，你就暫時在這個地方住下，明天我會讓人過來幫你置辦一些家具，等幾天后我這邊的事情忙完，我們再簽署下正式的合同。”郭院士將公寓的鑰匙遞給菲洛克主任。
    “多謝郭院士，我一切聽你的安排。”菲洛克主任道謝。
    既然已經安定下來，那菲洛克主任打算待會兒就和遠在瑛國的妻兒打電話，讓她們抓緊時間飛過來。
    雖然他們在華國這個地方人生地不熟，還有可能會面對語言文化差異等問題，但是好歹算是有個家了。
    “那行，菲洛克主任，那我們就先告辭了。我和顧律都住在樓上，有問題可以隨時過來找我們。”
    告別一聲，郭院士帶著顧律往樓上走。
    等電梯的時候，顧律扭頭見菲洛克主任已經將房門關上，于是低聲開口問道，“郭老，菲洛克這個人，可信嗎？”
    “應該可信。”郭院士捋著胡須，悠然自得的開口，“菲洛克主任既然大大方方的主動要求接受我們的監督，那就說明應該是問心無愧。再者，菲洛克主任還會把自己的妻子和兒女全部接到我們華國。”
    “我想，菲洛克主任就算對IBM公司再怎么忠誠，也不可能去拿自己的妻兒去冒險吧。”
    顧律點點頭，“郭老，您說的有道理。”
    郭院士笑呵呵的接著道，“不過，對于菲洛克，我們還不能完全放松警惕。暫時，還不能把他放在一些重要的職位上。”
    顧律疑惑一下，“那郭老您打算讓菲洛克去負責哪部分工作呢？”
    郭院士回答的很干脆，“沒想好。”
    顧律：“……”
    郭院士擺擺手，“這件事暫時不急，在明后兩天的會議上，我會思考出一個結果。”
    “會議，什么會議？”顧律愣了愣。
    “一個很重要的會議，江部長在今晚的慶功宴上告訴我的，上面會有很多大人物要參加。”
    很多大人物。
    能被郭院士稱之為大人物的，那肯定不是什么普通的存在。
    “會議主要討論什么，是和量子計算機有關嗎？”
    “那是當然，否則我去參加那個會議去干什么。不過，關于會議討論的具體內容，我并不清楚，估計要到明天才知道。”
    “連郭老您都不清楚嗎……”
    “實話說，我就是一個打工的，還沒有資格知道那些。”
    “那會議地點在哪，我明天送您過去。”
    “……也行，正好，我看看明天可以不可以把你偷偷帶進去，讓你和那些大人物混個臉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