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抗日 !
洋華人獨立建國,爭取平等、自由、民主的歷程還是事情,或者只是一個美好的希望。
而現(xiàn)在國內(nèi)的形勢卻不容樂觀,岡村寧次在南京召開各方面軍和各軍司令官會議,正式下達老河口和芷江進攻作戰(zhàn)的命令。岡村寧茨在會上狂妄叫囂,“本總司令官決心在三軍將士奮起之下,在北方確保大東亞圈內(nèi)的寶庫;在東方海岸要域布成鐵桶般的陣地,當敵登陸時予以殲滅;在西方排除萬難挺進深入重慶要域,以徹底摧毀敵之根據(jù)地,一勞永逸解決支那問題。”
在日本和蘇聯(lián)關系一度緊張時,關東軍共有六、七十萬兵力。但是從1944年初日軍決定進行打通大陸走廊+].軍。在1至3間,關東軍一部分調(diào)往華中,使總兵力由一百六十五個步兵大隊減少到九十六個大隊,炮兵由七十三個大隊減少到五十一個大隊。兵員總數(shù)則由六十五萬人減至五十萬人。當豫中會戰(zhàn)打響后,再次從關東軍抽兵南下,4中旬,關東軍總人數(shù)僅為四十萬人。
至1944年底,日軍打通大陸走廊作+./一半,僅二、三十萬兵力。調(diào)出的主要兵團達十二個師團和一個坦克師團,以及大部分航空兵。
被一直宣稱為百萬精銳的關東軍,在蘇軍參戰(zhàn)前夕,僅為那點可憐的人馬。而且。據(jù)日軍陸軍部記載,關東軍地師團基本上是1944年底至1945年初臨時征招補充的,名為師團,|:僅為其30%。”日軍大本營決定讓關東軍在外觀上保持強大軍備威容”,“以外貌強大的軍備威脅蘇聯(lián)。”如此看來,所謂的“偉大的蘇聯(lián)紅軍”的參戰(zhàn),摧枯拉朽之勢也就可以理解了。
在這同期,駐于長江下游地區(qū)的日軍大量增兵。共有第60、第第65、第70、第69,118、第63、第117、第59、第110、第39、第個師團,再加一個坦克師團和三個獨立混成旅團,而且這些部隊幾乎全是日軍精銳。岡村寧次西攻方案的目的是先打敗了蔣介石。再回過頭來對付美、英登陸。具體設想是:發(fā)動芷江進攻,奪取芷江要地,再突進重慶;發(fā)動者河口進攻,進而攻取西安。再由西安北攻四川盆地。
“衍功兄,我敬你一杯,祝你旗開得勝,再創(chuàng)輝煌。”吳銘舉杯。對著戴安瀾說道。
“借華健老弟吉言。”戴安瀾笑著舉杯而盡。
面對著嚴峻地形勢,蔣介石不得不從緬甸、云南抽調(diào)遠征軍的精兵強將,以對付日軍的瘋狂進攻。戴安瀾現(xiàn)在已經(jīng)升任第五軍軍長。將和廖耀湘的新六軍先期回國參戰(zhàn)。在昆明集結等待飛機空運地時間里。特意到訓練學校來看望吳銘。久別重逢。兩人不勝唏噓。
“在這場戰(zhàn)爭中,中國在很大程度上降到了配角的地位。當然。中國是重要的,因為它牽制了大量的日軍,否則這些日軍便可被自由地用于其他地方了。中國地領土還被用來建立美國空軍基地,可以從這些基地出發(fā)襲擊日本的船只。但是,僅此而已。”吳銘放下酒杯,搖頭嘆息道。
“是啊!”戴安瀾點頭贊同道:“太平洋戰(zhàn)場盟軍捷報頻傳,而日軍在中國土地上卻肆意橫行,很多未遭蹂躪的省市,現(xiàn)在也遭到了侵犯和破壞。如不能成功遏制日寇的瘋狂進攻,國家地聲望必將受到很大的影響,什么四巨頭,四大國,都名不符實,徒惹國際笑話。”
吳銘苦笑了一下,國家貧弱,羅斯福和赫爾雖然不是不意識到中國現(xiàn)存的弱點,但是他們對中國在戰(zhàn)后世界上可能起地作用懷著樂觀地期望。而丘吉爾和斯大林地估計卻不是如此樂觀的。丘吉爾說,還在太平洋戰(zhàn)爭初期他在華盛頓地時候,他就“發(fā)現(xiàn)中國在美國人心目中,甚至在最上層的美國人心目中占有極不相稱的重要地位”。他對羅斯福說:“當然,我愿意永遠幫助中國人并對他們以禮相待;作為一個民族,我欽佩他們,喜歡他們,也同情他們一直遭受的政治腐敗。但是決不能指望我接受一個我認為是完全不真實的價值標準。”斯大林在莫斯科以及在德黑蘭會議上,也同樣對中國在戰(zhàn)時和戰(zhàn)后的貢獻表示懷疑。
但是什么力量也改變不了羅斯福和赫爾為中國爭得一個大國地位的決心,
中國將與蘇聯(lián)、美國和英聯(lián)邦并列為大國,并設想在聯(lián)盟”后作為維護世界和平的“四警察”之一。結果,中國參加了年的敦巴頓橡樹園會議,而且是1945年>:.國之一。另外,聯(lián)合國憲章給予中國在安理會一個常任理事國席位——這一規(guī)定成了以后許多麻煩的一個根源。所有這一切都使中國人躊躇滿志,但是在另一方面,對中國來說也是不幸的,而且大大破壞了中美關系。因為,中國根本沒有能力履行由于它所處的如此崇高地位而應盡的責任。在美國人所希望的中國與實際的中國之間,存在著極大的差距,因而在華盛頓產(chǎn)生了對中國很不耐煩和惱怒的情緒。
“能力與責任成正比,國力、軍力的增強卻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況且國軍現(xiàn)在對日作戰(zhàn)也存有余力吧?”吳銘低聲說道。
戴安瀾咧嘴笑得很難看,略顯無奈地說道:“這種層面的事情就不是咱們能考慮的了,既然現(xiàn)在有機會為國而戰(zhàn),那我就只想做一個軍人的本分,戰(zhàn)死疆場,馬革裹尸也不失為一個好的歸宿。”
“衍功兄說得對,為國而戰(zhàn),非為一家一姓之天下。”吳銘沖著戴安瀾擠了擠眼睛,笑著說道:“反正我是問心無愧,在抵御外侮的戰(zhàn)爭中也算出過力,流過血,雖然不多。”
“你呀。”戴安瀾哭笑不得地指著吳銘,“怪不得把你這個少將給發(fā)配到這里來教學生,果然是自由散漫慣了,受西方的思想影響太多了。”
“嘿嘿,發(fā)配,說得難聽點吧?”吳銘不在意地笑著說道:“倒不如說是安排我休假,你看這里山清水秀,綠色環(huán)保,多逍遙自在,教書育人,桃李滿天下,有后勁,有潛力著呢!”
“你不在意,我和一些人都覺得可惜。”戴安瀾端起酒杯示意,干了一杯后,瞅著吳銘說道:“整體實力上國軍確實處于下風,防守有余,進攻不足,可要是說想在國際上造成些影響,還得靠別動隊這樣的。”
“別動隊還在呀!”吳銘抿了抿嘴角,挾起菜大口吃著,“不過要想找點有轟動效應的大事恐怕不容易。”
“人無頭不走,鳥無頭不飛,有什么樣的指揮官便有什么樣的部隊。”戴安瀾皺了皺眉,“我不知道現(xiàn)在別動隊的指揮官是誰,但總覺得要是你來指揮,那種靈活機動,天馬行空式的想象力會讓別動隊插上翅膀,再創(chuàng)輝煌。”
“衍功兄抬舉我了。”吳銘擺了擺手,很嚴肅地說道:“地球離了誰都照樣轉,別動隊離了我也照樣是一把利劍,照樣打勝仗。”
“怕只怕利劍只能藏在鞘里生銹呀!”戴安瀾喝著酒,嘆了口氣,“華健老弟,別動隊現(xiàn)在是軍統(tǒng)的王牌,戴笠會冒著傷亡過大的風險,使用它嗎?我看著懸哪!”
吳銘沉默了一會兒,不很確定地說道:“應該不會吧?這訓練學校一開,也不是沒有后備力量,給他再立些功勞不好嗎?”
“你以為他是靠是功勞升上去的?”戴安瀾撇了撇嘴,有些不屑地說道:“算了,咱們不說這些了,喝酒。”
“對,喝酒。”吳銘暫時收起思緒,陪著戴安瀾喝著小酒,隨便聊了些其它的小事,倒也有說有笑。
“這昆明城就要將星云集了。”飲至半酣,戴安瀾漲紅著臉拍了拍吳銘的肩膀,“你的逍遙日子恐怕就要到頭了。”
“什么意思?”吳銘詫異地問道:“難道重慶要守不住,撤到昆明來?”
“什么話?”戴安瀾搖著頭白了吳銘一眼,“日軍到底還是兵力有限,而我軍憑險據(jù)守,到底還是人多占著便宜,再加上日軍到底還是擔心英、美在中國登陸,所以不可能孤注一擲,所以,我估計將出現(xiàn)難以預料的中、日兩軍大規(guī)模決戰(zhàn)的局勢。我說的是重慶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為了適應與美、英等同盟國軍的聯(lián)合行動,由守勢轉為攻勢,將在昆明設立了中國戰(zhàn)區(qū)中國陸軍總司令部,由參謀總長何應欽上將兼任陸軍總司令。陸軍總司令部所轄部隊大致為:衛(wèi)立煌的中國遠征軍;以盧漢、張發(fā)奎、湯恩伯、王耀武為司令的四個方面軍;杜聿明的昆明防守司令部等部隊;共計二十八個軍,七十多萬兵力。”一個人的抗日 不慚世上英,意氣紫霓生 第一百零八章 國內(nèi)大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