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這里有線索!”一名驗尸官在死者的手里拿出了一張紙團。
“硅田!”那張紙上寫著的名字竟然是他的!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同時看向他。
“啊,你們喊我的名字干什么?”硅田這時候明顯慌了,竟然平白無故被安排了!
“你就是穿著鎧甲殺害真中老板的人吧?”毛利小五郎睿智的看著他說道。
“啊,不是我,我沒有殺人!”
“哦,那你說說你在三點到五點你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誰可以證明?”目暮警官看著他說道。
“我倒是一個人在辦公室里面,是館長叫我做的事情!”硅田無助的看著館長。
這時候館長明顯看出他的無助,開口解釋道:“是啊,我的確叫他去哪里做事了!”
“哦,那么說也就是沒人可以證明你在哪里了?”目暮警官看著硅田說道。
“等一下,等一下,我根本沒有殺害真中先生的動機!我是冤枉的!”硅田擺著手后腿說道。
“就算是隱瞞也沒有用的,你偷偷把藏品拿出去買,而老板真在向你索要巨額的賠款。”飯島看著他一陣言辭的說道。
“巨額賠償難道不是嗎?”
“他說的是真的嗎?”目暮警官看向硅田說道。
路也田三一直觀察飯島和老館長,這時候他已經(jīng)可以確認就是飯島做的,不過目前還差一些證據(jù)!
路也田三為了確認偷偷的來到天罰這幅畫旁邊,對著里面的惡鬼說道:“呵呵,別裝死,告訴我誰是兇手!”他還搖了搖手里的葫蘆。
…里面惡鬼的san值在持續(xù)下降。
“還是不說嗎?”路也田三搖了搖頭就要出手的時候,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傳了出來。
“是那個叫做飯島做的,這幾天我都看到他過來不斷的訓練,還有那個老館長,他會站在旁邊指點。”
“…嗯,你是個女鬼?”路也田三現(xiàn)在滿臉問號,什么鬼,一個穿著騎士鎧甲竟然是個妹子?
“……”
路也田三知道了大致的進過說道:“好了,一會兒我再來找你。”
路也田三直接走到了目暮警官面前。
可惜他沒有注意到灰原哀一直盯著他“他在自言自語的說什么?那個葫蘆是什么?”
“等一下,我覺得這件事還有轉(zhuǎn)機,這位硅田先生不是兇手!”路也田三直接說道。
“嗯?那家伙又發(fā)現(xiàn)了什么?”柯南本來正在思考,他也感覺兇手不會是硅田!結果就聽到了路也田三說話。
“田三老弟?”
路也田三從一旁的警手里拿過一雙手套,又從目暮警官手里拿過那張說明牌。
“你們看,這個可以看見的字跡明顯是先寫上去的,而仔細看就會發(fā)現(xiàn),這上面有很多沒有墨水的原子筆劃痕!”
“田三老弟這是什么意思?”
“原來是這樣!”柯南頓時明白了關鍵,監(jiān)控中看到的死者用筆不斷的畫著什么,臉上顯得格外焦急,結果還生氣的吧筆摔在地上是怎么回事!
路也田三左右看了看,就看到了拐角處的原子筆拿在手里說道:“呵呵,你們看,這支筆明顯是合住的,筆頭都沒有按出來!”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支筆應該可以寫字!”路也田三直接在手套畫了一筆。
果然可以寫字!
“這!田三老弟你的意思是兇手是想陷害給硅田先生?”
“那兇手是誰?”目暮警官直接問道,他已經(jīng)懶得去思考了,這里有路也田三肯定可以解決。
“呵呵,你可以搜一下幾人的身體,看看哪一個不下水的筆在誰的身上!”路也田三看了看老館長方向說道。
目暮警官一聽也是,直接一揮手說道:“麻煩各位配合一下。”
結果真的在老館長上衣兜里發(fā)現(xiàn)了一支一模一樣的原子筆!
“哈哈哈,我承認了,就是我做的!”老館長這時候突然大方的承認了!
他看著硅田惡狠狠地說道:“這些作品就好像我的親生孩子一樣,那個家伙竟然想要全被賣掉,還有硅田,我恨他,恨他如此對待我的孩子!所以我才設計了這次的事件!”
老館長看著對面墻上的天罰說道:“就好比那副畫,騎士殺死了惡魔,最終因為惡魔的氣息變成了下一個惡魔!永遠的困在了哪里!”
“報告,我們在辦公室找到了這幅帶血的鎧甲!”兩名警員帶著鎧甲放在了目暮警官面前。
“其實還有一些細節(jié),這副鎧甲是仿造品,還有這面墻,原來一定掛著一副畫作,不過猶豫兇手是個十分疼愛這些作品的人,也提前拿了下來!
我說的沒錯吧,館長先生?”路也田三看著老館長,卻有意無意的看向后方捏著拳頭的飯島!
“你說的一點沒錯。”
警察最終帶走了老館長,而飯島一直目送著警車離開,至于硅田直接離開了。
毛利小五郎走到了路也田三面前:“田三,你小子下次有什么發(fā)現(xiàn)提前給我說一聲。”
“哈哈,爸爸你也真是,還自稱最偉大的偵探。”小蘭笑著對他說道。
柯南看向路也田三,暗道下一次一定要比他快!
“這家伙還有好多秘密!”灰原哀仔細看著路也田三。
“咳咳,飯島先生你好。”路也田三走到了飯島面前說道。
“嗯?田三先生怎么了?”對著這個偵探,他沒有什么好臉色。
“我打算買下這個美術館,你聯(lián)系一下你們原先的老板吧,還有那副天罰不錯,我打算拿回家里掛在墻上。”路也田三直接不客氣的說道。
“你!”原本他以為解決了真中就可以保下這些畫作。
“你放心好了,除了天罰,其他的任何東西我都不會變,你們繼續(xù)幫我維持現(xiàn)狀,我很喜歡這些作品。”路也田三說道。
“啊!真…真的嗎?”飯島不敢相信的說道。
……
“田三你弄一幅畫干嘛?我告訴你,你這張了不太行,買下那個美術館有什么用,白白浪費錢。”毛利小五郎坐在副駕問道。
“嗯,很便宜啊,那間美術館很有意思,而且只花了三千萬就拿下了,我感覺沒有比這更便宜的。”路也田三開著車說道。
而且對他來說就算花三千萬之買那一幅天罰都值得。
至于還想說什么的毛利小五郎突然不知道該如何教育這個侄子,沒辦法他也知道對方父母很有錢,他了解的很多!
路也田三母親可是日本第一財團世家,總資產(chǎn)加起來應該有本國的四分之一!
而他父親更是商業(yè)奇才,在美擁有很多家上市公司。
“……”后面坐著的三人都沉默了。
路也田三回到家后,一輛貨車安穩(wěn)的吧那副畫送到了路也田三家里,跟著來的還有飯島,親自護送!
路也田三指導者掛在了客廳的墻上,路也田三看見后點了點頭,覺得還不錯!
送走了其他人后,灰原哀坐在沙發(fā)上拿著西瓜汁喝了一口說道:“這幅畫應該很重要吧!”
“哦?你看到了什么嗎?”路也田三微微一愣反問道。
“沒有,我看到的只有一副普通的畫作,不過那會兒在地獄之門畫展室里,我看到你手里拿著一個葫蘆,還對著墻上的畫說些什么!”
灰原哀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東西!”
路也田三突然表情冰冷,慢慢靠近灰原哀,在灰原哀緊張的一動不敢動的時候說道:“你真的想知道里面的東西嗎?還是說你想看看他的存在!”
“啊,我可以不想知道嗎?”灰原哀看著對方冷峻的臉龐,感受著臉上的鼻息的制熱,微微向后傾倒。
路也田三沒有停下,慢慢向著對方更加靠近,兩人的距離只有微妙的一厘米。
這時候灰原哀早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緊張的捉住沙發(fā)的邊角處。
路也田三看著對方的表情,他知道這時候再進一步也沒什么,不過他還是停了下來,然后離開了對方“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灰原哀聽到對方的笑聲,就知道自己被玩了,雖然放松了下來,但是那顆劇烈跳動的心臟說明了她還是有些遺憾。
“那副畫確實不一般,就算再花三千萬都值得,那里面住著一個幽靈!”路也田三對臉色微紅的灰原哀說道。
“幽靈?”
“沒錯,你等我一下。”路也田三覺得對于自己喜歡的人開放一些誠實還是有必要的。
路也田三直接在書房拿出了一張普通的紙張,讓后飛速折動起來,沒一會兒一個二十厘米的小人就折好了。
灰原哀沒有出生,只是好奇的看著路也田三拿著紙張向著那副天罰走去。
來到畫面前,路也田三對著畫說道:“你可以離開那副畫了,直接進入我做的折紙里面吧!”
路也田三在接觸畫的瞬間就明白如何解除限制,而經(jīng)過他折的紙物這時候也可以寄托靈魂!
“真…的嗎?”這時候這只靈魂還是不敢相信的說道。
路也田三看到對方一步一步的離開了那副畫,半個身子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路也田三面前。
路也田三突然一愣,因為這只女鬼竟然沒穿衣物,原本在她身上的鎧甲在離開畫作的時候就消失了!
完全走出畫作的女鬼很激動,她被困在里面不知道多少歲月了,可是還沒來的及高興,就發(fā)現(xiàn)這個奇特男子的目光格外的刺眼。
她看向自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