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愛的翻譯官 !
第014章
這話問得沒來由,到了會有路標(biāo)啊,況且我認(rèn)得這聲音,這是程家陽的哥哥,這么看還滿像的。說時遲,那時快,我這樣想一秒鐘時間也不到,將頭轉(zhuǎn)到另一側(cè),腳步不停,繼續(xù)向前走,手臂揮向來時的方向,大聲對他說:“繼續(xù),繼續(xù)。”
他停車跟我說話,無非也是想看看,這凌晨出現(xiàn)在公路上的怪異女子是不是剛才的那個罷了。不過,長得這樣英俊齊整的兩兄弟,不知道,父母是何等出色的人物。
我走到公車站,天已大亮,輾轉(zhuǎn)回到學(xué)校,樣子雖然狼狽,萬幸沒被熟人看到。
現(xiàn)在是星期日的上午,大家各忙各活,都不在寢室,我洗洗干凈,想要先睡個覺,真是疲憊。鉆到被窩里,還覺得后怕,可沒讓程家陽認(rèn)出我來吧。我打定主意,要離開“傾城”,再不過這種日子。然后睡著了,睡得卻不安穩(wěn),耳邊好像還有海浪聲。
叫醒我的是自己的手機(jī),屏幕上顯示的是家里鄰居的號碼。我的心“咯噔”一下。
程家陽
我醒過來,躺在自己家里。昨天是混亂的一晚,我記得自己去“傾城”,我記得喝了許多酒,除了烈酒,我還曾流連于某人有香又軟的唇,然后是慘痛的經(jīng)歷,我記得自己嘔吐。
“醒了?”
是程家明,我許久不見的哥哥。對了,我記得他把我拖回家。
“家陽,你累了。你從不這樣喝酒。”
我坐起來,問他:“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
“星期日的晚上,你睡了一天。”
“難得你來看我。”
“好說。”他給我拿來一杯水,我看看他,兩年不見了,他的樣子沒有絲毫的改變。因此乏善可陳。
“過的好嗎?”家明問我。
“我碩士畢業(yè),開始工作了,在高翻局。”
“他們到底還是把你拉到這個圈子里。”
“你是醫(yī)生,我是*,咱們沒有什么分別。誰也沒有瀟灑到哪里去。”
“我做的是我自己喜歡的事情。”
我夠了,我不想宿醉之后,與肝膽外科博士辯論。百上加斤,讓人不堪重負(fù)。我站起來,走到窗邊:“別欺負(fù)病人。”
大我3歲的家明是家里的黑羊。我的父母一直想讓他繼承事業(yè),在外交方面工作,可是家明忤逆他們的意愿,去讀了醫(yī)科,做了醫(yī)生。古人說,人以群分,物以類聚,
又說,道不同,不想與謀,階級觀點看,我們在思想意識形態(tài)內(nèi)有著巨大差距,因此,我們從小不睦。
“我知道爸爸媽媽不在,特意來找你。”
“未請教何事?”
“明芳這個月要結(jié)婚了,你可知道?”
好像全世界的人都要來向我宣布這件事情。我對明芳的一顆心意,家明是看在眼里的人。“所以你來嘲諷我?”
他有一點停頓,想一想:“現(xiàn)在看來,是要這樣做了。”
“出去。”我說。
我聽見家明關(guān)門的聲音,坐下來,打開桌上放的法文版的《世界報》:地震后的救災(zāi),法國全境勞工待遇保障有待提高,喀麥隆航空與法國政府再起爭端……居然沒有一條是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