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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時謙洗完澡出來時，看到女人站在窗前，正將窗簾拉開，毛衣的袖子往下掉，露出她左手手指上的戒指和左腕上的表。
    他心里一動，邁開長腿就走了過去。
    池歡一轉過身，男人帶著濕氣和沐浴乳香氣的味道就撲面而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墨時謙已經托著她的下巴將她吻住。
    一個長吻結束后，他用沙啞到極致的嗓音在她耳畔道，“說你愛我。”
    她的心是軟的，仿佛身體也是軟的，神經被他牽引和蠱惑著，順從著他的意思給出他想要的答案，“我愛你。”
    …………
    風行的傷好的差不多了，他一恢復工作，墨時謙就騰出手開始籌備婚禮的事情。
    池歡沒有大肆的聲張，反正她基本上沒什么親戚，全部交給了男人打理，只特意的把寧悠然邀了出來，想請她當伴娘。
    通電話的時候，她就察覺悠然的情緒不太對，不像平常那樣輕快，但她還是答應了出來，所以池歡也沒有過多的在意，只以為她心情不好。
    她們約在一家咖啡廳見面，環境幽靜。
    池歡到的比較早，等了十分鐘寧悠然才到。
    “對不起歡歡……我搭地鐵過來的，所以路上耽誤了時間。”
    池歡一愣，“地鐵？”
    “啊……”她有些不好意思，“是的。”
    “你怎么突然想坐地鐵了？”
    悠然偶爾會開她爸爸的車，因為還沒大學畢業家里沒給她配車，但平常就算不是自己開車，她也多半是打車的……
    寧悠然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臉上的笑有些勉強，“我爸的公司最近好像出了點問題……資金周轉不靈什么的，我爸媽雖然沒說，但是我覺得家里好像壓力很大，所以就……最近還是省著點，等危機過去了再說。”
    池歡皺眉，“嚴重嗎？”
    寧悠然搖頭，“我不知道……爸爸不給我說，生意上的事情我也不怎么懂。”
    她雖然說得簡單，但是臉上和話語里的憂心忡忡還是掩飾不住。
    池歡試探性的問道，“要不要我回頭問問墨時謙？”
    “還是不要了……說不定沒那么嚴重，而且你跟他最近又吵架什么的，等你們結婚以后，如果情況真的很嚴重，他又能幫的話……我再跟你說吧。”
    “我們要結婚了，我今天就是想問你……能不能當我的伴娘。”
    “真的嗎？”
    寧悠然露出了今天終于算是笑容的笑容，“那太好了，你跟他說了可能不能懷孕的事情嗎？他怎么說？”
    “我還沒說，但是聊過這個話題了……我準備去找個權威一點的老中醫看看，問問我這種情況還有沒有調整和挽救的可能，如果實在不行，像你說的，可以做試管什么的。”
    她不想他因為覺得是自己的過錯而強行接受她可能不孕的事情。
    有些男人是特別特別想要孩子的，這個問題很現實，也是他的權利，所以她必須要知道他的態度。
    但是昨晚和今早，他讓她覺得……也許對墨時謙而言，她比孩子重要。
    因為他很愛她的話……她會覺得自己還是可以給他幸福的。
    寧悠然重重的嗯了一下，“你這么想最好了，我就怕你因為這個而決定跟他分手。”
    池歡抿唇笑了笑。
    分手是肯定不至于的，除非他的觀念是必須有孩子才完整，那樣她也沒法死纏著他。
    除了生死這件大事……到目前為止，無論他們吵架過多少次，她也不曾真的覺得他們只能分手，或者舍得跟他分手。
    “那你愿意來當我的伴娘嗎？”
    “當然！”
    ………………
    跟寧悠然吃完飯分手后，池歡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去醫院看一次莫西故。
    他一如既往，還是那副溫和淡然的模樣。
    池歡坐在床邊給他剝桔子，一邊剝一邊閑聊，“我感覺你好像變了很多，是不是沒我的騷擾，脾氣都不暴躁了？”
    莫西故看著她，唇上帶出些微笑，“我以前很暴躁嗎？”
    “嗯……對著我的時候很多時候很暴躁。”
    她低垂著頭專心剝桔子，沒有注意到男人肆無忌憚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和暗淡下去的眼神，只聽他他溫淡的笑聲，“是不是很傷你？”
    她不在意的笑，“開始會，時間長了就習慣了，現在想想也怪不要臉的。”
    而且她那時候還自我感覺良好，莫西故看上去只是外強中干，很多時候瞧著疾言厲色，其實算不得真的兇。
    所以她覺得他不是真的討厭她，只是沒從前女友的陰影里走出來。
    莫西故臉上有些失神。
    他突然嫉妒墨時謙。
    他曾無數次的拒絕她傷害她，可她每次第二天就能滿血復活。
    而那個男人……即便什么都不說，什么都沒做，也能讓她一夜無眠，輾轉反側，失魂落魄。
    是愛跟愛不同，還是愛跟不愛不同？
    但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淡淡的道，“男人失戀一次可以不成熟，失戀兩次總要有點區別。”池歡剝桔子的手一頓，抬頭看著他。
    莫西故的確不同了，他跟蘇雅冰的愛情，濃墨重彩，撕心裂肺酣暢淋漓，他現在愛她，安靜又濃烈。是的，很濃烈。
    池歡不算多敏感，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只要從他處在一個空間里，就能從角角落落感覺到，從眼神到語氣。
    她覺得沉重，也覺得愧疚，甚至不敢再來看他。
    她把剝好的桔子遞給了他，在他伸手接過去的是道，“我要結婚了。”
    莫西故的手僵在那里，不過也就幾秒鐘的時間，他就接了過去，隨即淡淡的笑，“能邀請我嗎？”
    “對不起。”
    他似是覺得好笑，于是笑問道，“你結婚為什么要跟我說對不起？照你這個說法，我不知道得跟多少女人道歉。”
    “你媽媽找過我，告訴我你為了救我傷了腎……我明白她的意思，也想過……可是，我做不到。”
    她甚至自暴自棄的想，聽說男人的腎關于性一能力，反正她也是個性冷淡，天造地設……
    可是想到墨時謙的臉，她就做不到。
    莫西故看著她，“我腎傷了？誰跟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