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的趙剛聽到李云龍繞山繞水的忽悠,都差點把他給饒了進去,心里也忍不住李云龍太不要臉了,竟然把王龍坑得服服帖帖。
就在這時候,王龍似乎才聽到李云龍說讓老王下戰場,不由側身看去,卻看到獨立團只有站在這里一個營外,其他人都上去拼刺刀去了。
看到這里,王龍想到那7.92毫米的子彈,不由暗叫不妙。
除此之外,獨立團前些日子剛打了敗仗想要翻盤,大伙雖然士氣高漲,但山崎大隊可是除了名的近身肉搏精英。
曾經在和國--軍一個團進行肉搏時,如過無人之境一般,半天時間就完全吃掉了對方一個團,而且最后的傷亡比例達到一比五。
相對于古代來說,國--軍那可是正規軍隊,職業軍人的天下,反觀八路軍都是窮苦百姓出生,即便有力氣,設備落后,也不會是職業軍人的敵手,再加上對方有神槍手。
在之前122團八次進攻,每一次的機槍手全都被鬼子神槍手一槍爆頭,再這樣近身肉搏,即便是贏了,付出的代價可都是慘烈的。
“團長,下令全體撤退,老王上次腰部受了傷,堅持不了多久,其他戰士雖有士氣,這樣血拼下去,獨立團的番號就要被取消的。”看到在戰場拼殺的管家老王,王龍不由心疼起來。
前世自己無父無母,被抗戰老兵的師父在山坡上撿到后,一直撫養成人。
這一世,一睜眼便被看到管家老王給自己擦拭身體時,不時的抹淚。
盡管他說要讓自己的尸體去喂野狗,那都是他口頭上說說而已,試問天下父親那會舍得讓自己‘兒子’遺體暴尸荒野。
他之所以這么說,只是恨鐵不成鋼而已。
要是換著別人,肯定會恨,但對于王龍來說恰恰相反,他不僅不恨,反而越發尊敬他,為有這樣熱血的長輩而驕傲。
李云龍正在考慮王龍建議時,正在廝殺的戰場上,一聲破空槍聲響起,正在拼殺的王春被打中,噗通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混蛋,敢打我家老王,找死。”王龍拿起之前那把三八大蓋,輕松跳上車頂,快速拉栓,然后舉槍便射擊。
沒有瞄準,直接射擊。
嘭,四百米的山坡上,一個躲在草叢里的鬼子被子彈橫穿腦門,鮮血混著白色的物質濺滿了草叢。
打完這一槍,王龍從上面一躍而下,而這時,一個子彈準確無誤打在剛才車頂之上,見狀,他迅速找了一個掩體,對著身后的李云龍喊道:“團長,我那兩門迫擊炮先借給你一用,除了山崎指揮部,全都幫我給轟了。”
說著,王龍開了一槍,對面鬼子突突的機槍手瞬間少了一個。
打完這一槍,他的身影便消失不見。
而此刻李云龍沒有絲毫的猶豫,讓人吹起了撤退的號角,命令騎兵營將兩門完好的九四式迫擊炮運到有效射程。
做完這一切,李云龍下巴不由驚呆了,剛才王龍一槍便干掉了隱藏里離他指揮部最近的草叢里的神槍手,要不是那那神槍手出手傷了王春,恐怕他這個團長的腦袋也被打了一個窟窿。
在戰場廝殺的所有人不明所以撤退,這對于他們來說,是大忌。
如果在拼殺下去,只需要三四個小時,便可以直接將山崎老子小子的老窩給端了,這時候團長下令,讓他們很是不解。
尤其是所有人認為,獨立團錯過了翻身戴罪立功最好機會,這一撤退,注定獨立團沒了。
可他們將傷員全都撤下戰壕里時,他們后方便傳來遠處炮彈的聲音,很快便落在了敵方陣地之上。
炮彈精確無誤的落在機槍戰壕內,鬼子連人帶機槍全都化為粉碎。
而熟悉這炮聲的張大彪、沈泉滿臉狐疑,他們很清楚這是九四式90毫米迫擊炮,獨立團那可是窮得叮當響,那有這高大尚的東西。
就在他們狐疑的時候,李云龍和趙剛很快摸到了前沿陣地,看到張大彪和沈泉便問了一句:“看見小王沒有?”
“那個小王?”
“不會是老班長老王的獨生子吧,他不是逃了嗎?”
李云龍從兩人莫名的表情來看,很明顯兩人還沒有見到王龍,旋即命令道:“看到小王,不惜一切代價保護他。”
張大彪,沈泉木然,團長不是要槍斃那小子嗎,怎么變成了保護那小子,但見李云龍態度很堅決,兩人也不敢多問,只等待著李云龍下最后沖鋒的命令。
隨著一百發炮彈打出去,原本戰斗力依然強盛的山崎大隊,頓時被打得潰不成軍,許多戰士安耐不住好奇心,抬頭看向前方陣地時,剛一冒頭,就被對方神槍手一槍爆頭。
隨著炮彈的消停,便只有狙擊槍相互射擊聲音,和頭部被爆掉聲響,還有一個個機槍手啞火聲音。
王龍趴在前沿陣地后的草垛子上,他連續干掉了三個神槍手后,六個機槍手和副機槍手,但是還有一個敵人,尚不知后者所在的方向。
他沒有懷疑是自己的能力,而是這一副身體對子彈的速度,風的阻力和空氣的味道把握得不是很精確。
更嚴重的是體力透支過快,要不是剛才他及時吃了四罐肉罐頭,這么急速奔跑,作戰,早已累癱在地。
李云龍聽到了連續三聲槍響,他知道,讓許多戰士一槍爆頭日軍神槍手死了,但很久沒有聽到王龍的槍響,他知道后者在等待時機。
于是,他做出一個大膽的決定,命令號手吹沖鋒號,所有戰士將子彈上膛直沖山崎總部。
看著李云龍沖鋒,王龍的心不由一驚,這時候李云龍出去,豈不是被那狙擊手當成活靶子。
但他知道李云龍在幫自己,只有全力保證后者的安全,可是讓他失望的是,那個隱藏極深的神槍手愣是沒有再開槍。
他并沒有懷疑對方已經死了,而是對方也和他一樣在等待,剛才對方也試探性狙殺自己,但被自己躲過之后,便沒有再開槍。
很顯然,對方不開槍,只有一個原因,那便是也在等待一個機會,一槍必殺的機會。
在數公里外戰壕里觀看整個戰局的旅長,不由驚疑的問身邊參謀長:“奇了怪了,這狗日的李云龍什么時候多了兩門九四式迫擊炮,十門擲彈筒,還有那個瘦瘦小兵叫什么名字,好家伙,槍法可真準勒,對方四個狙擊手均被他一槍爆頭,機槍手全都給打啞火嘍。”
參謀長拿著望遠鏡仔細看了一番,不禁搖了搖頭:“老總啊,這小兵沒見過啊,之前戰場上沒有見過槍法如此高超的戰士,興許是李云龍又拿機槍在那個部隊換來的。”
“李云龍這臭小子,賊精賊精的,這小槍神一定被他連哄帶騙給弄到獨立團的,這小子意思,多注意他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