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鹿到許今硯那里已經是晚上七點了。
她加了個晚班。
都是那個沈薇,做了流產手術之后,沒有遵照醫囑就去出院了,結果又出血了,之前是她接手的病人,她又要處理,就搞到晚飯都沒吃,路上就買了好幾盒的周黑鴨就到許今硯的出租房里了。
夏鹿有車,兩人約好,基本都是夏鹿開車過來,省得許今硯坐地鐵麻煩。
她一進來就嗚咽了一聲:“硯硯,我累癱了,又好餓。”
許今硯已經脫掉了在醫院那副刻板的樣子,換上了一套可愛的家居服,頭上還戴著一個兔子的發箍。
她伸手抱了抱夏鹿:“姐給你弄好吃的。”
夏鹿扁扁嘴:“你能做出什么好吃的,還不就是泡面。”
許今硯拉著夏鹿去自己的廚房柜子里看了一圈:“自行選擇,本大廚親自給夏小姐弄,夠有誠意了吧?”
夏鹿抬頭看著柜子里的擺著花花綠綠的很多速食盒。
自熱米飯、自熱火鍋、自熱麻辣燙、速食粥、速食面、酸辣粉、涼拌面皮……
果然是應有盡有,場面宏大。
“你什么時候改套路了?”在夏鹿的潛意識里,她從上學到工作,就沒有離開過一個叫做泡面的東西。???.??Qúbu.net
后來當酸辣粉流行起來,她們也就改酸辣粉。
問題是像是許今硯這種回家還看手術視頻的人,應該沒空看推送廣告。
“科里的小姑娘都在看直播,順手讓她們多買點,挺好,省時省力,最重要味道挺好,你想吃什么?”許今硯有天晚上看到小護士沒事在看直播,買東西。
也可能是那天晚上都快要到凌晨了,肚子咕嚕咕嚕地叫,看到直播上在播著,覺得啥啥都好吃。
就索性一下屯這么多。
反正她沒飯吃的時候可以吃。
“這個紫色小火鍋吧,她們說很難搶,超好吃。”許今硯自賣自夸地已經拿了兩盒出來。
夏鹿反正也沒有什么選擇。
對于她這種從小蜜糖罐里的小金絲雀,為了逃婚已經嘗盡百態了,要求也越來越接地氣。
不過果然是名不虛傳。
滿屋子火鍋的香味。
事實證明許今硯贏了。
夏鹿承認她的宅家水平超級高,讓她饑腸轆轆的肚子填滿了。
還有飯后甜點周黑鴨。
人生簡直不要太過圓滿,夏鹿又拿了手機:“我點的奶茶快要到了。”
許今硯起身:“我去拿。”
兩人握著奶茶杯,啃著周黑鴨,窩在了小小的沙發上,夏鹿慵懶地靠在沙發上,閑散地問了一句:“說吧,什么事情需要姐開導的?”
許今硯就把事情來龍去脈說給了夏鹿聽,因為她實在是難以解釋自己怪異的心態和行為。
“所以你為了這個狗男人?”夏鹿算是品出來了,這么多事情的起起伏伏,都圍繞著一個人。
傅景霄這個狗男人。
“我覺得我挺傻的,怎么就能被他牽著鼻子走呢,我明明是該要避而遠之才對,可是我在干什么,甚至有點期待見到他了,他不送牛奶就不送牛奶,我竟然為了這瓶牛奶,一天都心里不爽。”許今硯輸出了自己的壞心情。
夏鹿看著許今硯發泄情緒,像是積壓在心里的情感頃刻而出。
“說真的,硯硯,我其實不忍心你還往那坑里跳,因為跳下去,你可能就沉下去了,可是看你這樣子,其實你一直都沒有從坑里爬出來。”夏鹿給她分析著原委。
許今硯的馬尾辮松開了,她伸手將自己的頭發往后撩了撩:“我不該這樣的。”
她哀嘆了一下,別過頭去,雙手抱住了自己屈著的膝蓋。
“何必勉強要求自己去改變呢,既然爬不出來,就不爬了,可能歷經千辛萬苦爬出去,還遍體鱗傷,呆著可能還能好好的。”夏鹿用反向思維替她看待這個問題。
許今硯清楚知道自己拿捏不準了。
她搖了搖頭:“我怕了。”
夏鹿揉了揉她的烏黑的發絲::“那就什么都不想,跟著自己的內心走,不要想著未來如何,后面怎么樣,只該吃吃,該笑笑,就是該睡睡都無所謂。”
許今硯抬起頭,像是一只受傷的小貓咪,嗚咽著盯著夏鹿看,嘴唇一圈因為吃周黑鴨,冒出來了粉紅色的印跡。
“他姐說她是為了我來云城,可當初拋棄我的人也是他,我怎么都忘記不了,當時他什么都不說就給我單方面宣布分手,算什么事情。”許今硯別過頭去,淚水再也止不住。
分手的時候,對天發誓的,她不會再為他掉一滴眼淚。
可現在卻一點都不爭氣。
夏鹿抱住她,就像是五年前她分手的時候,也是夏鹿抱住了她的人:“告別錯的,才能遇到對的。”
可再遇傅景霄,把所有的錯誤都帶回來了。
“硯硯,我們不再是那個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女孩了,你知道你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那么就跟著自己的內心走,如果不清楚,就問清楚,你跑去急診室想要去看他一眼的時候,就證明了你關心他,你逃不掉的。”作為局外人,夏鹿很清楚許今硯的脾性,要不是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但還是崩了,她不會這樣無助。
許今硯靠在了夏鹿的肩膀上:“鹿鹿……我沒辦法騙自己,他沒有存在過,但我們也回不到過去了。”
“其實你心里梗塞的不過就是當初分手的原因,你一直都在等這個答案,也許解答出來之后,你也可以放下過去好好開始新生活,不然你也只是一直躲進蝸牛殼里的小蝸牛罷了。”夏鹿清楚他們之間的原委。
不管對過去,還是對未來,這都該要解答。
許今硯松開了她的懷抱:“你說得對,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
“你想通了就好,那就不哭了,吃周黑鴨吧,吃完就爽了。”夏鹿給她擦了擦眼淚,把鴨脖子塞入了許今硯的嘴巴里。
許今硯當即咳嗽了起來。
“太沒用了,我今天是變態辣。”夏鹿啃了起來,也難逃一劫。
兩人趕緊拿著奶茶就著吃,才緩解了一下。
看著彼此辣得冒火的樣子,噗嗤一下相視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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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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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