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康不知道傅景霄為了他這句話,竟然是動氣的,他和李佳談戀愛,好像只關心今天開不開心,明天開不開心,久遠的事情從未想過。
“好,我回頭問問李佳,她有什么想法,我遷就她?!背炭底裱烁稻跋龅奶嶙h,畢竟傅景霄是年長他一點,也懂一些。
李佳一定會說他,想多了。
程康疑惑了一下,難不成傅景霄要在云城定居。
這傅家唯一的一個獨苗苗繼承人,怎么可能讓他在云城,不回來了。??Qúbu.net
他心里腹誹:你也還不是要讓許今硯遷就,還說我,半斤八兩。
傅景霄的神色復雜,他們也會面臨這樣的兩難。
他一方面不希望許今硯去改變,離開她工作五年的地方,一方面他未來的事業版圖在京市,最終勢必要做出抉擇。
那他選擇這個做決定的人是他。
他留在她的城市。
程康開著車,車內一片靜謐。
這個問題,很難,一時間,誰都無法給予準確的答案。
*
傅景云拖著周時嶼去商場選了禮物,然后又一定要讓他選一條合適的裙子,去見他父母。
周時嶼看了半天,選了一條溫柔的米色連衣裙,外面配了一件米白色的大衣,看起來又端莊,又嫻靜。
完全把她之前套裝的氣勢給降低了。
“原來你爸媽喜歡這樣的啊?!备稻霸普驹阽R子里看了又看。
雖然覺得穿什么不重要,但是周時嶼看著傅景云認真的樣子,就知道她是不想要讓他的父母失望。
周時嶼從后抱住了她的人,他低聲道:“我喜歡的,就是他們喜歡的,沒什么標準的,這只是你一定要讓我選,我看著比較舒服的?!?br/>
“萬一,他們不喜歡,我就找你算賬?!?br/>
“好,你想要怎么算都可以,我可以讓你為所欲為的?!敝軙r嶼在他耳畔低語。
傅景云的耳朵那里受得了他的蠱惑,這一個吐氣,就讓她感覺耳根子有些燥熱,昨晚的一些畫面重現在眼前。
她到底在想什么。
還能想歪了。
“走開了。”傅景云聳了聳肩,別過頭去。
他低低笑著走開:“對了,這周末是阿鯨的生日,一會兒陪我去挑個禮物給他,他早就明目張膽要禮物了,阿霄又是神神秘秘不肯說他的禮物是什么。”
“一般他不肯說的禮物,肯定有問題,你不用往好了猜,往壞的猜就行了?!备稻霸七€不知道他那個弟弟。
一肚子壞水。
看著清冷孤傲,背地里絕對是比墨水還黑。
“阿鯨生日,我想到送他一個什么禮物合適了!”傅景云靈機一動,往微信群里發了條微信。
“周日某個天選之子生日,我要眾籌一個生日禮物,@小鹿,需要你幫忙?”
小鹿:姐,你跟著瞎起哄。
y:我就問你來不來,我打算把你打包送給他當禮物,這樣我可以節約點錢。
小鹿:姐,你是領來的吧?
y:我怎么不知道?
小鹿:你們家的優良傳統就是,隨便花錢,無下限,節約兩個字,你打小就不該認識。
y:那是我弟,我們家重男輕女,我是小可憐。
x:我錯過了什么?
小鹿:姐,私聊。
x:夏鹿,你針對我。
小鹿:還真是,怎么著,我樂意。
x:【大哭】表情,【求抱抱】表情。
她們已經去私聊了,她被孤立了。
夏鹿的回答是:“被她知道了,回頭就泄密了,我怎么能告訴她呢?”
女人之間的秘密呢,男人就不必過問了,周時嶼就看到傅景云一臉非常神秘的樣子,就笑笑不問。
至于禮物么。
他想過了也踐行了:“我想了一下,他這種夜生活太過豐富的人,身體素質差,按摩椅挺合適的?!?br/>
“我真不知道他該笑還是該哭,雖然他輩分是挺大的,從輩分上來說,他是用得上了,但是你送他按摩椅,他一定會打你的,因為他不會承認自己是老頭子的。”傅景云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是嗎?”周時嶼不解,“他今早和我說,昨晚睡覺睡好,就覺得腰酸背痛的,我以為他很需要。”
“噗……”傅景云憋住笑,“年紀輕輕就這么多毛病,應該送個健康體檢給他,免得禍害人家姑娘。”
周時嶼覺得這話怎么這么耳熟。
他想起來了,蘇懷鯨之前這么說過傅景霄。
這姐姐果然幫著弟弟報仇了。
“還是別了,我可不想在醫院里看到他的人,而且他有個弱點,怕打針,以前念書的時候,一次掛水,我和阿霄陪他去的,殺豬場面你懂嗎,導致護士怎么扎都位置不對,因為他一喊,護士就扎錯,結果手背上都是淤青?!敝軙r嶼回憶起年少的趣事。
傅景云笑出了聲:“沒想到他還有這么慫的時候,回頭告訴夏鹿,讓她嘲笑他一番?!?br/>
“別說我說的?!?br/>
“放心,這不是還有我弟弟頂著?!鄙弦幻霂偷艿埽@一秒坑弟弟。
誰讓這是自家男朋友,要護著,只能對不起弟弟了。
“走,過去看看?!备稻霸瓶吹搅艘患夷惺烤返?,拉著周時嶼進去看看,“選條皮帶吧,又簡約,又實用?!?br/>
周時嶼點頭:“聽你的?!?br/>
“二位想要選什么呢?”導購已經走上來了。
“這條皮帶給我看一下?!备稻霸浦噶酥覆A还窭锏钠дf道,導購已經拿了出來,“這是我們今天才到的新款,主打就是奢華,這位先生就很合適?!?br/>
傅景云擺了擺手:“他不合適?!?br/>
太高調,不符合周醫生的形象,她挽住了他的手臂:“這個怎么樣,配阿鯨?”
“夠浮夸,適合他?!敝軙r嶼認同了傅景云的眼光,這么花哨,也就蘇懷鯨喜歡,如果他選,也會選這條。
“這條包起來?!备稻霸浦噶酥?,然后她拉著周時嶼逛了逛,“你陪我去那邊看看吧。”
“這件衣服還不錯,去試試?”傅景云對他說道。
周時嶼聽話去換衣服。
傅景云折回到玻璃柜里,對著導購說道:“你好,幫我把旁邊那條也打包起來,剛那條裝個禮盒,這條自用的,放個袋子就行了?!?br/>
導購很快就明白了,傅景云跟著導購過去:“我先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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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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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