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傅景云沒有這樣的勇氣,或許她一開始就在擔憂她和周時嶼最終會走到哪一步,會不會有一天分手?
這樣的疑慮,讓她不敢去面對,甚至不敢去把他介紹給自己的家人或者朋友。
她是自私的,又是膽小的。
“算了,我還是先不考慮了,我們兩要是一起帶回來,爸媽還不得要瘋了,年度大會,我也不想鬧得不安寧,而且時嶼他應該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傅景云作為長姐,有自己的疑慮和考量。
程康過來催傅景霄了。
傅景霄有個生物制藥的工廠要去看,還有個研究所要去考察。
“晚上回老宅,別忘記了。”傅景云臨走的時候,提醒了他一聲。
傅景霄點頭,然后從傅氏走了出去。
下電梯的時候,碰到上電梯的傅志偉。
“二叔。”
“景霄啊,二叔剛會上也不是針對你,也實在是林董和張董他們的意見強硬,我也是沒辦法,就幫里不幫親了。”傅志偉訕訕地笑著。
傅景霄抿唇,語氣閑散:“二叔,我又沒怪你,你不用特意指出的,我都明白。”
明白什么明白?
傅志偉腹誹,心里頭郁結,還要賠個笑臉。
“年度大會的時候,就等著景霄述職了。”傅志偉提醒道。
“二叔有這個閑工夫來想我的述職,倒不如多關心關心景鳴手里的項目,怎么把匯報報告寫得漂亮點,為以后二叔坐上想坐的位置掙點臉面。”傅景霄冷眼相看。
傅志偉臉色一變,他陪著笑臉:“景霄這話說的,二叔就是為了咱們傅家,你爸對二叔不薄,不過就是怕你走歪了。”
“二叔,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您老慢點。”電梯開了,傅景霄頷首,從電梯里走了出去。
他寧可再走兩層樓梯的,連附和都懶得和他多說。
程康摸了摸鼻尖,跟著上前去:“傅二爺,最近和謝知洋走得很近,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謝知洋難道連傅家的家事都要管嗎?”
“所有的關系都是源自利益關系,派人盯著傅志偉和傅景鳴一點。”
“傅景鳴我派人盯著,就除了他打游戲以外,還真的沒把傅氏當回事,他投的項目那么虧錢,就是因為他根本不懂,都是底下人給他看的,他底下有個唐翰,順著他的意思,幫著他做報表,應付董事會,公司會議,他就什么都扔給他,但唐翰早就已經中飽私囊了……”程康匯報。
傅氏的根基很深厚,所以這些都只是螻蟻,不過等螻蟻挖洞挖夠深了,同樣能讓這條大船給坍塌了。
“是時候,該要處理一下了。”
“好的,我去安排。”程康明白了。
傅景霄和程康從樓梯下樓之后,從傅氏離開。
*
一上午工作很累,傅景云喝了這杯太妃榛果拿鐵之后,心情舒爽了不少。
曹敏過來問她午餐怎么解決?
“你不用管我了,我自己解決就行。”傅景云起身從辦公室里離開。
也不知道是不是剛和傅景霄說的話,讓她覺得特別虧欠周時嶼,她已經驅車到了醫院了。
傅景云打了個電話去。
“還在忙嗎?”
“手術剛結束了,不忙,今天白天怎么有空打電話過來?”
“順路過來,想問問你不忙的話,就一起吃個中飯。”傅景云好像已經習慣了這種狀態了,完全像是在工作之余的順便。
從不會那么輕易表露出來自己是特意過來的。
“我下午有個會診,所以用餐時間恐怕只有半個小時,醫院食堂,你介意嗎?”周時嶼猶豫著回答她。
畢竟她是嬌滴滴的大小姐,還真怕她不習慣醫院的食堂呢。
“可以,我吃的不多,也不挑食,那我停個車,你在哪兒等我?”傅景云車已經開到門口,打個電話,他如果空就一起,不空她就掉頭走了。
她向來是非常爽直的脾性,即便是談了戀愛也是。
“順路得這么快,在住院樓南大門門口等你。”周時嶼邊說著,邊已經小跑起來。
女朋友都來了。
他能不快一點嗎。
“周醫生,去哪兒呢?”迎面走過來的唐若宜對他揮揮手,“這么著急。”
唐若宜是年后入職他們醫院的,國外的學業也結束了,想要在國內學習學習,就考了他們醫院。
本身唐若宜的專業知識過硬,又是待過國外研究所的,進他們醫院也不難。
“吃飯。”
“我也要去呢,還有事順便和你說,你等等我。”
“我等不及了,有事。”周時嶼沒有等她自己先走了。
唐若宜聳聳肩,什么事情讓他這么淡定的人也這么著急。
傅景云停好車,走到門口的時候,周時嶼也剛好到,他已經上前去:“停好車了?”
“嗯,現在沒什么人,很好停車,我來會打擾到你嗎?”傅景云先問了他一句。
他搖搖頭:“哪里會,走吧,吃飯去。”他伸出手放在她的面前。
傅景云推了他一把:“你周大醫生的形象,低調點,在醫院呢,影響不好。”
他順手牽起她的手:“牽女朋友的手,影響哪兒不好了。”
傅景云很少在工作時間過來找他的,因為她一般工作的時候就是女強人的形象,她也不想要影響他的工作。毣趣閱
“今天怎么突然過來了?”
“就順路說過了的。”總不能說自己覺得虧欠他了,所以來贖罪。
周時嶼也不追問下去了,直接把人帶到了食堂,周時嶼去打好飯,給她端了過去:“吃得慣嗎?”
“你能吃我為什么不能吃,你這話問出來可真有趣。”傅景云懟回去。
周時嶼坐在了她對面,遞給她筷子。
“看起來是我多慮了。”
“當然,我早上忙了一個上午,肚子很餓,有口飯吃不錯了。”傅景云智斗一幫老頑固,費了多少的腦細胞。
“周醫生,這是你姐姐嗎,這么漂亮的嗎,姐姐,你好,我是周醫生的同事。”有醫院的同事走了過來。
周時嶼和傅景云抬頭。
傅景云怔了怔,周時嶼咳嗽了兩聲,欲開口,被傅景云攔住了。
“你好。”傅景云微微揚了揚嘴角,笑意不顯。
周時嶼的眼神回擊過去,那人立馬轉身要走了,“姐姐,慢慢吃,多吃點。”
傅景云的手顫了顫,咬住了自己的唇瓣,在旁人眼里,他們就差這么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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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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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