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褪卻后,黑夜粉墨登場。
霓虹燈在這個城市亮起來。
青城是山城,各種傾斜的道路,幻化成這個城市不一樣的特色。
多巴胺分泌過剩會瞬間表達出來不一樣的情緒,但這種情緒的存在點很低,所以剛那種情緒很快許今硯就收回去了。
她的腳往后邁了邁,和傅景霄拉開了一段距離。
“阿硯……”
“誒,說話就說話,別動手。”許今硯刻意和他保持肢體接觸,因為不免會因為某些肢體接觸之后,影響到自己的判斷力。
畢竟她的忍耐力非常不足。
隨時隨地會被他勾走魂了。
傅景霄這上手失敗之后,他的手無奈地耷拉下來:“我來是和你解釋一下前幾天發生的事情,和你道歉。”
“是嗎,道歉,你不覺得這個詞對你來說很廉價嗎,你都已經把我算進你的計劃里,就明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你還做,傅景霄你以為你是上帝,還是什么,我就是你手里的棋子,隨意撥弄是嗎?”許今硯咬住了唇,凌厲地反駁他。
傅景霄上前一步:“對不起,我不該自以為是。”
“不知者無罪,你知者你說該是什么罪了?”許今硯復問。
傅景霄的眼神復雜,耳邊掠過的是車流之間的鳴笛聲,引擎聲,刺激著他的耳膜,他感覺到頭越發混沌了。
“死罪可否緩刑?”傅景霄的眼神充滿著渴望,原本冷峻的音色里全然變成了卑微。
許今硯努力控制住內心的波動,對于這件事情她真的很生氣的,可他這副樣子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她又沒用地心軟了。
不行,再怎么心軟這次都不能先讓步。
輸人只能輸一陣。
她握緊了自己的手指,指甲摳住了手心,壓抑著自己的疼痛,她盈盈的眸光抬了起來:“不能。”
許今硯從他的身邊走過去。
傅景霄看著她轉身,看著她往前走去。
許今硯蹙了蹙眉。
自己的腳步明明已經放得很慢了,他怎么還沒追過來。
是失落嗎?
不追過來就說明認知得不夠透徹,要讓他這次得到教訓,看他以后還敢不敢算計她了,她揚了揚下顎,慷慨激昂地走進去了酒店。
直到她到酒店大堂慢慢溜達進去,都不見人,許今硯慢悠悠地轉身,往后瞧了瞧,沒有見傅景霄的人影。
她剛說話說太大聲了?
她過于冷漠了?
這明明是他的錯么,害她白白傷心了這幾天,吃不下睡不好的,就這么欺負他一下也不算是過分吧。
女人么,千萬不要被男人牽著鼻子走了,許今硯在心里給自己上了一堂非常深刻的情感課程,然后真的坐上了電梯回去研討會給安排的住宿。
回到房間之后,穿著米白色套裝的白芷放下了手機:“這么快就回來了,沒有和你男朋友你儂我儂一會兒?”
“沒有。”許今硯扁扁嘴,她泄氣地坐在了床上。
這時,她拿過了手機,才發現自己的手機已經沒電了,拿著手機去充電。
“白醫生,你家沈醫生一定不會欺騙你吧?”許今硯用期待著表情想要從白芷的回答里得到一個呵護內心的答案。
白芷嗯哼了一聲:“我們家沈醫生呢和快木頭差不多,應該沒有比他更木的人了,但是我就是接受他這么木木的樣子,至于欺騙,他騙過我很多很多次,答應和我去爬山,他爽約,我還苦苦等他來,那時候我恨死他了。”
“啊?”許今硯沒看出來。
總覺得沈商陸醫生和白芷醫生就是醫學界雙杰,特別令人艷羨。
他們的愛情一定特別美好。
“可我后來還是原諒他了,因為喜歡一個人,會包容他所有的一切,包括他的不好,如果說欺騙地不過分,后面他也認知到錯誤了,那么每個犯錯的人都有一次改正的機會,但如若再犯,那就罪不可恕。”
許今硯忽然像是明白了一點什么。
“但適當的懲罰是必須的,男人太容易被原諒,都是女人慣出來的,這是我閨蜜說的。”白芷可是嚴格執行著。
要不然她家沈商陸也不能夠這么服服帖帖。
“好像很有道理。”許今硯現在就是晾著他,不能沖動行事,免得下一回,還會再犯。
剛還在愧疚自己是否太過了,現在取經取完,證明了自己做對了。
可做是做對了,心里居然不是高興的。
白芷站起來,拍了拍許今硯的肩膀:“不過每個人不同,用藥不宜過猛,萬一把人嚇跑了,難過的還是自己。”
好吧,許今硯承認自己又被白芷看穿了。
“白醫生,你故意的。”許今硯捂住了自己的臉。
白芷聳了聳肩:“我只發表意見,我不負責后果的承擔的,所以意見僅做參考。”
許今硯抓狂地倒入了白色的床面上。
手機充了電,終于開起來了。
她打開了未接來電,夏鹿和傅景霄很多個,然后又去開了一下微信。
微信的信息爆滿。
f:阿硯,我在青城,你在哪兒,我去找你。
f:阿硯,我想見你。
f:阿硯,我在門口等你,你出來就能看到我。
f:阿硯,我和你道歉,我錯了,我不能失去你的。
……
這大概是許今硯看到過最肉麻的字眼了,平常他們的微信聊天記錄就像是室友,因為兩個人都不擅長聊微信。
傅景霄的信息翻完,居然夏鹿也有很多信息。
小鹿:臭硯臺,到了也不和我說一聲,定位發我一下,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偷懶。
小鹿:好硯硯,你說下你住哪兒,我給你點外賣呀?
小鹿:許今硯,我有個朋友也在研討會,你發我看看你們是不是在同一個地方辦的?
小鹿:好吧,我承認,我收受賄賂了,快告訴我地址,要不然我這錢收得一點都不心安理得,雖然我是為了你才收的,畢竟有些債錢也能抵扣。
許今硯直接編輯了一條發過去。
“說吧,多少錢把我賣了?”
夏鹿的電話一下就打了過來:“我的小主兒,你可算是聯系上了,我都以為你失聯了。”??Qúbu.net
“我失聯了,你不來找我,可見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許今硯反駁了一句。
“這不是有某人來了么,我給他表現的機會。”夏鹿諂媚地笑著。
真不知道傅景霄給了多少錢把這人打發的,這么一個錢堆里長大的人,還見錢眼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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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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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