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目睹了傅景霄對員工的戀愛體恤,自己先去上班,讓他的助理留在家里談戀愛,她簡直就是覺得男朋友找到了一個如此優待的老板,燒香的時候都多燒了幾炷香給菩薩,讓他們的公司賺得盆滿缽滿的。
“沒有沒有,是我們自己想回來復工了。”李佳挽住了許今硯的手臂,“實在是有這么好的老板在,程康要努力工作才行。”
“沒事,我男朋友壓榨你男朋友的話,和我說,我去給他說勞動法。”
“你懂勞動法嗎?”
“不懂。”
“不懂,你還去。”
“那你怎么知道他也懂呢。”許今硯一副盲目自信的樣子還真的是有趣。
李佳拉著她就跑:“哪有當老板的不懂勞動法啊,許醫生,你長點心吧。”
“我幫你來著,你還幫著他。”許今硯哼唧一聲。
“他是我男朋友的老板,我當然要幫了。”
“哎,果然是有了男朋友之后,什么都是男朋友優先。”許今硯對于李佳的態度無可救藥地搖了搖頭。
李佳欲哭無淚:“說得好像你不是一樣的。”
許今硯抬了抬下顎,一臉傲嬌:“我當然是!”
李佳抓狂:“啊!此人已瘋。”
兩人一同進了醫院去。
許今硯去辦公室換了衣服,就和周新開始查房,因為昨天急診來的病人比較特殊,所以她先過去病房看了看。
病人已經醒過來了,身體因為換血之后,有些虛弱,那個男孩子坐在床邊上,拉住了病人的手。
許今硯走了過去,詢問道:“感覺怎么樣?”
“爸爸,這是昨天救你的許醫生,人可好了了。”小男孩告訴了父親。
病人還插著氧氣,說話還有點費勁:“許醫生,我沒事了,我想出院,這醫院住著太貴了,我承擔不起。”
“你先安心住著,你現在出院,就是自尋死路,你看看你兒子,你還有一個想要當醫生的兒子,不得為孩子想一想。”許今硯對他勸說著。
“可錢……”
“錢的事情,醫院已經先給你補進來了,你先不用去操心,命總比錢好。”許今硯用他可以聽得懂,聽得進的話語和他溝通,“現在你最重要的是,要配合好醫生,你要先告訴我,你還有哪里不舒服?”
病人重重地喘著氣:“總覺得使不上力,呼吸也不順。”
“現在在給你掛營養液,這都是換血之后正常的反應,等藥物中毒的毒素排干凈了,就會好轉的,主要是你頭暈有嗎,眼睛是否看得清楚?或者心口的位置有沒有疼痛?”
“都沒有。”病人很清楚地回應。
周新在一旁登記下來。
“今天給他去復查一個心電圖和腦補ct,查下血,指標都要跟蹤著。”許今硯交代周新開單子。
周新一一記錄,她走到了一旁,就看到病房門口魏云其和姜醫生走了進來。
“許醫生,早,來看看昨天晚上的病人。”姜醫生說道。
“我也是過來看看的。”魏云其緊隨其后。
“二位一早到我們消化科來報道,還真是蓬蓽生輝,我這邊初診已經好了,二位繼續。”許今硯挪了挪位置。
姜醫生和魏云其做了基礎的檢查。
“心電圖安排了嗎?”姜醫生回頭問。biqubu.net
周新點頭:“許醫生已經讓開單子了。”
“那腦ct應該也已經安排了,頭部雖然沒有不適,但是還是看一下急性出血的狀況。”魏云其交代。
周新微微一笑:“對的,許醫生也是這么個意思。”
魏云其擺了擺手:“姜醫生,看起來,我們白白下來一趟。”
“是說,許醫生都可以代勞了。”
“不不,你們才是專業的。”許今硯本來開了單之后,也是要和他們各科室會診出結果的。
畢竟昨天是一起搶救的,雖然收在了消化科,但引起的并發癥可不止是消化科的事情了。
“我今天門診,我先過去忙了。”姜醫生是趕著門診之前先過來這邊看一下。
每一個自己接手的病人,都要確保是相安無事,這是他們做醫生的基本,都秉承著這個信念感,才能在這個崗位上發揮自己的能動性。
“那我也回去了。”魏云其也要回去科里忙了。
宋怡在各個病房找許今硯:“許醫生,你在這兒呢,趕緊的吧,院辦陳主任讓你現在就過去一趟。”
“知道了,我這就去。”許今硯應了一聲,她拍了拍周新的手臂,“去食堂給這個孩子買個早飯,一日三餐,用我的飯卡去劃吧。”
“那你吃什么呀?”周新問她。
醫院員工的飯卡都是固定的金額,由院辦下發的。
“沒事,我每次飯卡都會有剩的,多出來也浪費。”許今硯回她一聲,“后面幾床,你繼續查,有問題就登記好,一會兒我回來看。”
她邊說,邊人已經往院辦辦公室去了。
院辦辦公室在院長辦公室在一層樓里,她最多被請過去,多半都是因為她不合規矩,每次都會被罰寫檢討。
用陳主任的話說,她就是屢教不改。
“許醫生。”這就導致陳主任一說話,她就鞠躬道歉了,“陳主任,我錯了。”
“別急著認錯,回回認錯,回回不改,認錯也沒什么用,你不用解釋,我知道事情很緊急,我知道你是想要先救人,但是我們也是要走流程的,不是我不通情達理,我也要救人的,但是出于醫院管理者的角度,避免醫患矛盾的產生,我必須要這么走。”陳主任沒有給許今硯解釋的機會。
許今硯其實也不想解釋,因為她做都做了,她認了。
“你再這么下去,評職稱就有麻煩了,許醫生,你治病救人厲害,但是職稱對你這樣的年輕醫生來說也很重要,我是看你在我們醫院盡心盡力我才這么和你說的。”陳主任勸了她一句。
同樣身為女人,陳主任當然也希望許今硯能晉升。
“陳主任,這件事情不是許醫生安排的,是我安排的。”下一秒,魏云其推門進來,“剛去消化科復查病人狀況,就聽說許醫生被請到院辦來了,我就馬上趕過來解釋了。”
許今硯斜睨了魏云其一眼,明明他瞎說,他們剛不是一起在消化科么。
“老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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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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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