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其這邊已經在排查了,姜醫生也開了單子,讓護士過去安排檢查。
終于在費力搶救下,病患重新出現了生命體征,看著機器上的數字跳躍著,許今硯緊繃的心落下來了。
“許醫生,科里那邊還有問題,讓你過去。”上面打電話下來。
許今硯上前,看到那個聽話站在一邊的孩子,著急灼熱的目光盯著他們,卻沒有吭一聲。
她上前一步,扶住了他的手臂:“沒事了。”
隨后她從急診出去。
傅景霄的目光沒有一刻是離開過那個屬于她的方向,以至于許今硯一出門就看到他在門口,她愣住了:“你怎么來這兒了?”
“來接你。”傅景霄看她忙翻了,走到她面前,伸手將她落下來的碎發別在耳后。
許今硯咬了咬唇:“我還不能下班,還沒忙完,別等我,你先回家。”
傅景霄看出來了,急診很忙。
他是待過醫院的人,現在作為對接的醫生,許今硯走掉太不負責任,做醫生這個行業,沒有什么固定的上下班時間,手頭上有病人就要留下來處理的。
“好。”傅景霄答應。
許今硯上前一步,張開了雙手,抱住了他的人,他怔了怔,然后抱住了她的人,低聲詢問:“怎么了?”
“就沒力氣了,需要你給加點油。”她靠在了胸口的位置,喘了一口氣。
傅景霄的手掌心揉著她的后腦勺壓著自己:“好,隨便加,管夠。”
但許今硯很清楚自己還有工作,就那么幾秒鐘就松開了:“已經很滿了,我要去工作了。”
“去吧。”傅景霄放她。
許今硯的手機突然響起來。
“許今硯,你人呢,我都等了你十五分鐘了,你還不來,是想要餓死我么。”夏鹿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許今硯移開了一下手機,然后又將耳朵貼上去:“馬上。”
她立馬掛了,才吁了一口氣。
她居然忘記了中午的時候和夏鹿約了飯局。
許今硯轉身,點了點自己的手機屏幕:“傅總,替我約個會?”
“什么?”傅景霄滿臉疑問。
許今硯把他的人一轉,然后推了他一把:“地址我發給你,你趕緊到目的地,替我約會,要不然我完蛋了。”
讓夏鹿知道她放她鴿子,就慘了。
派家屬替她去,這就不算放鴿子了吧。
傅景霄是一臉懵地邊走邊在看微信。
約會和誰約會?
“魏主任,這個報告給你。”徐夢從放射科將報告拿了過來,遞給魏云其,魏云其的眼神愣了愣。??Qúbu.net
眼前的一幕盡收眼底。
在他面前什么都是特別規矩,又特別古板的許今硯,那么天真無邪地撲入了別的男人懷里,自然而不做作。
盡管他們這么熟悉了,他都沒有看到過這樣的表情。
魏云其看得到,徐夢當然也看得到,她之前沒想到許今硯為什么會放棄魏云其,可剛看到許今硯和那個男人。
又般配,又互動有愛。
她相信是愛情,不是沖動。
只是可憐了眼前的魏主任,一廂情愿的單相思,不得始終。
“魏主任……”徐夢見他不答,又喊了他一次。
魏云其才回過神來,接過了徐夢手里的報告和影像圖,看了起來:“顱內有出血的狀況,這邊……”
“是,是……”徐夢在一旁聽著他告知。
許今硯回到了科室,調節好了床位,又打電話去急診室。
她順便去自己那邊拿了一張銀行卡,看著這張卡,她猶豫了一下:“只能借一借了,人命關天。”
剛告知他們回科里主要還是急診這邊還未繳費,她簽了字的,她要負責。
許今硯拿著卡就下樓。
“菲菲,病患的繳費單呢,給我。”許今硯回到急診,問急診臺的護士要,菲菲搖頭:“什么單子,已經付清了呀。”
“什么,他們家來家屬了?”
“就一個男人,長得挺高的,我到處找你來著,想問你怎么處理,后來他就問我要單子,讓我給他,我以為家屬來了,就給他了,不過這人現在哪兒去了?”菲菲忙得焦頭爛額的,也沒注意人。
李佳的假期還沒到,菲菲連班倒,快要累趴下了。
哪記得住那么多。
許今硯看了一圈,發現周圍也沒有人,如果是病人家屬,早就過去病人床鋪那邊了,那邊只有一個孤零零的小男孩,還聽話地站在了她給他劃定的圈圈內。
“魏主任,都處理好了,可以上去了。”許今硯將單子遞給他。
魏云其抬眸:“你墊付的?”
醫院有規定,需要繳費和家屬簽字之后,才能進行風險大的治療,體制是這樣說明的,主要也是避免病患和醫院之間有糾葛和矛盾。
人有時候會埋怨醫院規定太過死板,連他們醫生都會多一嘴,但事實上,確實也存在過,病人家屬未簽字,但是醫生做了搶救工作,病人得救了,但病人家屬把醫生給告了,因為無法承擔這筆醫療費。
有些事情醫生也無能為力,醫生負責治病救人,可也還要承受著道德綁架。
說醫生要走流程,不對,但有時候沒有走流程,又不對。
總之,對彼此都寬容一點。
讓醫生可以多救助病人,而病患家屬也能夠理解。
見死不救從來不會是醫生會做的事情,就像是剛許今硯簽了字,又想要去付醫藥費,在有希望救助病人的時候,他們不會放棄。
“沒有,不知道誰墊付的,我回頭去問下。”許今硯現在還沒時間去處理這件事情,病人要緊。
“顱內輕微出血,心律不齊,也應該都是藥物作用的反應,換血之后,觀察顱內的出血狀況,再看下一步要做什么吧。”魏云其交代了一下病人情況。
許今硯點頭認可。
病患還要在搶救室觀察,等情況穩定才能進入病房去治療。
“今天你白班?”魏云其看向了許今硯,沒想到新年回來,他們剛見面就是在搶救室里。
“是啊,不過看起來要加班了。”許今硯抿嘴一笑,“讓宋怡給你拿過去了糕點,收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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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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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