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假日綜合癥的結果就是上班的第一天,絕對要開鬧鐘十遍。
這種情況在許今硯身上淋漓盡致展現,尤其是從一個人睡變成兩個人睡之后的效應更為明顯。
以前她只要三個鬧鐘叫醒,現在她要十個,是因為傅景霄的手夠長,第一個響的時候按掉,第二個按掉,第三個還能按掉。
到第五個之后,他看到紋絲未動的許今硯,抓狂了:“許醫生,你到底是開了幾個鬧鐘?”
“許醫生”這個敏感詞已經激發了許今硯內心的掙扎,畢竟在醫院呆久了,這個稱呼已經成為一種“緊箍咒”,她立馬從床上坐起來。
這才是她要上班的狀態,她揉了揉自己的頭發,睡眼惺忪地答:“不多,只有十個而已。”
“十個。”傅景霄怪不得關不完。
許今硯的速度遠比傅景霄想象中快,她已經從床上起來,轉而過去洗漱,換衣服,絕對是用最少的時間做最多的事情。
可能預想得到今天兵荒馬亂的開頭。
所以昨天吃完飯之后,她就到附近的面包店,提早買好了早餐。
某人還信誓旦旦說早起給她做早餐,但完全沒有起來。
“昨天誰說早起的?”許今硯白了傅景霄一眼。
傅景霄扶額:“近懶者懶也?!?br/>
“那還是我的錯了?”
“我只是說事實,沒有誰對誰錯的?!备稻跋鲇忉尅?br/>
許今硯揚起下顎:“突然想到一個事兒,網上說了,這人談戀愛前后是兩幅面孔,說的就你這種人,男人吧,一旦得手了,就本性全露?!?br/>
“果然不能一步錯?!备稻跋錾羁陶J知,“網上這種沒根沒據的,少看點,會營養不良?!?br/>
這時傅景霄已經從廚房端出來了熱牛奶,也熱好了三明治。
“早餐?!?br/>
“嗯?!痹S今硯看著他放在桌上,又喊她,她走過來,“剛那句話我收回,你不是,你頂多……”她咬了一口三明治,“邊緣?!?br/>
敢情還是沾邊了。
傅景霄趁著她在吃早餐的時候,已經過去洗漱和換衣服出來了,“吃完我送你?!?br/>
“不用了吧,你還沒吃早餐?!痹S今硯看到桌上只有她的份兒,昨天晚上明明也給他買了的,怎么就沒有準備自己的。
傅景霄從廚房拿出了一個袋子:“我帶去公司吃?!?br/>
“傅總,您今天也這么勤勞,大總裁不用趕早吧?”許今硯知道他遷就了自己的時間,但是他準備這么充分,她完全不忍心辜負她的好意。
也還是有私心。
“向許醫生靠攏。”傅景霄盈盈一笑。
許今硯眼神停留在了他的身上,滿意點著頭:“認真的男人很有魅力。”
他彎腰,低眸淺笑:“我知道,但你再這么看下去的話,很可能上班第一天就會遲到?!?br/>
“你就是騙我時間?!痹S今硯哼了一聲,立馬走人。
傅景霄拿過了自己的早餐袋子,然后跟著上去。
其實也就放假了不到十天,但總覺得已經過了很久了,傅景霄將許今硯送到了醫院門口,許今硯和他揮了揮手。
“趕緊去吧,晚上告訴我,要不要來接你?”傅景霄和她交代了一聲。
許今硯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果然是不能看美色,看多了就是浪費時間:“知道了,我來不及了,走了。”
她下了車就狂奔而去。
“哼……莽撞鬼。”他不由笑了出來。
如果說剛重逢那會兒,她有拘束,有不自在,那么現在她又是開朗活潑的許今硯了,是照耀著他的光亮。
許今硯緊趕慢趕趕到了科室,掐點打卡。
“這才是我認識的許醫生么?!贝┲状蠊拥闹苄乱呀浽谧o士臺召喚她了。
許今硯橫了她一眼:“怎么說話的,我就只是沒有倒完假期的時差?!?br/>
“是啊,誰讓許醫生難得休息這么長時間,今年我在科里值班,太冷清了,主要是沒有許醫生在。”方飛醫生一陣感嘆。
因為許今硯調休,所以方飛和吳斌還有周新、李科這些本地的醫生輪流多值班了,往年都是許今硯替班的。
終于有了痛的領悟。
許醫生真辛苦。
“各位辛苦了。”許今頷首,將手里的禮品袋放在了他們的面前,“宋怡,給大家分一下,給你們帶的?!?br/>
“這不是京市的特產么,網紅要排隊的,北方城市做得比南方城市都精致的糕點,不必蘇杭地區,餡料足,外形好看,最重要是特好吃,我上次去京市旅游,排隊排了好久才買到的。”宋怡探了探頭看到了里面紅色盒子包著的糕點說道。
許今硯是沒有研究,傅景云給她準備的,不會差勁,她伸手:“誠不欺我,真的很重,我收都快拎斷了才拎回來的,給我一塊?!?br/>
宋怡拿出了一個梅花樣子的,放在她的手心里,棗泥的餡料包裹在面皮里,形似一朵盛開的梅花,中間還點著紅點,像是花蕊似的,外表皮是酥皮,層次感肉眼可見。
“不對啊,許醫生是南方人,怎么過年去了京市?”終于有人認知到了這個重點,“去旅游了?”
“哪兒是啊,人是投奔男朋友去了。”周新扶住了許今硯的肩膀,“是不是啊?”
“是啊,就找我男朋友去了。”許今硯抬著下顎,毫不掩飾。
何帆看著這些糕點:“不會這也是男朋友準備的吧?”
“不是,男朋友的姐姐準備的?!痹S今硯一臉得意和驕傲。
“看過撒狗糧的,沒看過撒男朋友姐姐狗糧的,我親姐都沒有這個待遇,總是讓我自個兒買去。”李科哀嘆了一句,“正式上班的第一天,淹沒在檸檬茶里?!盡.??Qúbu.net
許今硯聳了聳肩,雙眸放著光:“那你就酸會兒,我先去換衣服,你們家吳醫生今天可是門診,你還不去開門候診?”
“天哪,我給忘了?!崩羁颇_底抹了油似的,馬上溜走。
許今硯和周新、方飛他們往辦公室那里走去。
宋怡扶住了何帆的手臂,靠在了她的肩頭:“以前許醫生和我說她是戀愛腦,我還不相信,現在我實實在在相信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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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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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