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鹿,周醫生不是好好的么?”許今硯茫然地問。
夏鹿含笑:“原本以為景云姐姐是王者,哪里知道就是個青銅,青銅就算了,還是個逃走的青銅,我這戲還沒演員,我第一次當導演,怎么能垮掉呢。”
周時嶼回頭的時候,就看到傅景霄、許今硯和夏鹿的人。
他們尷尬到來不及躲起來了。
夏鹿搖了搖手:“嗨,周醫生好。”
“你們……”
“路過。”傅景霄補了一句。
然后立馬走路。
“和阿鯨說一聲,我先走了。”周時嶼還能沒看出來點端倪,這怎么就剛好,都在一塊兒,剛他進門的時候看到蘇懷鯨對著門口的服務生看了又看。
現在這服務生和他們一塊,他猜了個大概,但沒有完全猜出來。
“不行,你不能走。”夏鹿立馬上前攔住了周時嶼。
她又回頭:“你們還不快過來攔人。”她的戲,沒有男主角還怎么唱啊。
“讓他走吧,強扭的瓜不甜。”傅景霄回了一句。
許今硯走過去:“周醫生,景云姐等下就過來了,你能不能留下來?”
這時,一個電話打斷了他們的阻攔。
周時嶼接了電話,臉一沉:“我知道了,我馬上就過去。”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在做什么,但是做到這個地步夠了,因為我們都要順應命運,醫院有事,我要先走了。”
別的都攔得住。
可醫院有事,她們兩個都是醫生,怎么攔得住,只能放他走了。
這下沒戲可唱了。
“那現在怎么辦,景云姐回來,沒看到人。”許今硯一下沒了頭緒。
這時,蘇懷鯨帶人從咖啡館里走出來:“你們一個個都杵在這兒干什么,男女主角呢?”
“走了。”傅景霄略顯無奈。
蘇懷鯨驚訝:“什么,怎么對得起我家小姑奶奶。”
“誰家的呢。”夏鹿噗嗤一下,吹了一下她的假胡子,她現在一定就是吹鼻子瞪眼了。
“你本來就是我家的啊,你不喊我媽干媽嗎?”蘇懷鯨這又是抓住重點了。
他身旁還站著那位相親對象。
兩人剛在里面已經懇談過了。
“夏小姐,我的工資蘇少已經給我結算了,我今天事情也做完了,我就不打擾了,以后還有這樣的事情,請找我,反正你有我微信了,聯系也方便,我什么都能演。”那男人和夏鹿打招呼就走人。
夏鹿點了頭:“行吧。”
許今硯看了一眼:“他長得確實是還行,拿的出手來。”
“改天你需要的話,我也可以給你找個。”夏鹿摟住了許今硯的脖頸。
許今硯已經一把被傅景霄拉走了:“她沒有這個特殊的需要。”
“切,你能保證一輩子嗎?”夏鹿不屑一顧。
“我不需要和你保證。”傅景霄才沒有掉入夏鹿的坑里。
夏鹿挑了挑眉:“矯情。”
“我能給你保證。”蘇懷鯨立馬舉手。
“德性,我稀罕么我。”夏鹿白了他一眼。
這會兒都在,傅景云幾乎是跑著回來,她沒有走遠,只是過了條街,也沒有開車,她是跑著回來的。
原本就穿著高跟鞋的她,跑到了他們的面前的時候,狼狽不堪。
“景云姐……”夏鹿罪惡感十足,她不想騙人的。
“時嶼呢?”傅景云抓住了夏鹿的手臂氣喘吁吁地問。毣趣閱
“周醫生他……他去醫院了。”夏鹿這回真沒有演戲,說的是實話,“景云姐姐,我剛……”
傅景云松開了自己的手:“這么嚴重,他去醫院了嗎?”
她轉身就走。
傅景霄追上去:“姐,你干什么去?”
“他都受傷去醫院了,我還能干什么,你們這么多人,為什么沒有人陪著他去。”傅景云撥開了傅景霄的手。
她滿腦子都是周時嶼受傷,周時嶼在流血。
傅景霄欲開口,但被蘇懷鯨拉住了:“救護車坐不了那么多人,我們這不是要趕去么。”
是這樣嗎,傅景霄在思索這個問題。
傅景云已經站在了路口攔出租車了。
“你……”
“我……”
蘇懷鯨和傅景霄還沒拉扯完,傅景云已經上車走了。
“你騙她干什么?”傅景霄甩開了蘇懷鯨的手。
蘇懷鯨哎了一聲:“你沒看出來景云姐很緊張老周么,反正老周是去醫院了,至于去醫院干什么,這去了醫院就知道了,我們這么多人忙活,不就是為了撮合他們兩個么,都走到這一步了,臨門一腳,我們不踢誰踢。”
“我發現他和你一樣一樣的。”許今硯看到蘇懷鯨的表現,撞了一下夏鹿的手臂。
當他們都覺得今天這場活兒白干的時候,蘇懷鯨扭轉了乾坤。
“誰要和他一樣,我這不是被景云姐姐嚇得么,我沒想到她這么緊張周醫生,臉都白了,我剛自己還覺得特別有罪惡感,因為我戲過了,沒想到這個人還能扯,扯救護車去了。”夏鹿搖了搖頭。
他們兩個是要被雷劈的,老是騙人。
“放心吧,被雷劈,也有伴兒。”蘇懷鯨邊笑著邊走到了她的邊上,“你看接戲這種事情,以后別給我說一半,說整套,我這常看豬跑,總知道豬肉味兒。”
“那我們現在要不要過去醫院?”許今硯還是有些擔心傅景云。
“不要!”蘇懷鯨和夏鹿異口同聲地回她。
許今硯疑惑地看向了他們兩個奇奇怪怪的默契感。
“接下來是他們倆的事情,我們這么多人跟著,多亮的電燈泡,想說什么都不好意思說了,醞釀感情這種事情,還是兩個人暗戳戳比較帶感。”蘇懷鯨聲情并茂地表演著。
不可否認,這就是夏鹿想說的。
“嗯,那就各回各家吧。”傅景霄攬著許今硯的肩膀,“我們走了。”
一上午被拉出來做苦力,回去補個覺。
“別介,來都來了,這中午都快到了,不該一起共進午餐嗎,是吧,許妹妹?”蘇懷鯨在傅景霄和夏鹿那邊得不到什么便宜,就轉投許今硯。
傅景霄拉住了許今硯:“別搭理他。”
“我說了要請許妹妹吃飯的,怎么能不搭理我,許妹妹,你不會見死不救吧?”他朝著許今硯不停眨眼。
當然這是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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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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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