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蘇懷鯨的驚慌失措。
夏鹿是極為淡定。
這時,傅景霄和許今硯已經接人過來了。
“硯硯。”夏鹿喊了一聲。
許今硯回頭,沒看到有熟人,就往里面走,還拿出手機準備問夏鹿在哪兒接頭。
果然是不適合演戲的人。
夏鹿拉住了許今硯的人:“我人在這兒。”
“你怎么弄成這樣?!痹S今硯盯著夏鹿的人看了兩眼之后,沒有忍住笑了出來。
夏鹿挑了挑下顎:“我這叫做潛伏,快點,不用被我精湛的演技征服了,人交給我,你們趕緊走,去車里待命?!?br/>
人交接完畢。
夏鹿帶著這個目標人物往傅景云那一桌走過去。
“讓你背的詞兒背熟了嗎?”夏鹿低聲問身旁的男人。
男人點頭:“當然,我不會白收錢的,你讓我怎么演都行,帶回家也行?!?br/>
“呵,就你,你以為我看得上么?!毕穆共恍家活?,“照本子演就行,別給我一聽就是假的?!?br/>
“知道?!?br/>
夏鹿把人帶到了傅景云那桌,和傅景云比了個ok的手勢,之前說好的,安排妥當就是比ok。
男人已經坐到了傅景云的對面。
避免有人疑心,也避免傅景云緊張,夏鹿已經退下了,但是全程她用藍牙耳機控制,如果傅景云覺得不可以,可以隨時結束。
夏鹿在群里發了一條。
“下面,請開始你們的表演。”
鯨:遵命。
夏鹿看到蘇懷鯨秒回,她還真的很怕他這人自己給自己多加戲。
蘇懷鯨叫來了服務員:“兩杯香草拿鐵,多加點糖?!?br/>
“喝咖啡還要多加糖,你有什么意思。”周時嶼對咖啡倒是也沒有這么多要求,就覺得蘇懷鯨的口味很不一樣。
“人生太苦,何必再苦了自己?!碧K懷鯨的一大堆。
周時嶼也沒什么勁。
那天商場見過之后,后來又看了她的朋友圈,也許她真的不在乎,她也可以過得很好。
這么苦,要是再喝點苦的,可能真的就苦不堪言了。
為保證喝咖啡的氛圍和私密感。
兩排相隔開的位置都是加了屏風的,人坐著,屏風剛好擋住了臉,但隔音效果不會好,這也是夏鹿再考察了地形之后定下來的原因。
咖啡還未上。
蘇懷鯨也是實在是不知道夏鹿葫蘆里賣什么藥,她只讓他知道了部分信息,沒有所有的信息都給他。
他一邊忐忑,一邊耗時間。
直到他聽到一中氣十足的男的聲音。
“你是王阿姨介紹的傅景云傅小姐吧?”在他的耳畔響了響,他開始四處張望了,周圍空空蕩蕩。
他就靠在屏風那邊了。
周時嶼聽到后的反應還沒有他大。
顯然是他沉不住氣,周時嶼完全紋絲不動,既然是夏鹿要做的事情,蘇懷鯨可是一定要幫她做好了。
“這怎么還能這么巧?”蘇懷鯨用他浮夸的演技告訴周時嶼,他并不知情。
周時嶼垂下了眼眸,他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她不是沒去相過親,但基本上都是以失敗告終,也見怪不怪了,不過看蘇懷鯨今天這么殷勤拉他,也估計從傅景霄那邊得到的小道消息。
隨后就聽到了傅景云的聲音。
“你好,我是傅景云?!?br/>
是她的聲音,是她的習慣,對于陌生人,她連同聲音都有著很厚重的距離感。
“我的條件想必你也清楚的,王阿姨應該跟你講過的吧,我現在也是在京市數一數二的公司做管理層的,我大學是重點本科,后面也去國外留學過,各方面能力都很強。”
“嗯。”傅景云應了一聲。
要不是這是夏鹿找來的人,她恐怕一句都聽不下去了。
但要相信夏鹿的眼光。
“我看著你挺乖的,像是你們這種大小姐,有些都挺愛玩的,我也不是不能接受另一半愛玩,就是結婚前怎么樣都行,結婚后收收心就可以了?!?br/>
傅景云的手指勾畫著她手里的陶瓷杯,一遍一遍,摸著上面的紋路:“這你倒是要求不是很高?!?br/>
“那不是你還沒聽到我后面的要求么,我也不是不看新聞的人,我知道傅氏現在你弟弟已經從董事會離職了,你看你現在在傅氏也是要職,但是一個女人的最終歸宿還不是結婚生孩子,要不然你看看你已經三十五歲了,現在這個年紀不生小孩,以后生孩子可能挺難的了?!?br/>
果然隱藏在后頭呢。
傅景云已經練就了一身銅墻鐵壁,這些年什么事沒有經歷過,什么話沒有聽到過。
“你有話就直說,我不喜歡繞圈子?!备稻霸茖嵲谑怯悬c坐不住了。
對面的男人自鳴得意:“你這種性格我就特別喜歡了,我們以后反正是一家人,也就不說兩家話了,你呢以后就在家帶帶孩子,傅氏么,有我呢,我會幫老丈人管理好的,我也不是不開明的人,咱們爭取三年抱兩個,無論怎么樣,第一個都跟你姓,我想應該沒有男人愿意的吧,我多么偉大?!?br/>
傅景云還能說什么呢,只能不住點頭,演技演太好,讓她都跟著帶入。
要是真的相親對象,她現在就想要把這杯咖啡潑過去,給他徹底清醒清醒。
“是挺偉大的,但你就怎么料定我一定會同意你呢?”傅景云饒有興趣地反問了一句。毣趣閱
隔著屏風的人,不由上揚了嘴角笑了。
蘇懷鯨手里咖啡杯落在了桌面上:“你這都能忍受得了,什么人么,還敢和景云姐相親,就應該照照鏡子再出來。”
周時嶼不語,他細細聽著。
他有什么資格忍不了。
他連坐在她對面的機會都沒有。
隔壁還在繼續,只聽得一陣笑聲。
“呵,你沒有看到嗎?”男人抬著下顎,有一種居高臨下的俯視感,不過吧,也真真還有點優勢。
傅景云是真沒看到什么不一樣。
“我這樣的長相,難道不是人間理想型嗎,更何況我才二十多歲,你幾歲了,我配你還不是綽綽有余?!?br/>
“那還真的挺委屈你了。”傅景云嘴角銜著玩味的笑意。
“沒事,錢給到位就行,我不介意的,你看著也還行,不像是個三十多歲的,何況你自己那么多錢,還不用我買化妝品,買包,我壓力也小點?!?br/>
還是個摳門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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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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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