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舒敏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了,她也不想要子女費心擔憂:“那行吧,這是條件,如果你不在的話,我就不去查。”
“看起來我挺重要的。”許今硯自我滿意著。
“你這小丫頭片子,就會蹬鼻子上臉。”
“那是因為您寬宏大量,任由我上臉呢,若是旁人的話,我可就灰頭土臉了哦。”許今硯快意的笑容洋溢在臉上。毣趣閱
從屋里走出來之后,傅景霄看著兩人是有說有笑的。
“好了?”傅景霄問。
許今硯點頭:“好了,等下我們去醫務室一趟。”
傅景霄看了兩人,仿佛是有什么交易一般,總覺得有種自己好像被賣了的錯覺。
兩人誰都不說。
“我有些累了,你們可以去村上玩一玩,走一走,我就不陪你們了。”蔡舒敏交代了一句。
傅景霄應了一聲,和許今硯兩人并肩走出了老房子。
剛路上開過來的時候,已經見到了沿途村上的風景,但沒有好好看,現在傅景霄陪著她沿著路往上走去。
這個是個古村落,村上也就是傅氏祠堂錯在,一般紅白事都會在那邊辦,偶爾文化下鄉就在祠堂外的禮堂里辦。
正逢過年,祠堂內外張燈結彩。
祠堂外的一條路上,是店面房,現在還開著店,都是些小店,供應村上的村民。
燒餅、餃子、理發店、衣服店都有。
燒餅是由銅爐烤制,配上各色餡料,聞著特別香。
“吃不吃?”傅景霄問身邊這個眼睛已經冒光的人。
許今硯紅豆糕吃得是挺飽了,但是看著這餅,又想要吃了,她點了點頭,傅景霄買了兩個餅。
“好香啊。”許今硯拿著餅興奮道。
傅景霄不禁笑了:“以你這樣的吃法,晚飯是吃不下了。”
“所以,趕緊消消食。”許今硯理由充足。
邊走邊吃,果然心情更為愉悅,也很快就走到了村上的醫務室了,過年,醫務室還是有人在值班的。
許今硯去按照方子抓了幾味中藥配上了山楂。
“奶奶有點積食,我讓她山楂泡水,又加了幾味調理腸胃的中藥,讓她的脾胃平和。”許今硯解釋。
傅景霄吃驚:“你還懂中醫?”
“沒辦法,在你把我拋棄之后,我實在是沒事做,就化悲憤為學習,多修了一門中醫學,但不精,只能看看小毛病。”許今硯回憶起自己的學生時代。
這他該要喜還事該要哭。
總算結果是好的。
他把她擁在懷里,她感覺到了足夠的溫暖:“好了,你不怕人認出你來了,這里鄉風淳樸,別讓人覺得我們不正經。”
傅景霄松開了她,她膽子就是這么小。
“景霄哥哥,是你嗎?”剛說著呢,真的有人認出他來了,并且還圍觀了他們的擁抱。
許今硯低頭紅了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抬頭看向了來人。
只見穿著一件紅色羽絨服的女孩子,看起來二十出頭一些,年紀不大,直接飛奔到了他們的面前。
“景霄哥哥……”親昵的稱呼讓許今硯這個女朋友有點尷尬,她不由看向了傅景霄。
傅景霄滿臉懵逼,似乎與他無關似的。
許今硯撞了一下他的手臂:“別說你不知道,瞞不住的。”
他轉頭看了她一眼:是真不知道,這眼神立馬望過來了。
許今硯聳聳肩,幫不了他,她晃蕩了手里的中藥包,只能感嘆,桃花債太多,還不完了。
“你是……”傅景霄疑問,這種直男的反問,多半會滅了很多人的少女心。
就像是對面這個小姑娘,她立馬撅起嘴,裝成可愛的模樣:“景霄哥哥,你居然忘了我了,我小時候,你都陪我玩新郎和新娘過家家的游戲。”
許今硯握拳,輕聲咳嗽了兩聲。
沒想到他小時候還有這樣的癖好,果然是傅小爺,少爺情節濃厚呀。
“不記得了。”傅景霄兩眼一黑,絕對沒有這回事,不要栽贓陷害他,他很冤枉的。
“我爸媽可以作證的,景霄哥哥和我回家吧。”小姑娘還真是執著不已。
許今硯推了他一把:“人叫你回家呢,趕緊跟人姑娘回家,繼續新郎新娘呀。”
“阿姨,謝謝你啊,把景霄哥哥讓給我。”
小姑娘這話還真是驚天地泣鬼神,剛許今硯不過就是開開玩笑的,但她這句阿姨叫得,讓她深深覺得綠茶的手段果然高明。
她清了清嗓音:“叫誰阿姨呢。”
“你看著就是我阿姨輩兒的,我二十二歲,你肯定比我大很多吧。”
“小姑娘,年紀小心,茶藝高手啊。”許今硯真的完全沒想到。
傅景霄攬過了許今硯的肩膀:“那你的稱呼就錯了,你既然叫她阿姨,那你就該要叫我一聲叔叔,我是這位阿姨的男朋友,也就是你叔叔,差輩兒了,我呢一向最不喜歡連人都叫錯的人。”
小姑娘腳一跺,眼淚就要飆出來了。
傅景霄攬著人就走,臨了時,他站在小姑娘身旁道:“別說我不記得了,就是記得,也不會玩過這樣的游戲,因為我從小到大的品味就是這樣的,不是那樣的。”
插刀派幫主非傅景霄莫屬。
簡直直接戳中了對方的內心。
到底還是個小姑娘,臉皮子薄,一下就哭了出來。
許今硯內心不禁笑了笑,他還真是不給人留余地,以前她追他的時候,他也這么拒絕過的,但絕對沒有這么狠。
以前還偷偷罵過他呢,現在她承認,自己還是被特別優待了。
“小妹妹,學啥不好,學泡茶,還是回家多喝點牛奶好了。”許今硯補了一句。
兩人絕對是江湖上不會給人留余地的那種。
小姑娘哭卿卿地跑了。
許今硯問:“不會太狠了一點?”
“怎么了,說事實不對嗎?”傅景霄極為淡定,就像是和他完全無關。
“所以,你小時候和她過家家了嗎?”許今硯get了重要信息。
傅景霄給她一個問題:“我二十八歲,她二十二歲,差六歲,也就是她六歲玩過家家的時候,我十二歲,十二歲是小學五年級,那時候我已經在參加機器人編程比賽,還需要玩這種游戲,你怎么那么笨。”
腦門又被他戳了一下。
許今硯吃痛:“哪有人分析那么多。”
“誤會的產生都是沒有根據事實判定。”傅景霄又給她上了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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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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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